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鬣狗见状纷纷退避,任由他收走巨蟒。
就在鬣狗分食同伴时,一条更为庞大的黄金巨蟒悄然现身,转眼间便將这群掠食者尽数吞噬。
另一处,吴邪等人刚摆脱尸鱉王的追击。
眾人闻言精神大振,立即赶往疑似西王母宫的遗蹟。
趁眾人进入地宫时,乌老四悄悄联繫阿寧:&“我们发现地宫了,你们之前可曾遭遇磁刺、石阶那些机关?&“
乌老四一声令下,眾人迅速进入地宫。
他动作飞快地越过黑瞎子和解雨臣,一言不发地穿过布满磁刺的通道。
心急如焚的吴邪直接冲向磁轨,刚踏入就被一股强力拉扯到侧面。
嗤!
锋利的磁刺瞬间刺入腹部一寸。
看著近在咫尺的尖刺,吴邪嚇得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
张起灵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拽回。
吴邪双腿发软,瘫坐在地。
刚才险些丧命!
惊魂未定的吴邪说不出话来。
潘子连忙安抚他的情绪。
黑瞎子用工兵铲试探通道,感受到强烈吸力:&“西王母真够阴险,设下这种诡异机关。”
眾人纷纷效仿,顺利通过磁石道来到石阶处,只见乌老四等人的灯光正逐渐消失在深处。
张起灵与他一同探查,在半途发现一块特殊的石阶——既无脚印,形制也与眾不同。
確认安全后,张起灵返回接应其他人。
黑瞎子见解雨臣站在原地不动,调侃道:&“摆什么造型呢?&“
吴邪等人来到悬崖边,发现了乌老四留下的攀岩钉,远眺沼泽深处的西王母宫。
张起灵返回接应解雨臣时,黑瞎子已察觉异常:&“有火油味!西王母要放火烧死我们!&“
两人迅速撤离,刚爬到悬崖半腰,就见山洞中喷出熊熊烈焰。
“西王母这手段也太阴毒了,机关一个接一个,压根不给活路。”
黑瞎子阴沉著脸说道。
石阶机关被触发后轰然坍塌,退路已断,眾人被困在放置三青鸟雕像的石室中,而石室外就是万丈深渊。
紧接著火油又从四面八方涌来。
前有悬崖,后无退路,插翅难逃。
这是要把人活活困死在地宫里烧成灰。
“少废话,快走!”
落地后与张起灵、吴邪匯合,一行人循著乌老四的踪跡继续前进。
“阿寧。”
“?”
阿寧循声望去,却不见人影。
难道是幻觉?
“阿寧!”
若有若无的呼唤再次传来,阿寧確信有人在暗中喊她。
会是谁?
乌嬋和雪莉扬就在身旁。
胡八一、王胖子、王月半正在閒聊。
陆景?
若是陆景找她,大可光明正大传音。
除非传音受限或代价太大。
但声音不像他。
难道是队伍里的其他人?
正思索间,那声音第三次响起。
阿寧起身朝声源处走去,决心一探究竟。
“阿寧!”
声音从草丛中传来。
阿寧拨开杂草——
映入眼帘的竟是一道猩红闪电!
是蛇!
通体赤红长著鸡冠的野鸡脖子!
猝不及防之下,阿寧眼睁睁看著毒蛇扑来。
脑海中只剩一个念头:完了!
电光火石间——
一道寒芒闪过,红光瞬间被击飞!
阿寧茫然望向寒芒消失处。 只见飞刀將毒蛇死死钉在树干上!
“我没死?”
她失神地喃喃自语。
“出什么事了?”
闻声赶来的雪莉扬看见陆景,急忙上前:“怎么回事?”
“回来时撞见野鸡脖子偷袭,顺手解决了。”
陆景指了指树上的蛇尸。
王胖子凑近端详:“大中午的,这花里胡哨的毒蛇也能偷袭成功?”
陆景同样疑惑地看向阿寧。
她仍处於恍惚状態,眼神空洞。
“嚇懵了。”
“你们照看她,注意警戒。”
“我去排查周边。”
待雪莉扬点头,陆景开启天目术侦查。
果然又发现三条野鸡脖子。
身形闪动间,他已掐住一条毒蛇七寸。
“御兽术!”
挣扎的蛇身逐渐瘫软,契约成立。
如法炮製收服另外两条后,陆景眼前一亮。
“蛇母是它们祖宗,肯定知道西王母宫位置。”
他笑著用双全手读取蛇类记忆。
“嗯?”
意外发现丛林深处竟有支陌生队伍,规模不小!
更蹊蹺的是——
对方行进路线在他们前方!
“什么人?”
陆景断定绝非吴三省的队伍,也不像陈文锦的手笔。
既非乌老四,亦非黑瞎子一伙。
“规模不小,目的不明。”
线索太少,他暂时按下疑虑。
带著三条驯化的毒蛇返回时,雪莉扬见状瞬间拔刀。
“野鸡脖子?!”
净见阿含的阴影让她对毒蛇格外敏感,黑金古刀已泛起寒光。
胡八一等人猛然一惊,目光齐刷刷锁定那条野鸡脖子。
听到这番话,胡八一紧绷的神经才稍稍鬆弛。
雪莉杨见状,也將黑金古刀收回鞘中。
既然陆景已经制服了这些毒蛇,自然无需再动武。
王胖子瞪圆了双眼,满脸不可思议。
先是口中猴,再是尸鱉王,现在连剧毒的野鸡脖子都能驯服,这世上还有陆景控制不了的动物吗?
陆景微微頷首,转而望向惊魂未定的阿寧:&“刚才发生了什么?&“
阿寧茫然摇头,她確实没看见说话的人。
雪莉杨联想到吞食雮尘珠的净见阿含,神色顿时凝重起来。
这要是在夜深人静时突然来这么一嗓子,非得把人嚇出个好歹来。
阿寧这才恍然大悟。
阿寧郑重地点头,这次確实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她忽然想起陆景先前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心头猛地一跳:&“陆景,你是不是早就预见到我会被咬?&“
这个乾脆的回答让陆景有些意外。
阿寧身形一晃,险些站立不稳。
她竟然註定要死在寻找西王母宫的路上!
阿寧望著陆景的背影,心绪难平。
恍惚间,她瞥见远处有个巨大的人头雕像,不禁指向那边:&“那是什么?&“
雪莉扬立刻察觉到异常,举起望远镜一看,脸色骤变:&“是尸蛾!&“
在云南虫谷就见识过这种剧毒生物。
密密麻麻的蛾群看得人头皮发麻。
阿寧接过望远镜,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后背发凉:&“整座雕像都是尸蛾堆成的!惊动它们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