“我擦!”
“现在的反派都先跳脸走个流程了吗,这就打算直接上手?”
“咦,不对,竟然是列阵境界,气息虽强但並无杀机”
苏长歌看著突然出现在涂幼幼身后的壮汉眉头一挑,差点將对方化作与那黄家大少为一档子了。
这齣手之人的壮汉也不是別人,正是那崩岳尊者岳厉破军!
厉破军此次出现在这,他倒不是参加什么太清茶会的,纯属路过,偶然间与薛玉交谈了几句,想要捞几杯雪顶灵雾喝喝,可薛玉自视清高,怎么可能搭理他。
若不是方才事出紧急,薛玉见他没有受影响,又暗中传音只要做了此事便给他一杯的话,他哪里会如此爽利答应?
至於为什么薛玉不亲自动手?
他用屁股都能想得到,多自傲的一个道姑啊,怎么可能亲自去抓一个小辈?
只见。
厉破军一只筋肉虬结、泛著古铜色光泽仿佛能捏碎山岳的铁手,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直直抓向涂幼幼纤细的肩膀。
虽然气息看似恐怖无比,实际上是伤不到涂幼幼的,不过是他想嚇唬苏长歌让他不要做徒劳无用功罢了。
毕竟只是带人而已,他可没想伤对方,得罪了太清宗的话这买卖就不划算了。
然而,就在岳厉破军那足以捏碎精钢的手指即將触碰到涂幼幼衣角的剎那。
一只修长、白皙,看似文弱的手,缓缓伸出。
“喔唷??”
“愣头青?”
“难道我散发的气息还不足以让他知道我什么成份?”
“竟敢继续拦我崩雷手?”
“呵呵,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厉破军神色冷峻的扫了一眼苏长歌,心中冷笑,他已经故意透露自己的气息了。
傻小子还看不明白吗?
我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啊!
他实力的確是不俗,曾经还踏入过尊者之境,只可惜因为偷东西被一位强者打伤,修为跌落至列阵中期,但眼界、经验以及对力量的掌控,远非寻常列阵修士可比。
更何况是太清宗首席呢,而且都还不是最强那个!
可下一秒。
那只修长的手隨意地握住了岳厉破军那粗壮的手腕之上。
就是这个极其简单的动作、那么隨意,没有带起丝毫风声,更没有半点灵力爆发,让厉破军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澈了起来。
脸上也逐渐冷峻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他感觉自己那足以撼动山岳的手臂,仿佛不是被一只手握住,而是陷入了一片深不见底、坚不可摧的混沌泥潭!
任他如何催动体內磅礴的气血与灵力,都如同石沉大海,撼动不了对方分毫!
“我尼玛,这怎么可能?!此子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厉破军在心中惊呼道。
他可是曾经的尊者,而且还是走的炼体一道! 即便修为跌落,肉身之力也远超同阶,甚至是列阵后期修士的不一定有他强!
可在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面前,他竟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试图撼动大树的蚍蜉!
此子有天大的古怪!!
玛德传闻不可信啊!
沟槽的薛玉说好帮你忙给口茶水,可你没说这丫头的师兄是个怪物啊!
这特么的东玄域年轻一代有人是他对手?
就这个力气那些老鬼还敢背地嘲讽他?
“朋友,这搭訕方式可不礼貌。”苏长歌捏住对方的手腕缓缓说道,他甚至没有刻意用力,只是体內至尊骨上那些自创的玄奥神纹微微流转,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洪荒的力量便自然透出,將对方那足以崩碎山岳的劲力消弭於无形。
苏长歌心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就是列阵境炼体修士的肉身?
感觉有点软啊。
还是说,眼前这位属於同境界里水分比较大的那种?
“我”厉破军似有千言万语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想要说但话到嘴边硬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时,涂幼幼也终於反应过来,扭头一看。
“哎呀!”
她顿时像只受惊的小兔子,飞快地躲到了苏长歌宽阔的背后,只探出半个小脑袋,警惕地看著厉破军。
“你认识?”苏长歌侧眸,有些意外地看了看躲在自己身后的涂幼幼,已经猜到这事估计不是常规的反派跳脸剧情了。
“不认识啊,我这么小,怎么会和一把年轻的老头认识!”涂幼幼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语气肯定,但眼神却有点飘忽。
“”厉破军嘴角微扯,此时的他已经是满头大汗的终於忍不住开口道:“小友,你这位师妹今日可是害惨了居士的许多朋友,我来此也只是受她所託想带她过去而已,可没有半点动手的意思哈”
“那个,还请小友能否先松鬆手”
他的语气温柔了起来,还不忘记摘清楚关係,人是薛玉叫抓的,跟我没关係啊。
苏长歌放开了锁住厉破军的手后,不由看了一眼做贼心虚的涂幼幼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我没错”涂幼幼见隱瞒不下去了只能实话实说。
“我听到他们骂大师兄,说什么不过你卡在化灵境许久,於东玄域年轻一代根本排不上號,曾传你与万启琅府大天府亲传交手数次绝对是吹牛,实力恐怕言过其实。”
“反正还有很多就是些不好听的!”
“大师兄他们骂你不就是等於打我涂幼幼的脸吗?”
“我能让他们好过咯?”
涂幼幼说的是义正言辞,没有丝毫觉得自己做错了。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苏长歌又开口问道:“那你怎么让他们没好过了?”
“嘿嘿,我给他们茶水里下了点药,虽然死不了,但这几天他们就別想舒服了”涂幼幼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道,这药可是她从青丘带出来的,无色无味神火境都探查不出异常来,別说他们了。
她本来下药的目標对象是苏长歌,只是还没有来得及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