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路况不是很好,但是吉普车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六个多小时后,霍炎亭他们总算是看到了德都县外的指示牌。ez暁税惘 最辛彰结庚欣哙
此时的天已经黑了,赵建国看了看窗外,笑着开口:“你是直接回大队还是在县里待一晚?”
霍炎亭看了看外面已经渐渐暗下去的天色,迟疑着开口:“我想留在县里住一晚,但是我没有介绍信。”
其实他空间里是有介绍信的,不过那东西好不容易弄来的,也就弄来了那么几张。
所以,霍炎亭必须认真遵守“能不用就不用”的原则。
赵建国不在意的笑了笑,“嗐!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介绍信,这个我们有。
用我的就行,而且你也是因为公事才逗留在县里的,所以用我们单位的介绍信就行。”
“那就麻烦赵叔帮我在招待所开一间房了。”霍炎亭笑着开口。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这都是小事罢了。”赵建国慈祥的笑着。
吉普车开进了德都县,但此时的县城里和平时不一样,这个时间点,县城的路上应该没多少人了,但是今天却格外的多。
霍炎亭看着外面那些不正常的人,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这时,坐在副驾驶的秘书恭敬开口询问:“赵市长,这会咱们是去招待所还是去哪里?”
赵建国沉思片刻,缓缓开口:“先去招待所吧!”
霍炎亭犹豫一瞬,轻声说道:“赵叔,我觉得咱们应该先去那个销金窟。
不过,去之前,您应该联系一下军区,让那边派点兵过来吧!
要不然就凭咱们几个人可能还真拿不下那个销金窟。”
“怎么会拿不下呢?后面两辆车里虽然不是军队的人,但是他们也都是训练有素的治安员。
两辆车除了两名纪检的工作人员外,其余的八个人全是治安员,想铲除那个销金窟应该不成问题。”
霍炎亭不赞同的摇了摇头,“赵叔,你看到街上那些闲逛的人了吗?他们应该都是周景山的手下。”
“啥?”赵建国看了看车窗外,震惊的看着他,不可思议的询问:“怎么会?他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手下,炎亭,你会不会搞错了?”
“唉!”霍炎亭叹息一声,缓缓开口:“赵叔,这里面有好几个人我都见过。
特别是救念儿那天,我和念儿被很多人围追堵截,要不是我们离开时天很黑,我还真不一定能把她完好的带出县城。”
两人说着话,但是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窗外。
赵建国经霍炎亭一提醒,才发现那些在路上闲逛的人,并不是真的无所事事的逛街,反而像是在监视什么一般。
这时
霍炎亭猛然出声:“不好了,赵叔,咱们一共来了三辆车,应该已经引起了这些手下的注意了。
我觉得咱们最好还是先离开县城,去外面寻找支援。”
赵建国脸色骤然一沉,目光如刀般扫向车窗外。
果然,霍炎亭没有看错,那些人真的已经注意到他们的存在了。
只见街上那些闲逛的人,眼神时不时的朝着他们这三辆车看来,然后就有一个人飞速朝着同一个方向跑去。
“小李”赵建国皱着眉头对着前面的司机吩咐,“不要去招待所了,咱们直接从另一个门出县城。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去县城附近的部队。”
“是,赵市长。”小李立马踩下油门,吉普车迅速的朝着另一个门驶去。
霍炎亭后背靠在座位上,脑海中飞快的闪过县城此时的具体情况。
“赵叔,我觉得那周景山在知道你们要来查他的时候,还敢留在这儿,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霍炎亭将自己思考分析的结果说了出来。
“那能说明什么问题?”赵建国眉头紧皱的询问。
“这样的情况,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对于你们的审查一点也不怕。
甚至可能已经准备好了反将你们一军。”
听了霍炎亭的分析,赵建国猛然醒悟,“这周景山应该不是在找念儿。
可能刚开始,他是真的在找念儿,而现在他应该是放了一个烟雾弹,来迷惑人的。
他的真实目的应该是在县城里设伏!
我看这德都县,怕是已经被他经营成了铁桶!”
车内一片凝重。
“赵叔,别往前开了”霍炎亭声音带了一些焦急,“咱们三辆车目标太大,一旦进入城区核心地带。
万一被围堵在窄巷里,连撤退都难。
而且以周景山拉人下水的本事,我就不信他能放过纪检这个重中之重的部门。
所以咱们谁也不敢保证跟着你来的这些人里面是不是有周景山安排的内应。”
赵建国的脸色更加沉了几分。
他低沉着声音,缓缓开口:“你说得对,人心隔肚皮!谁也不能保证后面两辆车里的人有没有什么问题。”
话音刚落,副驾驶的秘书突然回头,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赵市长,最后一辆车好像被人给围住了,应该是遇到了一些麻烦。”
“怎么一回事?怎么会被围住呢?”赵建国立刻坐直身体,目光扫过后视镜。
原本跟在后面的两辆吉普车,此刻只剩下一辆了。
“就在刚才拐过十字街的时候”秘书轻轻的抹了把脸上的冷汗,
“我刚刚隐隐约约看到有个人突然冲了出来,摔在了最后那辆车的前面,拦住了它的去路。”
霍炎亭突然伸手按住了前面司机小李的肩膀:
“小李师傅,快点停车,别往前开了。
前面就是老城区的窄巷,要是咱们把车开进去了的话,很容易就会被人来个瓮中捉鳖的。”
小李猛踩刹车,吉普车在路边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车外很快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