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附著血红的拳头,在尘脸前一寸处定格,其后整个身姿也戛然而止,这三米三范围隨身结界內所有宏观微观的事物,都停止运动,进入绝对静止的状態。
当然也包括思想。
时停的极限是十秒。
中招后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化解。
唯一对抗这招的办法,就是不要进入尘的隨身结界內。
如果事先知道尘有这项能力,鸣人一定会调整自己的战术,避免这种突脸的攻击,或许真有一线胜机。
可是,一切都晚了。
这一幕,在外人看来是十分诡异的。
因为尘的隨身结界是无法被不具永恆万筒等级以下瞳力者所观测的。
鸣人就好像是突然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
不解的喊道:“火影大人!攻击啊!您为什么不攻击了!”
“难道说,是因为宅心仁厚,对宇智波尘下不了死手吗!”
“他確实击退过桃式不假啊!但他是带有自己的目的性!而且他伤害了我们的同伴啊!”
“火影大人,我们请愿击杀宇智波尘!”
看著对眾人吶喊不为所动的鸣人,以及单方面动起来,將手掌按在鸣人胸前的宇智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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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心中顿时生起不祥的预感!
“你要对第七代火影做什么!”川木大吼一声,冲了上去!
但是有一道身影更快!
是宇智波佐助!他將时停界法看得一清二楚!
他吶喊道:“宇智波尘,不要伤害鸣人,我们可以谈谈!”
因为时停界界法中的空气也停止了运动,外面的声音是传不进来的!
就算听见了,尘也不会停下要做的事情。
既然你们拒绝了我的提议,那得按照我的法来了,没得谈的。
佐助脑子转得也快。
“那个结界內的时间停住了吗?以尘自身为中心,结界半径大概是3米3,那么,理论上超过这个半径的攻击,就能触碰到尘!”
千鸟雷光在他独掌上爆发,骤然化作。
——千鸟锐枪!
“嚓!”雷光穿刺而下,但触及结界边缘的瞬间,突然停止了延展!
“刺不过去!?”
时间的障壁要比空间本身还要难以撼动。
时停界法一旦启动,这个结界的边界,本身具有无敌效果的防护罩,任何从外部发起的攻击,都別想进来。
换言之,佐助,我们之间已经隔著一层可悲的障壁了。
7秒,6秒,5秒尘在心中默数著,他手按在鸣人胸前,只对鸣人做了一件事。
他將鸣人自己的时间,和九尾的时间,一同倒流回开启重粒子模式前。
只是时停效果是第一优先级。
时间倒流的效果,將会在时停解除的一刻呈现出来。
“还有三秒。”
尘单手结下通灵印法!
“这是!?”佐助轰然色变,他顾不得想尘用什么法子入手外道魔像,並获得了通灵权限,他满脑子只有鸣人的安危。
难道说,尘要用外道魔像,强行抽离鸣人的九尾,不行!这种事绝对不行!
他纵身跃上鸣人先前踩踏的钉子石,右目永恆万筒震颤著蜘蛛网般的血丝,就要纵身起跳!
“咚!”就在他刚刚跳起的一瞬间,身姿突兀的定格在半空,就像被什么人,从身后架住一样。
“这,这是”佐助向身后瞥著的左眼,总算看清了,架著自己的,到底是什么!
冷汗唰唰的从脸上冒著。
“轮,轮墓。”
斑褪去波邇夜须中的偽装,在佐助的面前现形。
没有温度的手,触摸著眼前依稀还有泉奈影子的脸。
用怒其不爭,却夹杂著一丝轻柔的语气说:“佐助,你没长进啊”
“斑!”
“咻!”
时停界法解开!霎时间血光褪尽,好像从没有存在过!
鸣人和九尾同时颤慄:“怎么回事!?”
在他们的感官中,明明下一秒就要击中尘的脑袋。
但一转眼,自己就被尘单手拿捏空中,甚至连重粒子模式都不见了!
“你对七代火影做什么!”川木咆哮著腾起,身附著九喇嘛的金色外衣,拳头向尘打来。
那身九喇嘛的外衣,是开战前鸣人手把手传给他的,而且截至刚才的solo前,鸣人都將川木保护在身边,竟让他连消耗掉这身外衣的机会都没有。
尘看都不看,右手暴力撕下川木身上的金色外衣,隨后一记神罗天征,將川木弹飞出去。
成为十尾人柱力前,还不宜和一式彻底翻脸。
鸣人:“可恶!”
尘:“別想再使用重粒子模式了,只要我这只左手抓著你,你就建立不起重粒子的因果。”
尘看著右手中涌动的金色,“不过有了这个,確实方便多了。”
鸣人的九尾模式,相比八尾还是有些特別的,需要办一些手续,才能成功抽离。
金色查克拉覆盖尘的右手,直接穿进鸣人的肚子里!
“咕咕咕!”犹如发麵的引子,直接被动激活了鸣人体內枯竭的九尾查克拉,让那金色狐首重新冒了出来!
“喀啦啦”尘身后的外道魔像张开大口,魔像之锁於喉头凝聚攒动,只要用魔像之锁成功牵连上去,鸣人的九喇嘛,就在劫难逃了!
“噼里啪啦!”就在这时,紫色闪电,追风拉丝!
“鸣人不至於毫无还手之力,看来与宇智波尘攥著他的左手有关,只要迫使他放开,事情就有转圜的余地!”
旗木卡卡西,眼底涌动著超常的冷静,强势袭至!
——紫电!
尘对此视而不见。
不是防不住,是没必要。
因为他知道,『他』会出手的。
“咻!”黑色旋涡突兀降临身前!
“嗯!?”卡卡西神色一滯,隨即掌上紫电加速突进!
“喀!”旋涡转定,一只苍凉的手掌,攥捏住卡卡西持握紫电的手腕。
“你,你是!”卡卡西惊疑不定的睁大眼。
“没有写轮眼,反而使出了比雷切更强的攻击,看来,当年我自以为的赠与,反而成了束缚的枷锁,就如同曾经被火之意志束缚的我一样。”
卡卡西眼前的人抬起面庞,沧桑的灰白髮下,是那双难藏泪的眼睛。
“你说呢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