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自取就是偷!”江雨晴气得手都在颤抖,愤怒的瞪著对面的女人。
刘二妹撇撇嘴,双手叉著腰,嘴上理直气壮的嚷嚷道,“哪里偷了?你那只眼睛看见了,说话真难听是干啥嘛。”
江雨晴听见刘二妹的话,差点气吐血,她放在阳台上的肉,准备炒菜用的,不过转身的功夫,就不见了。
起初她还问了一遍隔壁邻居的刘二妹看见她的肉了吗?
刘二妹说没有看见。
结果瞥见旁边的锅里正煮著肉,她刚刚分明听见刘二妹的儿子问了今天买肉了没有,她也说没有来著。
可江雨晴却看见刘二妹锅里的肉,顿时明白过来,她的肉是被偷了,瞬间怒气衝上头,质问刘二妹。
可没想到刘二妹会这么泼皮无赖,死活不承认偷了她的肉。
“呸!小蹄子要是再敢乱叫,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刘二妹端著一碗肉,朝江雨晴翻了白眼,扭著腰身进了屋里。
江雨晴看著囂张的刘二妹,嘴角都快咬破了,可看见其他住户都探出脑袋出来张望,她心里气疯了。
但她一直秉承著以后是首长夫人,她不能泼妇一样,去和刘二妹爭论,太迭身份了。
江雨晴原本对住进楼房还十分高兴,更何况她知道南舒选了破院子后,內心升起一股优越感。
就像她住楼房,而南舒住破院子,以后她是首长夫人,註定比南舒高一头。
可现在才住了没几天,江雨晴心里隱隱有些后悔,实在是楼房人多,每家每户挨得近,大家做什么事,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房间里面小,只能在阳台上做饭,连上厕所都是一层楼一个公共厕所,也不是所有人都讲卫生,里面简直噁心的要死。
即使在后悔,江雨晴也办法,她委屈的炒著还没熟的菜,眼眶里泪水打著转,但不想別人看她出丑,只能使劲憋著。
“新来的也是倒大霉了,遇上刘二妹这么个无赖。”
“谁说不是呢,以后可有得受了。”说完,还摇了摇头,语气里面却是看好戏的样子。
“你们就损吧!”
“就你装好心。”王红白眼一翻,声音不屑道,她心里不得劲,一开始见江雨晴才来,她还好心跟对方打招呼。
结果对方搭都不搭理她,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不知道还以为她是谁呢,还敢看不起她。
江雨晴听见细细碎碎的声音,她脸上难堪,那些八婆肯定是在嘲笑她,心里发狠,都给她等著瞧吧!
以后说不定她们还要来巴结她呢。
想到这,江雨晴心情瞬间大好,眼里带上得意的笑,可她在把菜装盘的时候,不小心瞥见楼下的两人,笑容一僵。
看著昏暗灯光下的南舒和她男人牵著彼此的手,一前一后的经过楼下,他们脸上的笑容刺痛江雨晴的眼睛。
凭什么!南舒老天爷这么偏爱,男人前世早死,现在却还活著。
而最近顾卫国因为一个小贱人在和她冷战,甚至睡宿舍,也不愿意跟她睡一张床。
南舒就是她的克星!江雨晴脑海里疯狂叫唤著,手指捏紧盘子到发白,连嘴角的咬破皮了都没发现。
南舒无语看著满身酒气的陆驍,不知道推开他多少次了,还非要粘过来牵手。
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牵的? 回到家里,南舒看见陆驍一进门就朝房间走去,顿时一惊,赶紧拦住他,语气嫌弃的说道,“陆驍,洗澡才能上床睡觉。”
可看见耸著脑袋,眼巴巴委屈的看著她,和陆驍高大的身体形成强烈的反差,南舒有些手痒的想蹂躪一番。
可闻见一股酒气后,南舒瞬间清醒过来,然后狐疑的盯著陆驍,她刚刚怎么好像看见陆驍眼睛变了一下。
不像喝醉人的该有的眼神吶。
盯著人瞧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异样,以为是自己想多了,也就没放心上,从房间里面拿出一套陆驍的衣服扔给他。
“洗乾净才能上床,不然你今晚就睡地板吧。”南舒才不在意眼前的人是个醉鬼,她威胁道。
等陆驍乖乖进去洗澡房后,南舒坐在院子后,听著知了声,合著哗啦啦的流水声,她打了个哈欠。
然后朝洗澡房里面喊道,“陆驍,你洗完了吗?”
没听见里面的声音,南舒心头疑惑,一般陆驍洗澡很快的,今天怎么这么慢。
“砰!”
南舒脸色大变,衝到洗澡房外面著急的询问,“陆驍,你没事吧?”
可里面一直没有声音,南舒心头打鼓,不禁担忧陆驍出什么事,朝里面说了一句,“陆驍,我,我进来了。”
南舒伸手推开房门,探头一看,没看见人,眼里闪过疑惑。
人呢?
她走了进去,结果下一秒听见门被哐当一声关上,南舒还没反应过来,就落入一个坚硬的怀抱里。
“媳妇儿,你真狠心,居然想让我睡地板。”陆驍低沉的嗓音悠悠响起。
南舒立马回过神来,挣扎的离开陆驍的怀里,却被压在墙上,一张温热的薄唇立马压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南舒喘著大气,怒目瞪著他,“你骗我!”
“我没有。”陆驍无辜的看著南舒,一边暗搓搓的扒开衣服,触摸到温香软玉。
许是初尝男女之欢,两人对这种是抵挡不住,很快在这小地方乾柴烈火起来。
南舒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她揉了揉眼睛,脑袋一片空白。
清醒了一会儿,南舒才终於想起来昨晚的疯狂举动,嘴角抽了抽,没想到陆驍居然装醉骗她。
出了房间,看见院子里洗衣服的男人,南舒沉著脸,朝陆驍重重哼了一声。
陆驍面露心虚的搓著衣服,他也知道昨晚折腾的太狠了,可媳妇怎么不想想他过了二十六年的孤家寡人,好不容易才开荤就要他节制。
更何况心爱的人在怀里,他又不是不行,怎么可能没反应。
陆驍洗完衣服,进入餐厅,討好的看著南舒,“媳妇儿。”
南舒斜了他一眼,指了指桌子上的碗筷,“干活吧。”
闻言,陆驍见她还没消气,顿时什么都不敢说什么,乖乖收拾碗筷去洗。
“咚咚—”
大门被人敲响,南舒看了眼洗碗的陆驍,起身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