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杏赶到她身旁。
“他反应太快,不好对付。”
“那就联手!”
塌肩膀冷笑:“有点本事,但还不够看。”
话音未落,两女已同时出击,左右夹攻。
塌肩膀双手快如幻影,將攻势尽数挡下,隨即两记重拳將她们轰退。
杀意骤起,他如离弦之箭扑向二人,十指如刀,直取咽喉!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白影倏然闪现。
塌肩膀只觉手腕一紧,双手已被牢牢钳制,动弹不得。
“有点实力,可惜太弱。”
陆景淡淡道。
塌肩膀怒极,抬腿欲踢,却被陆景轻鬆截住,所有攻势皆被化解。
截拳道?
他心中骇然,在陆景面前竟如婴孩般无力。
张海杏和张文杏这才鬆了口气。
“你究竟是谁?”
塌肩膀惊疑不定。
在他认知中,除张起灵外无人能与他匹敌。
“你就是张起灵?”
塌肩膀瞳孔骤缩——这正是他的本名。
而闷油瓶“张起灵”
实为继承的称號,如同西王母、万奴王等代代相传。
“张起灵?!”
张海杏难以置信,“你说他是张起灵?”
陆景点头:“没错。”
“这怎么可能?”
张海杏彻底懵了。
张家歷代族长皆已故去,后人从不起此名讳。
“他曾追隨张大佛爷。”
陆景揭破其底细,“实则早已投靠汪家,混入张启山麾下。”
“张启山?!”
“你竟知我来歷!”
塌肩膀震惊万分,连九门中人都以为他早已身亡。
“落到我手里,还轮不到你提问。”
塌肩膀面容扭曲,双掌骨骼在陆景指间咯咯作响:“你想怎样?”
“说出张家古楼的位置。”
“休想!”
咔嚓!掌骨应声开裂。
“住手!”
塌肩膀冷汗涔涔,剧痛难忍。
“塌肩膀!”
吴邪盯著被双杏控制的塌肩膀,眼中怒火燃烧。
若不是这个人在背后捣鬼,他们也不会误入水牛头沟的蜘蛛巢穴,险些丧命。
塌肩膀內心同样充满愤恨。
能解毒的只有他和盘马,而张海杏等人此刻生龙活虎,显然从一开始就是假装中毒,设局引他现身。
实际上,他想错了。
这时,张起灵和王胖子带著盘马藏匿的铁块返回。”是你!见到塌肩膀大吃一惊。
他一路都在担心塌肩膀会出现,没想到回家一趟的工夫,对方就被陆景等人擒获。
张起灵也將目光投向塌肩膀,认真聆听。
我幼年父母双亡,被汪家收留,从此加入汪家。”吴邪一愣,怎么到哪儿都跟汪家扯上关係?好在汪家已被剷除,不必再担心。
汪家得知后派我去接近张启山。
虽然我不是他要找的人,但实力足够,成功混入他的队伍。”
九门在四姑娘山损失惨重,但也发现张家古楼位於巴乃,隨后派来一支考察队,我就在其中。”
等他们回到营地时,营地的人已经被盘马他们杀害,还被另一支神秘势力替换了。
真是讽刺。”
考察队不久就撤离了,而我则一直留在巴乃。
后来张起灵来此调查,直到他天授症发作,被陈皮阿四当作哑巴傻子带走。”
眾人这才明白事情原委。
虽然不算特別复杂,但之前掌握的信息实在太少。
吴邪消化著这些信息,又询问了一些细节,认为情况应该就是如此。”你为什么要毁掉照片,还想杀我们?&“
至此 大白。
塌肩膀跟隨张大佛爷的考察队来到巴乃,在行动中重伤倖存。
因害怕汪家惩罚又贪图张家古楼的秘密,便隱居巴乃,阻止任何人寻找古楼。
当吴邪五人调查往事时,他动了杀心,利用盘马將他们引向水牛头沟。
张家古楼四周遍布密洛陀,若不解决这些怪物,休想靠近古楼半步。
眾人详细询问了相关细节,塌肩膀將所知之事和盘托出。
返程途中,陆景已读取了塌肩膀的记忆,此人对他而言毫无价值。
正说话间,云彩姐妹领著两人现身。
其中一人正是阿寧,另一人则是位 男子。
张海杏与张文杏不约而同皱起眉头,警惕地注视著阿寧。
感受到莫名敌意的阿寧暗自疑惑:素不相识,何来敌意?
此前在京时,他与阿寧曾有过联繫。
阿寧告知裘德考正在研究尸鱉丹,发现其中含有无法复製的神秘物质,唯有此物能克制尸鱉王之毒。
这促使裘德考重新关注张家人血脉,而作为张家核心建筑的张家古楼,自然成为重点目標。
吴邪恍然,看来裘德考已与九门达成协议。
正当他准备应允时,塌肩膀突然插话:&“你们竟与汪家走狗合作?&“
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让吴邪措手不及,张起灵亦眉头紧锁——说好的同赴古楼呢?
眾人了解后便停止了討论。
商议结束时已是深夜。
第二天清晨。
张起灵、张海杏等人押解著塌肩膀进入山区。
与此同时,陆景一行四人启程前往羊角湖。
羊角湖畔。
这里曾是陈文锦带领考察队驻扎的营地。
隨著乌嬋轻声呼唤,一道青光划破湖面。
转瞬间青光化作两百米长的庞然巨物,轰然坠入湖中,只余下直径近五米的硕大龙首浮於水面。
乌嬋纵身跃上龙首。
陆景话音未落已飞身而至。
胡八一与王胖子对视一眼,相继跃上青龙之首。
待四人就位,青龙开始向湖底潜行。
周围湖水自动分开,形成球形无水空间,使眾人衣不沾湿,呼吸自如。
羊角湖深约六十余米,以青龙的体型,一个俯衝便直达湖底,游弋至水下建筑群上方。
系统提示適时响起。
胡八一不禁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