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眾人反应,玉俑突然停止攻击,转身离去。
眾人尾隨玉俑来到炼丹室,目睹它们恢復静止状態。
此时石盘开启通道,陆景从容走出。
扫视眾人,陆景目光停留在吴三省身旁的年轻女子身上——看似青春,实则体內正发生可怕异变。
陈文锦,又一个尸鱉丹的牺牲品。
陆景一脸茫然。
他压根不知道这回事。
明明是阿寧自己跟来的。
乌老四高喊一声,招呼队员就要往里冲。
乌老四道谢后,领著五十號人钻进通道。
陈文锦见状也跟了进去。
吴邪顾不上多问,连忙追上吴三省去追陈文锦。
黑瞎子被噎得说不出话。
黑瞎子简直无语,这还要感谢你?
解雨臣倒是豁达,招呼黑瞎子一起进入通道。
世上古墓无数,陆景知道的也只是前世所见,比如那万寿帝宫就毫无头绪。
这称呼让张起灵既熟悉又陌生。
他连十几年前的考古经歷都记不清,更久远的事更是模糊,这种状態令他痛苦迷茫。
陆景点头,转身要走。
至於父亲,自然是张家人。
你见过母亲 ,当时哭了。”陆景说。
张起灵头痛欲裂,记忆碎片在脑中翻腾却无法拼凑。
见陆景要走,他急忙拦住。
只记得藏海花提过墨脱的冰封之地,具 置恐怕【 此外还附上了之前在鲁王宫获得的陆景联络方式。
隨后他將纸条撕下,仔细折好塞进防水袋,郑重地递给张起灵。
张起灵用力攥紧防水袋,將它收进贴身的衣袋。
当眾人行至玄女尸附近时,发现了阿寧和老胡一行人的身影。
从陨玉中退出的乌嬋和雪莉杨也出现在视野里。
西王母感知到张起灵的气息后,中断了与乌嬋二人的对话,两人便离开了陨玉空间。
乌老四带著队员迅速围到阿寧身旁。
阿寧暗自嘆息。
这已经是伤亡最轻的一次行动了。
正当吴邪和解雨臣打量周围环境时,陈文锦突然冲向王座后方,发现了那个神秘的陨洞。
自汪家覆灭后,真假吴三省的身份之谜已然揭开,此刻站在这里的正是本尊。
吴三省眼中满是不舍与痛楚。
但若不进入陨玉,陈文锦终將异变成可怖的禁婆。
陈文锦语气坚决。
得到应允后,陈文锦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陨洞,身影瞬间被黑暗吞噬。
王胖子挠著头一脸困惑。
阿寧转头向乌老四求证。
阿寧的视线掠过张起灵,在她见过的长生者中,陈文锦是唯二的例外:&“她进去做什么?&“
永生困於冰冷的玉石之中,又有何意义?
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
乌老四满脸诧异,明明陈文锦方才就成功进入了。
队伍中立即走出三名队员——这些都是裘德考安插的眼线。
事关长生秘术,那个老狐狸自然不会完全信任任何人。
阿寧早已习以为常。
四人高的陨洞口下,两名队员搭起人梯,第三人借力跃入洞中。
隨后又用绳索將同伴拉了上去。
三人举著探灯刚前行十余米,突然发出悽厉的惨叫,接连从石阶滚落下来。
乌老四看向神色平静的阿寧,这才明白她早知结果:&“看来我们確实无缘进入。”
吴三省眼中迸发出骇人的凶光,仿佛下一秒就要生撕了对方。
解雨臣和潘子虽未出声,冰冷的目光已锁定了说话之人。
张起灵也本能地感到危险,锐利的视线直刺那人。
被数道杀气锁定,提议者顿时冷汗涔涔。
那人灰溜溜地缩回了队伍,再不敢多言。
“潘子,带我进去。”
吴邪突然开口。
“小三爷?”
潘子满脸诧异:“西王母可能在里面,几千年过去了,谁知道里面有什么危险,还是別冒险了。”
“你就不想看看?”
“想归想,但命更重要。”
“这么胆小,白当兵了。”
“这话说的,打仗我潘子从不含糊,可这种邪门玩意儿,心里发毛啊。”
“难道就在外面乾等著?”
吴邪心痒难耐,不进去探个究竟今晚肯定失眠:“说不定能找到青铜门背后的终极秘密。”
“”
解雨臣正要走向陨洞,黑瞎子伸手拦住他。
“有事?”
“有些秘密知道了要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因人而异,至於我——”
黑瞎子低头,食指將墨镜往下压了压,露出布满血丝、狰狞可怖的双眼。
解雨臣心头一震。
黑瞎子的身手他见识过,几乎能与张起灵比肩。
连他都付出了代价,自己又能例外吗?
“罢了。”
解雨臣打消了念头。
吴三省和吴邪犹豫片刻,借著潘子的助力攀上去,刚想往里走,却头晕目眩摔了出来。
他们这才明白,陨玉不是谁都能进的。
“我要进去。”
张起灵突然说道。
“你?”
吴邪一脸错愕。
张起灵点头,纵身跃入陨洞,身影瞬间消失。
吴邪眼睁睁看著,急得直跺脚。
这时,陆景採集完土石返回地宫。
“怎么都在这儿?”
“陈文锦和张起灵进去了。”
雪莉杨回答。
陆景瞭然,转头问阿寧:“你们还留在这儿?想进去?”
“准备撤了。”
阿寧说。
“塌陷的排水渠可以出去。”
陆景打算等眾人离开后再封堵排水渠,催促道:“吴三省,你们不走?”
“再等等。”
“隨你。”
陆景说完,一跃而入陨洞,消失在眾人视野中。
“他、他怎么进去了?”
吴邪指著洞口,满脸震惊。
“陆景和你不一样。”
黑瞎子淡淡道。
“”
张起灵进入陨洞后,被西王母引至一间石室。
在这里,他的记忆开始模糊。
“你不该来。”
西王母说。
“你认识我?”
“你来过。”
“我忘了。”
“天授越来越频繁,你会彻底失去过去。”
“无解?”
“你让张家重获自由,使命便由你一人承担,这是代价。”
原本守护青铜门是张家的责任。
但汪家挑拨內斗,族人不再愿被束缚,甚至刺杀族长。
张家元气大伤,分崩离析。
张起灵接任族长,独自扛下使命,换得族人自由。
从此,天授愈发频繁。
张起灵沉默。
“纠结身世不如牢记使命。”
“使命?”
话音未落,西王母袖袍轻挥。
混乱的记忆骤然清晰——父母、过往、同伴
突然!
他的身体急速缩小,视野却无限扩大,俯瞰天地,目睹青铜门內的“它们”
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