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脸色一变。
英子和雪莉扬也赶了过来,仔细检查现场和乾尸。
雪莉扬一愣,没有明显外伤,確实有可能:&“难道有什么东西让他们无法离开?&“
陆景说著掏出 ,对准房梁开了一枪。
趴在樑上的尸胎被嚇了一跳,却仍一动不动。
因为 並未击中它。
陆景有些意外。
这傢伙难道以为自己没被发现?
雪莉扬、英子、胡八一和王胖子顺著枪声望去,却什么都没看到:&“你在打什么?&“
“那儿有个尸胎。”
砰砰砰!!
陆景连开数枪, 在空气中勾勒出尸胎的轮廓:“它就在那儿,普通人看不见。”
雪莉杨几人瞪大眼睛,却只能瞧见弹痕圈出的边缘,始终无法窥见尸胎真容。
“点燃犀牛角,就能让它现形。”
陆景取出一截小指粗细的犀牛角,拋给王胖子。
胖子二话不说,抄起喷 就將犀牛角点燃。
幽蓝火光在耳室中晕染开来,樑上蜷缩的大头尸胎顿时无所遁形。
“好傢伙!”
王胖子倒吸凉气,这怪物生得狰狞可怖。
可那尸胎竟瑟缩在弹痕圈定的范围內,浑身战慄。
“不是挺凶的玩意儿吗?咋怂成这样?”
王胖子挠头。
胡八一斜他一眼:“换你被枪子儿画个圈,怕不怕?”
王胖子:“门”
。
能不怕么?
王胖子瞬间共情了尸胎——这是嚇破胆了!
“它算不算鬼怪?”
英子想起关东军要塞的遭遇,恍惚见过两个孩童身影,当时只当眼花。
“此物本生於养尸地,因风水异变,龙脉染煞才孕育成形。”
陆景记得原著中王月半曾被尸胎所惑,眾人追至此地反被困数小时。
最终靠犀角火光逼其现形,方得脱身。
“勉强算吧。”
鬼魅本就无形无质,常人难见。
这尸胎最棘手处便是隱匿之能。
“其实弱得很,普通人拿把刀都能解决。”
陆景枪口点了点尸胎,“现在更不足为惧。”
尸胎僵在樑上,连颤抖都放轻了幅度——那圈弹痕分明是死亡警告。
王胖子咂摸著犀牛角余烬:“没想到这玩意儿还能通灵。”
“犀乃天地灵兽。”
胡八一解释道,“角聚灵光,自古便是辟邪圣物,故有『犀照通幽』之说。”
“抓紧收东西。”
陆景话音未落,財宝已如潮水般涌入储物空间。
不过半分钟,藏宝室徒余四壁。
重返墓道时,壁画依旧,甬道森然。
陆景未直奔主墓室,而是继续搜寻其余耳室——天宫模型显示共有五间。
待眾人离去,尸胎才敢蠕动身躯。
它灵智未开,却本能地畏惧那杆能隨时终结自己的凶器。
另两间耳室收穫颇丰:青铜器堆积如山,甚至翻出几卷古画。
行至圆形巨洞时,景象豁然开朗。
直径百米的洞窟中,四尊七米石像擎起空中廊道。
陆景等人正立於其中一条石廊边缘。
九具棺槨静臥洞底:八具黑棺眾星拱月般围著 玉棺。
陆景掷出冷焰火,玉棺顿时流转虹光。
“主墓室到了?”
王胖子估算著跳落高度。
“未必。”
陆景眯眼看向玉棺底部孔洞——那里藏著引动虫香玉机关的致命陷阱。
八具黑棺內则填满。
岩壁上另有暗门斜插地心,不知通往何处。
“下去瞧瞧。”
陆景纵身跃下。
其他人紧隨其后。
陆景施展天目术,推开一口黑棺。
棺中静臥一具玉尸,雕工绝伦,宛若活物。
陆景收起玉尸,接连掀开其余黑棺——
第二具,玉尸。
第三具。
第四具。
整整八口黑棺,俱是玉尸!
再往前便是万奴王棺槨——这位活著的君王,岂会留有陪葬品?
忽然。
陆景凝神细听,连天廊尽头果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来者正是张起灵。
他直视陆景,欲言又止。
张家使命如同天授,某些记忆会突然浮现,驱使他守护青铜门。
张起灵沉默良久,吐出二字:
见问不出更多,陆景不再追问。
若青铜门开启,他自会试探——若遇致命危险,便等更强时再来。
他在轮迴宗主墓见张家痕跡,初代鬼母墓却毫无踪影。
张起灵怔然。
难怪初代鬼母墓全无记载,唯有后世轮迴宗出现张家踪影。
乌嬋等人也竖起耳朵。
陆景简略道:
王胖子与胡八一对视,兴趣愈浓。
乌嬋暗忖:莫非这是麒麟血脉的代价?
突然。
杂沓脚步声由远及近。
只见阿寧率全副武装的队伍,自另一侧连天廊疾步而来。
陆景在阿寧的队伍中发现了吴三省的踪影。
杰森猛地一惊,迅速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这座古墓里除了他们和吴邪,竟然还有第三批人?
更令人意外的是,对方似乎比他们先到,八具石棺都已经被打开了!
杰森眉头紧锁,缓缓鬆开了扳机。
吴三省见到陆景一行人显得十分诧异,没想到他们不仅来到了云顶天宫,还赶在了自己前面。
要知道,这座宫殿他可是曾经来过一次的!
陆景语气平淡地回应。
吴三省的笑容略显僵硬。
吴三省眯起眼睛打量著王胖子。
虽然知道他拥有蛇眉铜鱼的人不少,但和陆景这伙人並无太多交集,他们怎么会知晓此事?
与此同时,在门殿处。
吴邪、王月半、潘子、顺子、华和尚和陈皮六人陆续进入,映入眼帘的是满地触目惊心的血跡。
再说地上连一只蚰蜒 都没有,就算用脚踩也该留下痕跡。”
普通蚰蜒不过几厘米长,用枪射击还不如用脚踩来得实际。
而且蚰蜒通常成群出现,就算枪法再好也不可能应付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