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心头狂喜,正愁怎么帮张起灵恢復记忆,这下可算找到突破口了。
吴邪犹豫著缩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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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瞬间安静。
吴邪震惊地看著王月半——让两个姑娘当眾脱衣服?
张海杏姐妹脸色骤冷。
张文杏猛地扑向吴邪。
王月半一个箭步挡在吴邪身前,满脸戒备。
话音未落,他只觉得腹部剧痛,整个人腾空而起,重重摔了个狗啃泥。
吴邪急忙上前搀扶,却觉手中一轻。
铁箱已被人夺走。
两人异口不同声。
张海杏狠狠瞪了张文杏一眼,后者无辜地耸耸肩。
两人不再爭辩,径直打开铁箱。
只见里面躺著一块布满疙瘩的铁疙瘩,隱约可见些许古旧纹路。
吴邪和王月半也傻了眼,费这么大劲就为这么个丑东西?
恰在此时,张起灵归来。
张海杏瞳孔骤缩——眼前这人,正是当年那个放野少年,如今的张家族长!
张起灵沉默以对。
能甩开族长之人,绝非等閒。
她暗自思忖:莫非又是张家分支在搞鬼?就像当年泗州古城那场针对族长的刺杀
张家分支遍布各地,彼此不相识者眾多。
五人匆匆返回吊脚楼时,整座木楼已被烈焰吞噬。
张起灵冲入火场想抢救照片,最终只抢出半张残片。
吴邪突然反应过来——张起灵住处存著考察队照片,说明他与考察队必有渊源。
眾人带著铁块折返阿贵家。
阿贵领著眾人寻至盘马家,却只见其子。
得知盘马进山未归,吴邪三人只得暂住巴乃等候。
陡峭的崖壁如刀削斧劈,王胖子仰头咂舌:&“搁以前我早腿软了。”
当年张启山盗掘的洞口位於中段,他很快发现几处水泥封堵的痕跡——凝固的水泥里还渗著暗红血渍。
封层厚达三米,足见当年九门对洞內之物的恐惧。
透视可见洞內散落著多具乾尸,不知属於九门还是汪家。
三人如壁虎般攀援而上。
工兵铲敲击水泥纹丝不动,王胖子改用黑金古刀切割,效率顿增。
挖穿三米封层后,十几具嵌在水泥中的乾尸赫然显现——每具骸骨都爬满诡异菌丝。
“这些是什么毛髮?”
乌嬋疑惑地询问。
“是受陨玉影响变异的吸血菌丝。”
陆景解释道。
“菌丝?”
“它们能像雾气般悬浮移动,碰到人体就会钻入皮肤吸血。”
“这么邪门?”
胡八一眉头紧锁,这要怎么防备?
“不过有个致命弱点,畏惧火焰。”
陆景说著从系统空间取出备好的火把,分发给乌嬋、老胡和胖子:“都点上。”
“原来早有准备。”
王胖子惊讶地掏出打火机点燃火把。
火光刚起,乌嬋就看到一缕黑烟如受惊的野兔,飞速窜回黑暗的洞穴深处。
“刚才那就是菌丝?”
王胖子倒吸凉气,“它都摸到我们身边了?”
“幸亏及时 。”
胡八一庆幸道。
这种能悬浮的菌丝在漆黑环境中確实难以防范。
“继续前进。”
陆景和胡八一打著探照灯向洞穴深处行进。
“这些人挤作一团,是想逃离洞口?可惜被水泥封死了。”
胡八一分析道。
“活生生被水泥浇灌?太残忍了。”
王胖子愤慨道。
“估计是怕菌丝外泄。”
“”
陆景任由二人討论,只要不影响行动就不干涉。
若推测太离谱,他自会纠正。
前行十余米拐过弯道,一条布满陶罐的甬道呈现眼前。
近千只陶罐排列至尽头,每只罐顶都寄生著排球大小的菌丝团。
纤细菌丝如海葵触鬚般在空中摇曳,似在搜寻猎物。
这些从罐中生长的菌丝团,宛如婴儿头颅般令人毛骨悚然。
王胖子压低声音:“这么多普通人进来必死无疑。”
“看来水泥封的就是这些。”
胡八一点头。
陆景將火把凑近一个菌丝团。
菌团剧烈颤抖著缩回罐內,遇火即燃,转瞬烧毁过半。
其余菌丝团仿佛受到惊嚇,齐刷刷缩回罐中。
“有意思。”
胡八一暗自感嘆。
尸蛾扑火,菌丝畏火,古墓里的机关还真是花样百出。
“这里有尸鱉壳。”
王胖子在甬道中发现。
“不是尸鱉王就无碍,看甲壳只是普通品种。”
胡八一判断。
陆景则观察著甬道两侧的壁龕。
多数龕內存放竹简,不少已空空如也,显然被九门取走。
“封闭太久空气污浊,都戴好防毒面具。”
陆景提醒道。
石室铁盘下的毒气能致人失声,解雨臣等人曾中招。
所幸毒性可解。
“明白。”
见三人佩戴妥当,陆景又道:“稍等,我先把壁龕物品收走。”
与其任其腐朽,不如带走发挥价值。
收完物品来到甬道尽头,乌嬋手持火把纵身跃过。
胡八一和王胖子紧隨其后。
落地时火把熄灭,重新点燃后震慑住蠢动的菌丝。
穿过陶罐阵,前方豁然开朗——这是个凿空的石洞。
四壁镶嵌著分割整齐的巨型浮雕,如无数方印嵌於墙中。
眼前出现断层,下方是百余平的圆形石室。
地面静静躺著一张圆桌大小的铁盘,不知在此沉睡了多少岁月。
胡八一取出冷光棒掷向石室各处,空荡的室內並无异常。
“你们看那墙上的浮雕是不是在动?”
王胖子突然压低声音。
胡八一眯起眼睛:“八成是机关。”
“中间那个圆盘是干嘛用的?”
“看纹路像是祭祀用的器皿。”
“跑到这么高的悬崖上来祭祀?”
王胖子一脸不信。
“整个石室就这一个祭盘,肯定有问题,说不定和墙上的浮雕有关联。”
胡八一说著抓起一把铁珠撒向石室,铁珠滚得到处都是,却没触发任何机关。
“下去瞧瞧。”
陆景纵身跃下,径直走向铁盘。
他运起天目术,发现盘底暗藏玄机——复杂的机关结构下方竟有条暗道。
“这是血祭机关。”
胡八一指著铁盘上的导血槽,“得用鲜血激活。”
“要不咱们去山里逮只羊?”
王胖子提议。
“用不著。”
陆景从袖里乾坤中取出一条大鱼,手起刀落,鱼血顺著导血槽渗入铁盘。
隨著机括运转的咔嗒声,铁盘开始螺旋上升。
眾人警觉后退,直到铁盘升至五尺高停下,喷出一股诡异雾气。
“当心毒气!”
王胖子一个激灵,幸好陆景提前预警。
此时四周墙壁剧烈震动,大部分浮雕向內收缩,唯独几幅静止不动显得格外扎眼。
片刻后所有浮雕又恢復原状。
“既没暗器也没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