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南舒他们出完气,院子里面已经碎片满地都是。
龙翠翠满意的看著这一幕,拍了拍手,朝地上吐了口口水,虽然比她之前那次差了一点,但也不差了。
“走,咱们回家。”
出门前,龙翠翠扫视了一圈院子里面的人,威胁恐嚇道,“你们谁要是再敢跑去我家里闹事,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
闻言,杨爱弟嗓子早就喊得沙哑了,现在只满脸心疼的看著家里被砸过的东西。
直哎哟哎哟的喊著,別人也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而李有才低著头,眼里看不出什么,默不作声,或则根本不敢出声了。
见状,龙翠翠锄头一甩,扛在肩膀上,大步走出李家。
看见陆家人一走,松桃花心里一松,天嚕啦,这也太恐怖了。
而她身后的两个女儿见状,表情顿时放鬆下来,都不再紧紧拉著宋桃花的衣服。
却被地上的杨爱弟看见,她立马指著母女三人大声骂道,“没用的东西,娶你回来有什么用,刚刚眼睛瞎了吗?”
“都不知道拦著他们,就看著他们砸东西,一个两个吃白饭的贱东西!”
李草和李花身体一缩,瞬间躲回亲妈的身后,瑟瑟发抖。
她们这么忘了还有奶奶呢,怎么可能放过她们。
杨爱弟嘴里还不消停的咒骂道,“儿子,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女人不能要,休了她,快休了她!”
宋桃花闻言,抬头看向李富贵,看见对方眼里的犹豫,她早就猜到了,这个男人是个什么货色。
当初要不是自己被人甩了,她也不会找了个这么窝囊的男人接盘。
哼,休了她,以为还有人愿意嫁给李富贵呢。
宋桃花根本不怕杨爱弟的花,她冷笑一声,“行啊,反正还早,还能去公社办离婚证。”
“我敢去,李富贵你敢吗?除了我,不会以为还有谁敢嫁给你!”
闻言,李富贵看见宋桃花眼里的嘲讽,他瞬间清醒了,当初因为他娘的事情,他快三十了才娶到媳妇。
天天被人嘲笑老光棍,绝户了,李富贵早就受够了。
现在好不容易娶到媳妇,要是离婚了,他还能娶谁。
李富贵瞬间服软,“媳妇,我,我不离婚。”
杨爱弟不可置信的傻眼的看著好大儿,“儿,儿子”
“娘,你以后別在说这些胡话了,我不会和桃花离婚的,难不成你还想让你儿子被人笑话!”李富贵十分不满道。
杨爱弟听见指责的话语,愣愣呆在那里。
“切!”宋桃花就知道会这样,根本有恃无恐,然后悠悠的进屋了。
陆家打完胜仗回家,因为南舒没做饭的原因,午饭是由陆驍做的。
砸东西,出了一身汗的南舒,正用凉水洗著脸,瞬间感觉舒服多了。
“老三媳妇,以后那家人再敢来家里,直接打出去,要是坐在门口闹事,一盆泔水泼出去,请他们吃粪吃个饱。” 龙翠翠看著一脸好欺负的脸,她皱了皱眉,心里有些担忧,然后语重心长的传授毕生经验。
城里来的知青,脸皮薄,在她们这乡下可不行啊!
会被欺负死的,还得她多跟老三媳妇多说一些,別到时候受委屈。
“好的,娘,下次一定按你的做。”南舒谦虚的听著龙翠翠的话,她知道对方是好意的。
然后南舒看著一脸和祥的婆婆,没想到动起手来,也这么强!
医院。
赵雪华看著病床上的南修平,脸上一片愁容,她交了医疗费用后,身上算是一点钱都没有了。
现在她肚子饿的咕咕叫,本来想著回红花大队,问闺女要一些钱,结果南修平一直没醒来,她也不好走开。
万一她一走,人就出事了,可怎么办,到时候別说自己难受了,南家那边都不会放过她。
“咳—咳”
就这赵雪华烦心,加上肚子抗议下,整个人都烦躁到了顶峰,甚至心里埋怨南修平好好的跑到山上去干什么。
真是閒的蛋疼!
这时,听见病床上细小的咳嗽声,赵雪华抬眼看去,发现南修平醒了,她瞬间激动起来。
“修平,你终於醒了,我好担心你,呜呜呜~”
南修平原本就喘不过气,赵雪华这么一压下来,顿时眼睛瞪大,呼吸不过来,胸口也疼的厉害。
“哎哎,病人家属,你干什么呢,压著病人了,都喘不过气来。”对面床上一个女护士正在给病人换药,看见这一幕,急忙喊道。
赵雪华反应过来,站起来,看著脸色青白的南修平,眼里闪过心虚,然后她又呜呜咽咽道。
“修平,你还好吗?”赵雪华试探性的问道。
“啊—啊—啊”
见南修平情况不对,赵雪华瞬间慌了,赶紧喊道,“护士,你快来看看我爱人,他,他好像不对劲。”
闻言,隔壁床的护士走过来,看了看南修平一脸痛苦说不话的模样,护士眼睛一缩,“別动病人,我去叫医生。”
说完,护士一脸焦急的朝外跑去,一边高声喊著医生。
赵雪华恐慌的看著南修平,她也没想到这么轻轻碰了一下,就变成这样子了。
过了一会儿,医生进来了,然后又把南修平推了出去。
赵雪华哆嗦著坐在长椅上,眼睛无神的盯著手术室的大门,心里想起刚刚医生的说的话,南修平的肋骨又断了一根。
她,她没想这样子的,赵雪华心里既后悔又害怕。
而且她身上已经没钱了,等一下怎么缴费啊。
想著,赵雪华怕付不出钱,匆匆忙忙走出医院,到邮局打起电话。
“喂,是大嫂吗?”赵雪华心里打鼓,她一向对张汶莱这个大嫂感到害怕,不敢亲近一点。
“嗯,出什么事?”电话那边停顿了好一会儿,驀地一道冰冷又严肃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