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摇头,“况且上头是哑文,只有哑巴能看懂。
“如今全国懂哑文的怕是不足千人。”
“后来家道中落,先祖去世时穷得只剩那块布裹身下葬。”
“埋了?哎哟!”
年轻人捶腿痛惜。
“太可惜了!”
“再后来呢?”
“直到晚清,我曾祖攒了点钱,想迁祖坟。”
李老板回忆道,“开棺后发现,先祖尸骨皆腐,唯独那块布完好如新。”
“曾祖拿给古董商一看,才知是哑文写的河木集,记录著二十四座古墓。”
“二十四座?!”
“合该你李家暴富啊!”
“隨便挖一座,几辈子不愁!”
泰叔等人眼冒精光,满脸艷羡。
“可北魏到晚清隔了千年,祖上没动,別人未必不动。”
李老板嘆道,“我祖父、父亲找过,大多已被盗或发掘,只倒了两座。”
“之前带你们去的,就是河木集上的。”
泰叔点头。
古墓虽在,贪心之人不绝,被捷足先登也正常。
“那这次”
“这是二十四座中最后一座,想必也是最好的!”
“怎么个好法?”
“河木集虽未详述,但称其中珍宝『凡人无福消受』,乃极品中的极品。”
“咳!”
梁师爷突然插话,“凡物之所极,险亦必极!切莫大意。”
“咱们都是老手,墓中凶险自然清楚。”
“知道就好。”
“早些休息,明早出发。”
“那是。”
五人简单用餐后,熄灭篝火钻进帐篷休息。
陆景暗中释放神魂之力,悄无声息地將李老板和秦叔等人催眠。
確认他们昏迷后,他走出树林,潜入李老板的帐篷。
陆景立即施展秘术读取记忆。
河木集记载的二十四座古墓中,果然只有夹子沟那座尚未被明確发掘。
获取信息后,他悄然离开营地。
毕竟古墓无主,谁先得手就是谁的。
阿寧闻言打了个寒颤,想起曾被毒蛇袭击的经歷,便不再多言。
陆景查看系统商城,选购了一瓶百草丹备用。
夜深时分,林间突然出现十几束手电光。
三十多条野鸡脖子立即警觉,在陆景示意下保持潜伏。
原来是巡山队员。
为避免麻烦,陆景暗中施法让他们產生困意。
巡山队最终折返离去。
次日清晨,乌嬋感知到泰叔一伙已先行出发。
果然,午饭后启程的陆景一行,傍晚就发现了泰叔等人的踪跡。
泰叔回头打量,见陆景等人轻装简行,不以为意。
两队人默契地保持距离。
陆景一行很快超越对方,消失在丛林深处。
眾人闻言哑然失笑。
泰叔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普通人能用眼神嚇到人?
身居高位?
不太像。
目光凶恶?
没看出来。
手上沾血?
泰叔四人神色微变。
翻过蛇头山。
陆景一行人来到一座山村。
村落依山而建,石木结构的明清民居错落其间,村道是完整的青石坡路。
胡八一刚进村就怔住了,凑近一户人家的院墙仔细端详:&“这墙&“
王胖子心头一紧。
早年间確有掘墓取砖的风俗,这村子想必也有这般过往。
眾人边聊边打听村里的老猎户,想了解通往夹子沟的捷径。
最终找到一位刘姓老者。
刘老是外乡人,年轻时躲壮丁来此定居,以打猎为生。
如今八十高龄,身子骨依然硬朗。
要说熟悉周边山势,无人能出其右。
刘老独酌著小酒,嚼著花生,打量陆景一行:&“几位是来捡蘑菇的?&“
陆景点头落座。
胡八一、大胖二胖相继入座。
王月半想反驳又觉多余。
王月半曾在青铜门见过阴兵。
他认为这是特殊磁场记录的影像,恰逢节气就会重现,被误认为阴兵。
经歷过诡异事件的雪莉杨等人则持保留態度。
民间传说往往暗藏线索,或许对探墓有帮助。
胡八一眼中闪过精光。
北魏军队?
莫非是不言骑?
起初村民都不信。
后来许多人在沟里听见战马嘶鸣,传言就越发神乎其神了。
有人说那是地府阴兵借道黄泉瀑布往返阴阳,而北魏军队不过是重返地府的亡魂。
传闻未必可信。
北魏军队確实来过,黄泉瀑布或许真实存在,只是凡人难以理解那奇异景象,便归为鬼神之说。
陆景推过一叠钞票。
刘老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以往別人请他带路、问讯,最多给几张票子,陆景一出手就是厚厚一沓。
刘老头不放心,又叮嘱了一遍。
刘老头乐呵呵地数著钞票。
天色尚早,陆景按刘老头指的路出发了。
刘老头揣著六千多块钱,美滋滋地又开了瓶酒,躺在竹椅上哼著小曲,听见脚步声睁开了眼。
一个村民带著五个人走过来。
刘老头眼皮跳了跳。
要是搁以前,白得两百块肯定高兴,可上午刚收了六千多,这点钱就显得寒磣了。
泰叔看出给少了,朝年轻人使了个眼色。
年轻人又补了三张,见刘老头还是皱眉,心里不爽又加了五张:&“老爷子,给指条明路吧。”
刘老头注意到几人脸色不对,见好就收,把夹子沟的路线告诉了泰叔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