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修平一脸嫌弃的走进一间房间,左看看右看看,发现屋子里面一张床,墙上是土砖垒的,灰尘尘的。
而王大妞却笑得眉开眼笑,把人领进屋子,諂媚的说道,“同志,你放心住下,我们家人都很好相处。”
王大妞一边討好著南修平,一边用手摸著兜里的大团结,心里美滋滋,果然还是城里干部有钱啊!
借住几天就给了十块钱,王大妞想想都乐开了花。
南修平虽然嫌弃,可又没有什么办法,毕竟南舒那个死丫头不好搞定,他就这么回去的话,肯定又要被大哥骂。
骂就算了,以后有什么好事,大哥也不会想到他,都怪南琦那个没用的东西,他也不用遭这罪。
南修平无力的朝王大妞挥了挥手,“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一会儿。”
他现在身上还浑身酸痛著呢,乡下人就是没素质,居然用扫把来打人,太粗鲁了。
闻言,王大妞还想奉承几句的话瞬间卡住,隨后她点头道,“好好好,同志你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王大妞看著原本人模人样的南修平现在变得衣服凌乱,头髮像个鸡窝,而且衣服上不知道沾了什么东西,味道有点熟悉。
龙翠翠:鸡屎味道当然是熟悉了。
南修平估计也没想到龙翠翠用扫把赶人,用的还是沾染著特殊东西的扫把。
南修平好不容易坐下来歇一会儿,就闻见一股臭味,他皱起眉头,心里泛起噁心,果然乡下人乾净不到哪去,住的房子也不爱乾净。
臭气熏天!
南修平脸色难看起来,他突然想回招待所了,可看见窗外漆黑的夜色,他又不得不按下这个心思。
他憋著气,脱下外套,可一低头却闻见衣服上传来的异味,南修平有些不可置信的仔细一闻,瞬间嫌恶把衣服甩门口。
然后扭头弯腰直发呕,南修平乾呕了一会儿,白著脸坐下来。
该死的!那个死老太婆的扫把沾了什么东西,噁心死他了。
知青点,赵雪华看著发烧到满脸红晕的南琦,眼里十分心疼,即使再恨这个女儿没用,但好歹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赵雪华再怎么看中儿子,也是有几分心疼南琦这个女儿。
“阿姨,睡来了。”林红霞端著一盆热水进来,笑著对赵雪华说道。
而赵雪华听见声音,扭头看见林红霞,淡淡的点头,然后起身洗漱,却偷偷用余光打量著林红霞。
一边看一边在心里暗暗摇头,不行啊!屁股太小,生不了儿子。
嘖嘖,人长得就一般般吧,配不上她家明宗。
赵雪华心里嫌弃,但手却毫不客气的接过林红霞手里的毛巾擦乾净。
第二天,南舒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不过她也早就习惯了,没感觉到什么不好意思。
南舒换上一件青绿色的衬衣和一条黑色裤子,抓起头髮扎成低丸子头,从房间里面出来。
她看见院子里穿著白色背心的陆驍,手里握著一把斧头,正一下一下的劈著木头。
隨著每次用力,手臂微微收紧,肌肉上的青筋一下一下鼓起,线条饱满又坚硬,额头的汗水从下頜滴落,荷尔蒙爆满。 嘖嘖,大早上就吃这么好,不愧是她。
南舒微微歪著头,眼眸毫不顾忌的盯著陆驍的身材欣赏,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一丝一毫都没有错过,南舒也早就实际感受过陆驍的身材有多好,还是会感慨女媧对他的偏爱,简直就是精雕细琢出来的精品。
陆驍早在南舒打开门的一瞬间,就知道他媳妇醒来了,他原本要开口,可注意到一道灼热的目光,让他顿了顿。
他下意识的调整身体,挺胸收腹,微微转换方向。
南舒看了一会儿才收回目光,拿起自己的杯子去洗漱。
而陆驍感受到南舒的目光移开,紧绷的身体顿时鬆开一下,他滚了滚喉结,转头看了一眼纤长的背影。
然后深深吸一口气,把冒出来的火气发泄到劈柴火上,一斧头下去,木头成两半。
看见洗漱完的南舒,陆驍低哑著声音道,“媳妇儿,早饭在锅里。”
闻言,南舒朝他笑弯起眼睛道,“知道啦。”
她走进厨房,打开锅盖,里面放著一只碗,装著鸡蛋和红薯,南舒端出来细嚼慢咽的吃起来。
她刚吃完就听见一道清亮的声音,下一秒人走进来。
“三弟妹!”
刘念儿走到南舒面前,拉起人就要朝外走,“三弟妹,大队部正在分粮食,我们快走!”
南舒看著气喘吁吁的刘念儿,点了点头,对陆驍道,“我和二嫂去晒穀场了啊。”
话音刚落,南舒就被刘念儿给拉走了,陆驍眼睛沉沉的看著消失的人儿,心里有些不满。
二哥真是的,自己媳妇都管不好。
南舒和刘念儿一到晒穀场的时候,那里已经人满为患,好不容易靠著刘念儿关係才挤进去。
“李大虎!”
前面大队会计手里拿著花名册,正一户一户的高声念出每家户主的名字,而念到名字的人会上前领粮食。
这个时候分粮食是按照標准的人七劳三制度分配,意思是百分之七十的人口粮、百分之三十按照赚取的工分分配。
这样的好处是能保障老弱幼小的人也能分到粮食,不至於饿死,不过也吃不饱就是了。
所以大部分人都会赚取工分来获得更多的粮食。
“还是年底分粮才最有味道啊!”刘念儿感慨一句道。
南舒有些不解刘念儿为什么这么说,结果下一秒就听见。
“年底还可以分猪肉呢,今年大队养的猪可肥了,一看油水就多。”刘念儿咽了咽口水,眼里露出渴望的神情。
南舒汗顏,她还以为刘念儿会说过年气氛足呢。
王大妞家,南修平腰酸背痛的从床上起来,齜牙咧嘴的骂骂咧咧。
然后突然发现自己的行李全都在招待所,他没有换洗的衣服,南修平看了看外套,最后还是没穿,就穿著一件白色衬衫出去。
陆驍隱在暗处,眼神冰冷的盯著南修平,在人转身的瞬间,他一个刀手把人劈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