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前面也尝试过,悄悄带人潜入,发起进攻,但是这伙恐怖分子的反侦察能力很强,我们的人进去没多久,就被他们发现。
“而且他们的火力很强,射击水平不弱,我们损失了不少人手,没有取得成果不说,还激怒了对方。”
在东海市反恐总队大队长说话间,一个个浑身狼狈,身上缠著绷带,渗著鲜血的特警被医护人员从树林中抬了出来,抬到救护车內,朝著东海市驶去。
看著这些特警,叶寸心、王艷兵、何晨光等人脸色凝重,不由紧了紧手中握著的枪枝。
听完东海市反恐总队大队长的介绍,站在眾人面前的叶苏然,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说完后,叶苏然转过身,看向男兵、女兵,眼神冷冽:
“这不是演习,而是你死我活的战斗。”
“关键时刻,別给我掉链子,也別给我心软。”
“一旦出问题,害死的不仅是你们自己,你们的战友也有可能因为你们的疏忽大意害死。”
“將你们所学的东西,给我发挥出来就行。”
“废话就不多说了,开保险,检查武器弹药,子弹上膛!”
听到叶苏然的命令,眾人脸色严肃,打开保险,卸下弹夹,確认一番,而后重新装上,拉动枪栓。
听著一道道清脆的声响,叶寸心、何晨光等人神经紧绷,一股紧张的情绪不受控制的涌上心头。
以往练的再多,真到了真枪实弹的时候,所有人难免会心生紧张的情绪。
这与演习完全不同,一个不留神,是真的会死人的!
看著神经紧绷的眾人,如果是往常,叶苏然还会宽慰一番,现在则是直接下达命令:“出发!”
话音一落,叶苏然转身朝著树林跑去,安然、陈善明两人紧隨其后。
叶寸心、何晨光等人,脸色凝重,紧紧跟隨在后面。
进入树林中,叶苏然通过喉麦,声音传入所有人耳中:“突击手在前,狙击手在后,以三人为一组,呈战斗队形散开。”
叶苏然的话音一落,眾人纷纷四散开,以三人为一个小队,每个小队之间间隔7-15米,手中枪枝平举,警惕前方。
十几分钟后。
叶苏然忽然蹲下身,做出停止前进的手势。
看到叶苏然的手势,眾人纷纷停下脚步。
而后,在眾人的余光注视下,叶苏然伸手轻轻扒开地上的枯叶,露出一根黄色的拌线。
看到这一幕,叶寸心、田果、李二牛等人不自觉咽了咽唾沫,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
他们刚刚关注意前方的动静,完全忘记了脚下的痕跡。
如果没有叶苏然走在前方,他们有极大的可能会直接走过去。
绊到诡雷的绊线,后果他们比谁都清楚,必定有人残疾,甚至死亡。
感受到眾人紧张的情绪,背对眾人的叶苏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声音严肃:“注意脚下,小心前进,敌人隨时都有可能出现。”
“一旦发现敌人,不要犹豫,立即开枪。”
听到叶苏然的话,眾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十几分钟后。
眾人前方两百多米外,出现两道人影。
他们发现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发现了他们,抬起手中的步枪,就朝著他们射击。
处於队伍前方的叶苏然,脸色一变,大声喊道:“打!” “注意躲避!”
短短片刻的交火,双方没有人员伤亡,对方的枪法稀烂,子弹都是从她们身边划过。
不过对方跑的倒是挺快,开了几枪,就躲在树木后面,消失在眾人的视野中。
看到两人逃跑,叶苏然一边追击,一边下达命令:“追!”
等到距离两人原本的位置只剩下五十米左右,叶苏然继续下达命令:“手雷!”
话音一落,跑在前方的何晨光、叶寸心等人,纷纷从腰间取下手雷,拉掉拉环,朝著五十米外投掷。
伴隨一声声巨响,血肉飞溅,残肢断臂飞舞。
看到这一幕的何晨光、叶寸心、田果、李二牛等人,脸色瞬间白了。
就在眾人愣神时,悄悄来到田果身旁的安然,看著左侧山坡后面飞来的一颗手雷,脸色一变,一边扑了过去,一边大声喊道:
“小心!”
等到眾人反应过来,只见左侧山坡下,血肉飞溅,已经没有了安然的身影。
“副队长!”
“副队长!”
看到这一幕,反应过来的眾人脸色惨白,一边大声呼喊,一边朝著山坡跑去。
当眾人低头看去,原地只剩下安然残破不堪的身躯,鲜血染红了地面。
“副队长!”
见状,田果、叶寸心、谭晓琳等人眼眶瞬间红了,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她们从来没想过,战斗竟然会这么残酷,前一秒还好端端的安然,下一秒竟然就变成一具尸体。
作为当事人的田果,更是几近崩溃,哭喊道:“都怪我,要不是我”
还没等田果说完,叶苏然带著怒气的声音传入眾人耳中:
“够了,你们哭哭啼啼的做什么?”
“记住,你们是特种兵,这就是战爭,都给我提起精神。”
“现在敌人已经被惊动,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將他们歼灭。”
“跟上!”
说完后,叶苏然朝著树林深处跑去。
眾人抹乾眼泪,收敛心神,强忍泪水,眼中带著恨意,大步向前。
在眾人离开没多久,原本的山坡下。
完好无损的安然从地面钻了出来,將嘴中的沙土吐了出来。
忠诚考验,她们可是模擬了有一段时间。
这个位置,就是安然的“阵亡”位置,安装了炸药,仿生人和血包以及一个提前挖好,用来隱藏的坑洞,上面铺满了枯叶。
只要安然躲在里面,外面就是一片一模一样的枯叶,很难察觉到这里还有一个坑洞,躲著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