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陈教授办公室。
这位白髮学者面容慈祥,身旁助手郝爱国却顶著头乱髮,面色阴沉。
最后现身的是雪莉扬——高鼻樑的干练女子。
陆景径直走向院中石桌,单掌托住桌沿猛然发力。
轰隆!
石桌腾空两丈。
下落时被他稳稳接住,举重若轻。
陈教授震惊地望著眼前的一幕。
院中的石桌重达七八百斤,却被陆景单手轻鬆举起。
雪莉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陆先生竟有这般神力。”
“力气大算什么本事?我们又不是去打架。”
郝爱国不以为然。
陆景懒得理会,隨手將石桌放回地面,看向雪莉杨:“杨 觉得如何?”
作为搬山道人一脉的传人,雪莉杨深知古墓中的凶险,尤其是那些诡异的机关和怪物。
个人实力的强弱,往往决定生死。
然而她还未开口,郝爱国便抢先道:“杨 ,我们需要的是熟悉沙漠环境和懂风水的人,而不是只会蛮力的莽夫。”
雪莉杨瞥了他一眼,语气坚定:“让他加入。”
郝爱国脸色一变,转头望向陈教授。
“爱国,沙漠之行危机四伏,有陆景在更稳妥。”
陈教授比郝爱国更清楚古墓的危险性。
“可是——”
“就这么定了。”
陈教授打断郝爱国的话,笑著对陆景道:“欢迎你的加入,不知你何时能启程?”
“隨时可以。”
“后天如何?”
“没问题。”
“好,一言为定。”
敲定行程后,陆景返回住处。
“那姓郝的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居然不想让陆景加入?”
王胖子冷哼一声。
“不必在意。”
陆景淡然道:“你们好好准备,精绝古城比野人沟凶险得多。”
“野人沟又是人熊又是红犼的,还不够嚇人?”
王胖子瞪大眼睛。
“没错。”
王胖子和胡八一对视一眼,心中暗惊——难道精绝古城也有尸变之物?
眾人紧锣密鼓地准备著,陆景则不断往系统空间里塞入物资:水、食物、衣物、水果、指南针、墨镜、羽绒服
他还通过大金牙的关係,购置了十把合金 。
为了掩人耳目,他特意准备了一个塞满棉花的背包,以免引起陈教授等人的怀疑。
一切就绪后,眾人在陈教授的办公地点集合,隨后登上火车。
第一站是西安,一是与陈教授的学生匯合,二是领取探险装备。
火车上,陆景闭目修炼金乌观想法,胡八一和王胖子睡得昏天黑地。
抵达西安后,很快与陈教授的学生碰面。
“你们好,我是楚健。”
“你们好,我是萨帝鹏,你们相信外星人的存在吗?”
萨帝鹏胸前掛著相机,兴奋地谈论起外星人。
“不清楚。”
王胖子敷衍地回了一句。
“我是叶亦心。”
叶亦心主动凑近陆景:“听说胡八一让你当领队了?你真的能举起一口鼎?”
“是。”
陆景简短回答。
叶亦心有些不悦——自己主动搭话,对方却如此冷淡?
“別閒聊了,带上装备出发。”
雪莉杨出声打断,缓和气氛。
萨帝鹏等人加入后,王胖子便拉著他们打牌消遣。
陆景留在车厢內修炼,胡八一则捧著古玩鑑赏书籍默默学习。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谁?”
胡八一问道。
“是我。”
胡八一起身开门,疑惑道:“陈教授,有事?”
“有些事想和两位商量,能否移步到我们车厢?”
陈教授语气温和。
胡八一看向陆景。
陆景结束冥想,起身道:“走吧。
“好。”
陈教授点头,在前引路。
进入雪莉杨的车厢,桌上堆满了考古资料和散落的照片。
雪莉杨见他们进来,合上了手中的书。
“请坐。”
雪莉杨示意。
陆景坐下后直截了当:“找我们什么事?”
雪莉扬瞥了胡八一一眼,见他完全听从陆景的意思,当即决定:&“这次去的计划要推迟。”
雪莉扬和陈教授同时怔住,他们只说要推迟,可没提新发现的事,这人怎么猜到的?
胡八一突然烦躁起来,崑崙冰川是他最不愿回忆的噩梦:&“不去了!说什么也不去!&“
胡八一说著就要往外走。
胡八一身形一僵,这件事他连胖子都没说过:&“你你怎么会知道?&“
胡八一满脸震惊。
梦见他和胖子去牛心山也就罢了,居然连他当兵时的事都能梦见?那可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当年我眼睁睁看著战友被活活烧死,那些虫子越打越多,根本对付不了!&“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胡八一猛地抓住陆景肩膀,声音发颤:&“水火相剋?
沾上业火化为灰烬,碰上神冰碎成冰晶。
加上体型微小难以击中,確实令人束手无策。
但 之法也很简单:以水克火,以火製冰。
胡八一长舒一口气,跌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在胡八一讲述当年遭遇时,雪莉扬突然插话:&“你说的应该是火瓢虫。”
得知 之法后,胡八一不再反对,甚至觉得迟早要走这一趟。
原定十万是去的价码,现在改道&“
另一边,胡八一找到胖子说明情况。
“有招儿治?那还怵个啥。”
“那可是大雪山,藏著不少凶险,管好你的手脚別瞎折腾就成。”
“妥了。”
几天后。
陆景、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扬、陈教授、郝爱国、萨帝鹏、楚健、叶亦心,一行九人站在崑崙冰川脚下。
胡八一本打算找部队的人带路进山,被陆景一口回绝。
靠著雪莉扬提供的坐標,胡八一凭著记忆带路,眾人终於摸到冰川东麓,眼前赫然是 撕开的巨大裂缝。
“可算到了。”
叶亦心撑著膝盖直喘,这一路走得够呛。
“是啊,总算到了。”
陈教授几人也是唏嘘不已。
陆景眯眼往裂缝深处望去。
以他现在的目力,连四五百米外的蝉都能看清,此刻却见谷底散落著不少动物残骸。
“这特么也太深了,根本瞅不见底啊?”
王胖子刚探头就缩了回来,“老陆,老胡,咱真要从这儿下?”
“钱不想要了?”
胡八一咧嘴一笑。
“哪能啊!”
“下去时別往下看就成。”
“拼了!”
王胖子一跺脚,对钞票的渴望终究压过了恐高。
等绳索固定妥当,陆景走到裂缝边缘,盯著正在做准备的郝爱国和萨帝鹏冷声道:“我不管你们搞考古有多疯,现在立刻关掉相机闪光灯!还有,別手贱乱碰东西!全程保持安静!听懂没?”
“明白。”
郝爱国应声。
萨帝鹏却拧起眉头:“底下黑成这样,不开闪光灯拍个屁啊?”
“要是惊动活物,你担得起后果?”
“能出啥事?”
“小萨!”
陈教授厉声打断,转头对陆景赔笑,“你放心,我们一定注意。”
“我对你这帮人半点不信。”
萨帝鹏顿时炸了:“姓陆的,你什么意思?”
“就这意思。”
“你——”
“够了!”
雪莉扬一声冷喝,瞪向萨帝鹏,“听陆景的。”
“下。”
陆景拽了拽绳索,纵身跃入裂缝。
“ !”
王胖子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眾人慌忙凑到崖边,只见陆景单手抓绳,踩著岩壁疾速下落,转眼已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