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逻队的士兵,则是分散开,藉助营区內的花草树木、地形,躲避,瞄准,扫射。
而在营区大门位置,密密麻麻的枪声响起,刚刚衝出岗亭的八个士兵,六个身上冒出蓝色烟雾,只有两个士兵跑在后面,还处於岗亭內,躲过一截。
两个士兵还没回过神,四颗演习手雷精准穿过窗户,落在他们脚下,他们身上的烟雾装置被激活,释放出一股蓝色烟雾。
谭晓琳带著田果、欧阳倩几人,组成战斗阵型,从他们面前跑了过去,手中步枪对准躲在营区各处的士兵连连扣动扳机。
六个人,分成前后两队,相互交替掩护,层层推进,两人负责左侧,两人负责前方,两人负责右侧。
处於营区南面五百米开外山头上的沈兰妮,手持88式狙击步枪,瞄准躲在掩体后面的士兵,缓缓扣动扳机。
几乎每一枪落下,必定有一名士兵被淘汰出局。
就在铁拳团士兵人数锐减,只剩下不到七十多人,手持武器的士兵不到十人,叶寸心、何璐、谭晓琳等人心中鬆了一口气时。
三个排房內的班长、排长,纷纷大声喊道:
“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衝出去,给其他战友创造机会!”
“冲!”
“上!”
隨著这些班长、排长的一声令下,没有被抹喉的三十多个士兵、士官和排长,一股脑的衝出排房,红著眼睛,朝著躲在楼梯口、走廊后面的何璐、叶寸心、曲比阿卓三人衝去。
被两面夹攻,山上还有狙击手瞄准,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九个士兵,看到这一幕,纷纷张嘴,大声喊道:
“兄弟们,上!”
“冲!”
话音一落,九个持枪的士兵,一边朝著楼房狂奔,双眼一边紧紧盯著走廊和楼梯口的位置,一旦三人冒头,立即举枪扫射。
躲在楼梯口、走廊后面的何璐、叶寸心、曲比阿卓三人,听著排房內传来的呼喊声和脚步声,脸色一变,只能躲在楼梯中央,平举手枪,严阵以待。
不到三秒。
看著从楼上、楼下涌来的士兵,三人对著士兵的胸膛,连连扣动扳机。
看到身上冒著蓝色烟雾,红著眼睛,还想继续往前冲的士兵,何璐冷著脸,大声喝道:“你们想挨处分,想上军事法庭吗?”
她们可是女兵,被近三十个男兵围堵在楼梯口,要是这些男兵胡来,到时候情况可就失控了,对双方都没好处。
听到何璐的大喝,衝锋的士兵脚步一顿。
跟在队伍中的班长,排长脸色一变,大声喊道:
“被淘汰的自己退开,没有被淘汰的將这三个女兵抓住。”
“她们是女同志,谁要是敢乱来,別怪军法无情。”
“给我记住你们的身份!”
在班长、排长的呼喊声中,被淘汰的士兵自动退了出去,其余士兵变得井然有序,两人一组,一起上。
见状,何璐、叶寸心、曲比阿卓三人鬆了一口气,收起手枪,摆起太极拳的架势。
空包弹虽然没有什么杀伤力,但是近距离之下,也具有一定的杀伤力,一旦击中脆弱位置,到时候非死即残。
面对衝上来的士兵,三人配合默契,借力还力,格挡、牵引、一推,轻鬆將一个个衝上来的士兵干趴下。
刚刚衝上去的四个男兵,没有几秒钟,就被打的倒在地上,从楼梯滚了下去,捂著肚子、抱著大腿,嘴中吸著凉气,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哀嚎。
“好痛!”
从房间走出来的一连连长郑兆书、指导员蔡坤昆、副连长杨宗三人,看到这一幕,眼中满是惊讶、意外。
女兵的身体素质和男兵比,完全就是天壤之別。
但是,刚刚三人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將四个男兵干趴下。
看上去,就好像四个男兵成了软脚虾,不堪一击。
看到被打败,疼的站不起来的四个士兵,一排长许镇霖脸色难看,怒吼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被女兵给干趴下,丟不丟人?”
听到许镇霖的呵斥,抱著大腿的一个老兵,苦著脸:“排长,这不能怪我们,这几个女兵太邪门了。”
“力气一点比我还大,而且她们的身体也硬的很,出手的速度也很快。”
“我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一脚踢中大腿,疼的要命,我感觉我的大腿都肿了。”
闻言,许镇霖咬著牙,转头看向身旁的士兵:“来个人,跟我一起上,楼上还活著的兵,来两个,一起上!”
“我来!”
“我来!”
“我就不信了,女兵我还打不过!”
听到许镇霖的命令,早就按耐不住的士兵,立即走出来几人,跟在后面,衝著三人衝去。
在狭小的空间內,双方拳拳到肉,许镇霖和三个铁拳团士兵,忍著疼痛,不断挥拳、踢腿。
只是他们的攻击在叶寸心、何璐、曲比阿卓三人眼中,全是破绽,腿还没抬起来,就被踢中大腿,一个拳头紧隨其后,落在他们脸上。
四人坚持的比前面四个士兵久一点,足足坚持了五秒钟,这才败下阵。
看著一脸傲气,昂著头的叶寸心和胸膛微微喘息的何璐、曲比阿卓两人,许镇霖站起身,瞥了一眼身后,恼羞成怒的喊道:
“击毙她们!”
许镇霖的话音一落,两个士兵从拐角处冒了出来,对著三人扣动扳机。
看著身上冒出的红色烟雾,叶寸心气的牙痒痒:“你们还是不是男人,格斗就格斗,用枪算怎么回事?”
听到叶寸心的话,许镇霖想到电影里面的台词,脸上露出笑容,打趣道:“大人,时代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