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一愣,鬆开手神色惊疑不定。
棍子带著风声朝方编挥来,这时一声冷喝响起:&“刘虎,你在干什么!&“
棍子悬在半空,刘虎额头冒汗——是四 古廷香的声音。
难道这少年真是
听到这句话,刘虎鬆了口气,连忙辩解:&“四 ,属下鲁莽了。
但古家的威严不容轻视啊!这小子赖著不走,若不教训,以后这种人会越来越多。”
刘虎赶紧让开,露出身后的方编。
“四 ,就是这小子,我好言相劝他都不听。
要我说,咱们也不能太惯著这些人,该立威的时候就得立威,省得以后谁都敢来撒野。”
古廷香上下打量著方编那身地摊货,对刘虎的话信了几分,点头道:“说得也是,不然总有人来 確实烦人。”
“那您看该怎么处置?”
刘虎搓著手问道。
“依我看,多叫几个兄弟来,把这小子往死里揍,再拍下来发到网上。
杀一儆百,看以后谁还敢来 。”
古廷香皱眉:“上次你们这么干不是被骂惨了吗?”
“上次是没把握好分寸。
这次咱们就说他是小偷,对小偷下手重点也说得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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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后面的方编听著他们肆无忌惮的谋划,脸上波澜不惊。
这种螻蚁般的存在,连让他动怒的资格都没有。
“我是来找古廷芳的。”
方编突然开口,“等她来了看到这场面,恐怕不太好看吧?”
正说得起劲的刘虎听到古廷芳的名字,脸色刷地变了:“你你说什么?找大 ?”
古廷香的表情也僵住了。
作为古家第三代 ,古廷芳在家族说一不二。
要是让她知道这事
“少在这唬人!”
刘虎强作镇定,“大 的名字谁不知道?隨便报个名號就想矇混过关?”
“不信的话,等她来了你亲自问。”
方编淡淡道。
刘虎一时语塞。
看方编这副气定神閒的模样,莫非真和大 有交情?
“那那你有凭证吗?”
“没有。
等她来了自然见分晓。”
“哼!要是假的,我去问岂不是自找没趣?”
刘虎心里打鼓。
万一是假的,在大 面前丟人现眼不说,搞不好饭碗都要砸。
这下他进退两难,只好求助地看向古廷香。
可这位四 居然装作没看见,把脸扭向一边。
刘虎暗骂一声,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小子,最后警告你一次,乱攀关係没好果子吃!”
他凑近方编耳边,压低声音威胁道:“既然你说认识大 ,那我放你一马。
但要是你敢在大 面前乱说话就算我只是个看门的,想找你麻烦也不难。”
方编眼神一冷:“威胁我?”
“就威胁你怎么了?”
刘虎狞笑,“你顶多是来谈生意的,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乖乖配合对大家都好,要是敢告状后果你承担不起。”
方编忽然笑了:“现在该担心后果的是你。”
“你——”
刘虎话未说完,眼前一花,整个人已经飞了出去。
重重摔在几米外,满嘴是血。
“给过你机会了。”
方编掸了掸衣袖,仿佛刚才只是拍死只苍蝇。
古廷香闻声回头,看见瘫在地上的刘虎,顿时变了脸色。
能隨手把人打飞,这身手绝非等閒。
“难道真是大姐的客人?”
她心里打鼓,赶紧快步走来,对著刘虎呸了一声:“狗奴才,活该!”
古廷香骂完,脸上立刻堆起笑容看向方编:&“刚才听说你是来找大姐的?之前我没听清,实在抱歉。”
方编心知这女人方才的刻薄嘴脸,但此刻也不便计较,便点头跟著她往府里走去。
刘虎仍趴在地上,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踏入古家宅院,只见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怪石点缀其间,满园花草芬芳扑鼻。
你自己找个角落等著吧,我可没空奉陪!&“
说罢便趾高气扬地走远了,直到消失在迴廊尽头。
亭中石桌上摆著新鲜点心和水果。
方编赶路未进食,正好取用。
糕点尚带余温,红豆蜜馅甜而不腻。
他又拿起苹果咬了一口,清甜汁水顿时溢满口腔。
这时远处传来谈笑声。
只见古廷香挽著位中年妇人,身后跟著个魁梧男子朝凉亭走来。
三人见到方编俱是一怔。
古廷香瞥见他手中的水果,衝过来发现糕点所剩无几,顿时怒斥:&“好大的胆子!竟敢偷吃!&“
这时那对夫妇走近询问。
妇人脸色骤变,向身旁男子使了个眼色。
未经允许擅自动用主人物品,该当何罪?&“
男子偷瞄了眼妇人,见她冷著脸不吭声,立刻会意。
话音未落就朝方编逼近,摆明要动手。
方编心知今日难以善了,索性不再忍让。
这古家上下都是势利眼,对权贵笑脸相迎,对平民恶语相向。
不过这种人他见多了,既然要动手,他也不是软柿子。
谁知方编后发先至,闪电般扣住他手指狠劲一掰。
壮汉顿时惨叫跪地,疼得冷汗直流。
壮汉又惊又怒,没料到这瘦弱青年手劲如此骇人。
后方观战的古廷香和妇人同时变色,原本等著看方编求饶,谁知局面完全顛倒。
古廷香拍著胸脯缓过神,方编已鬆开手。
丁强踉蹌站定,眼中凶光更盛。
他活动关节咔咔作响,决定以蛮力碾压。
这拳下去能打穿砖墙,不信对方还能耍花样。
妇人和古廷香见丁强使出杀招,嘴角刚扬起笑容,下一秒却惊得瞪大眼睛——方编抬腿如电,丁强炮弹般倒飞出去,將假山撞得碎石飞溅。
看著昏死的丁强,方编冷声发问。
两个女人嚇得连连后退,妇人强撑气势喝道:&“反了天了!敢在古家行凶!&“
方编淡然一笑:“谁说我要离开?今日我来寻人,若不见到那人,绝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