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近身不得,杨刚决定改用长兵。
只见他抡圆了流星锤,破空之声越来越响,围观者纷纷后退。
眾人都在猜测方编会如何应对。
石块能挡拳头,却挡不住铁锤。
杨刚狂笑著舞动流星锤,却见方编不退反进,径直朝他走来。
眾人都以为即將血溅当场。
连观战的古廷芳也皱起眉头,若是她,定会先用道法让锤子脱手再近身。
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方编一把抓住锁链用力一拽,流星锤顿时易主。
沉重的锤头带著惯性朝杨刚盪去,逼得他狼狈躲闪。
两柄巨锤应声飞出,每个都有半人高。
杨刚接住双锤,气势陡增。
但在我的混元锤面前,任何兵器都是徒劳!&“
急於挽回顏面的杨刚抡锤便砸。
围观者虽然知道混元锤的厉害,但也不敢小覷方编,胜负之数眾说纷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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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锤法是他从一个小门派偷师而来,连名字都是自创的。
方编原地转了几圈,杨刚跟著团团转,很快就汗如雨下。
“好!”
方编抬手点在杨刚腰眼,杨刚痛得连退数步,铁锤险些脱手。
“早说过你这锤法破绽百出,只能欺负弱者。”
方编失望地摇头。
杨刚闻言大怒,若今日不能击败方编,顏面何存?
围观者惊呼连连,这招震天锤乃是杨刚绝技,据说无人能全身而退。
並非招式精妙,而是杨刚天生神力,双锤沉重无比,常人难以招架。
就在眾人屏息之际,杨刚突然掷出左锤。
这一掷暗藏玄机:若方编闪避必露破绽,杨刚右锤便可趁虚而入;若硬接,以铁锤重量,方编定然吃力,杨刚更易得手。
方编却不慌不忙,口中默念口诀,右手凌空一点。
那呼啸而来的铁锤竟在半空凝滯!
杨刚心头大骇,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妖人休狂!牙挥锤砸向方编。
不料悬空的铁锤突然转向,朝他疾射而来。
待方编隨侍女离去后,古廷芳对呆立的杨刚道:&“连白寒生都接不住他一招,你败得不冤。”
杨刚闻言骇然,白寒生何等人物?自己竟敢挑战这等强者,实属蚍蜉撼树。
回到房中,方编见两名妙龄侍女静立一旁。
正僵持间,门外环佩叮噹,古廷香探头而入:&“方大哥,大姐让我设宴赔罪呢。”
方编腹中空空,便隨她前往。
谁知穿过重重院落,迟迟未到膳厅。
交谈中,方编了解到古家各位少爷 都分散居住,彼此院落相隔甚远,古廷香这一趟来找他確实走了不少路。
古廷香笑而不答。 不多时,二人来到一处別致的院落,这里的建筑比其他地方更为精巧。
院中摆放著青石凳,几株粉樱点缀其间,景致宜人。
听到方编的称讚,古廷香嘴角微扬,做了个请的手势:&“上楼吧,今日时间仓促,只让奶妈准备了饭菜。
改日有空,我亲自下厨让你尝尝。”
方编礼貌性地笑了笑,对这位千金 的厨艺並不抱期望。
登上三楼便是古廷香的闺房,下面两层则是她父母的居所。
刚踏入房门,古廷香发现地上多了两双鞋,惊讶道:&“爸妈?你们不是说要度假半个月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虽然感到不適,方编还是决定用完餐再告辞。
作为世家夫人,古母自认阅人无数,却看不透眼前这个衣著普通的年轻人,心中暗自警惕。
屋內飘著饭菜香气,红木圆桌上摆著二十余道菜餚。
正在对弈的年轻男子与中年人见古廷香回来,刚要招呼,看到方编时脸色都变了。
二人闻言心中瞭然。
如今世道浮躁,不少平民总做著攀附千金 的白日梦。
李国治原本对方编充满敌意,此刻却放下心来——一个无名小卒,收拾起来易如反掌。
方编对这般氛围颇感不適,除了古廷香,其他三人的態度都让他如坐针毡。
尤其是古父古松,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显然是靠祖荫度日的紈絝。
这么多菜,不吃也是浪费。”
方编想著若此时离去反倒显得小气,便坦然入座,打算饭后寻机告辞。
今日若不是你来,哪能吃上她亲手做的菜?&“
李国治得意地瞥了方编一眼,心想:在实力差距面前,任何討好都是徒劳。
突然,古廷香慌慌张张从厨房跑出来,裙摆沾满焦黑:&“糟了!我想煎个蛋,结果火候没掌握好,全烧糊了!&“
“香妹,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要是真想学做菜,改天我可以教你,以前在家时我也常研究些菜式。”
李国治笑吟吟地说道。
古廷香却转头看向沉默的方编:“真抱歉,本想著让你尝尝我的手艺,看来要等下次了。”
这话一出,古家二老和李国治都愣住了。
古松沉下脸冷哼一声,李国治更是面色变幻——原来这顿饭根本不是为他准备的,自己方才那番话倒显得自作多情了。
“丫头少说两句。”
古母连忙打圆场,拉著眾人入座。
席间一时无人言语。
李国治很快调整神色,对古松笑道:“伯父,不如现在小酌几杯?这次特意从家父酒窖带了几瓶珍酿。”
说著打开隨身皮箱,露出两瓶繫著红绳的琉璃白酒。
古松顿时眼前一亮:“好小子!原来是藏著玉琼液,这酒市面上可难寻得很。”
“特意给您准备的惊喜。
再好的酒能被松伯品尝,都是它的福分。”
李国治这番话让古松眉开眼笑,方才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酒过三巡,李国治突然拍额道:“瞧我这记性,竟忘了给方兄弟斟酒。
香妹,快取个新酒杯来。”
方编摆手推辞:“下午还有事,就不饮了。”
李国治笑道:“方兄弟可要想清楚,这窖藏二十年的玉琼液千金难求,错过这次怕要遗憾终生。”
“哦?为何这么说?”
方编饶有兴致地问。
“这酒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就算有售,寻常人也消费不起。”
李国治话虽在理,语气却透著几分轻慢。
古廷香插话道:“李国治你就別费心了,方公子什么好酒没尝过?”
李国治心知这是场面话,偏要穷追不捨:“方兄弟不妨说说,平日都饮什么酒?日后我好替你留意。”
“我隨性得很,別人请什么就喝什么。”
方编淡然答道。
“看来方兄弟应酬不少啊。”
李国治意有所指地笑道。
古廷香轻哼:“你以为就你饭局多?方公子要是愿意,排队请客的人都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