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士们也被一同驱逐。
龙家作为异空间四大家族之首,能驱使部分妖魔为己所用。
“原来如此。”
西王母曾提及,青铜书记载的汉武帝扫荡妖魔,莫非就是此事?
“关內之人无法踏入现世,为何她们能出来?”
按常理,玉门关內的人进入现世便会血尽而亡,唯有望东魂与流西骨例外。
难道出了变故?
“你们多加小心,我儘快赶来。”
“好。”
掛断电话后,陆景召集乌嬋、张文杏、尹南风、胡八一、胖子及陈玉楼。
“雪莉那边遇到麻烦,我得去趟甘肃,你们先回北京。”
“这就散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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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挠头。
“不带我们?”
张文杏问。
“就是。”
尹南风附和。
“乌嬋隨行即可,时间紧迫。”
陆景略作停顿,“若觉得无趣,可以找张保庆聊聊。”
“张保庆?”
“他曾深入天坑。”
胡八一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趣——金王马殿臣?
离开人群后,陆景带著乌嬋疾驰而去。
“大人!”
“怎么回事?”
“低估她们了!在酒店时她们刻意收敛,实际战力远超妖甲黑武士”
“秘咒失控,九死惊陵甲反噬,全军覆没——”
黑衣女子话音未落便气绝身亡。
九死惊陵甲的尸毒致命,即便未被吸乾血液,受伤者亦难逃一死。
“全军覆没?”
闭目女子语气震怒,面容却毫无波澜。
她仅是代舌寄生的传声工具,完美复述主舌的意志。
主舌可分化无数代舌。
“连妖甲也未能逃脱?”
玉门关內,黑石城中,龙芝怒不可遏。
龙家耗费千年才培育出十八具妖甲,每一具都价值连城,刚出关便折损九具?
外界竟凶险至此?
不是说关外皆凡人吗?
仅凭肉身对抗妖甲?
整个玉门关有此实力者不足五人。
损失惨重!
此仇必报!
“双生子何在?”
“隨时待命。
“去杀了她们。”
“遵命。”
代舌脱离宿主后,女子睁开双眼,神色凝重地看向身旁三人——
两名妖甲黑武士。
一只水眼妖物。
这水眼有雌雄之分,两只水眼所见景象可互相传递,如同远程监视系统。
能驯服水眼为己所用者更是凤毛麟角。
女子从怀中掏出一个皮袋,袋口一开便涌出黑烟,烟雾凝聚成形,竟化作与她容貌相同的另一个女子。
双生子虽无实体却能千变万化,不仅可幻化成任何人形,更能完美模仿目標的一举一动。
要收服这等灵物绝非易事。
既然正面交锋难敌雪莉扬一行人,那就只能暗中使绊。
升至高空后,陆景让乌嬋暂入山海洞天,顺道探望新收的黑蟒、怒晴鸡和红锦腹鸡。
陆景取出罗盘確定方位,辨明方向后施展纵地金光之术!
身形顿时化作金色流星。
仅两秒便跨越千里之遥!
五秒后已从湘西抵达甘肃境內。
十秒过后。
陆景立於云端俯瞰敦煌全貌。
隨即降下高度。
雪莉扬等人解决黑武士后已更换住所。
此刻正落脚在城郊一处农家院落。
陆景抵达城郊后拨通电话。
雪莉扬刚掛断电话,將消息转告同伴时仍难以置信:&“从湘西到这里少说有五千多里啊!&“
雪莉扬立即奔至院中朝天发射照明弹。
陆景瞬间捕捉到信號。
隨即传音告知乌嬋。
乌嬋刚端起茶杯,听闻已找到眾人所在,现身时只见身处陌生城郊的金色云团上:&“真到了?&“
冯虚御风虽快,较之纵地金光却如萤火之於皓月。 半分钟后。
陆景降落在农家院中,雪莉扬三人早已候在院中。
三女心中震撼。
古籍载神仙朝游北海暮苍梧。
陆景这般瞬息千里的神通,与传说中的仙家手段何其相似。
室內交谈中,陆景確认了关键信息:幕后 正是玉门关內的龙家。
麒麟张家因此险些灭族。”
眾女讶然。
原以为会是隱秘之地,不料竟是闻名遐邇的西域门户。
陆景向眾人解释,破坏力强的妖魔基本都无法控制,那些小妖不过是仗著能力诡譎罢了。
木芙蓉体內的龙芝化作皮影,那原本就不是真正的龙芝。
玉门关內的物资,正是通过皮影人在关外採购,再运回关內。
由於龙、签、赵、李四家掌控著皮影队伍,自然就掌握了关內的物资分配权,因此成为黑石城四大家族,绝对的统治者。
但天道有缺,四家也不可能永远统治玉门关。
关內出现了变数。
签家通过占卜得知,玉门关內將诞生拥有望东魂或流西骨之人,这些人能自由出入玉门关。
这个变数將动摇四家的统治根基。
於是四家欲除之而后快。
叶流西便是身负流西骨之人。
然而关內人无法直接对叶流西下手,必须藉助关外人之力。
龙芝找上雪莉扬她们,就是想借她们之手除掉叶流西。
至於为何突然出现这么多黑武士,则是另一桩变故,陆景暂时也不清楚缘由。
观山太保、拘尸法王、阴阳端公、九幽將军,乃盗墓四大家族。
用一亿换一个黄金古国的宝藏,怎么都值。
陆景翻开西夏金书。
首页绘著一只狰狞神怪,人面虎爪,九头九尾,铜铃般的眼睛,前足踏地,九尾飞扬,作奔腾追逐状。
第二页是铁铸的底部图案,鳞身九首,蜿蜒潜行,与人面蛇眼的怪物相呼应,目光贪婪凶残。
陆景翻开第三幅图。
图中绘著九条形態各异的龙蛇,有爪者为龙,无爪者为蛇。
是一道环形纹饰,神鸟与鹿首尾相连,象徵生死轮迴,也暗指墓穴所在。
眾人看得一头雾水。
英子眨了眨眼,她只听说过九龙罩玉莲,牛心山辽太后墓就是这种格局。
木芙蓉单手托腮,目不转睛地望著陆景。
那些深奥的道理让她听得晕头转向,却又莫名觉得很有道理。
风沙变幻无常,哪有什么固定形態。”英子插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