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国家机密是他们的底线,即使是死,他们也不会透露分毫。
作为一名特种兵,他们的姓名、训练的內容、看过的纪录片、部队的驻地、名称等,都是国家机密。
听到何晨光的回答,看到王艷兵、李二牛等人的嘲笑,高大壮冷冷一笑:
“嘴巴倒是挺硬,我倒要看看,你们的嘴有多硬!”
“给他和那几个刚刚笑的人鬆绑,让他们享受享受。”
“是,首领!”
听到高大壮的命令,马达、耿继辉、强晓伟等人回应了一声,上前给何晨光、李二牛、王艷兵、徐天龙、宋凯飞五人鬆绑。
將五人拖到一块空地上,隨手一扔。
看著躺在地上,浑身乏力的五人,马达、耿继辉等人举起手中的橡胶棍, 朝著五人就打。
伴隨橡胶棍与肉体的撞击声,何晨光、王艷兵五人咬著牙,蜷缩成一团。
药液让他们失去力气,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只能蜷缩身体,硬扛下来。
就在眾人揍著五人时,高大壮带著庄焱、史大凡两人,走到另外一名男兵面前。
看著对方渴望中,带著犹豫不定的眼神,高大壮麵无表情,跟在后面的庄焱、史大凡两人,心中默默嘆了一口气。
每个人心底都有欲望,但是每个人的自制力不同。
例如,有人喜欢玩游戏,但是他可以克制这股欲望,將更多精力投入到工作中,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好。
再比如花钱,谁都喜欢花钱,买吃的、喝的。
但是,有的人大手大脚;有的人能省就省,该花就花,合理的花钱。
在两者家境和自身条件相同的情况下,隨著时间推移,之间的差距会越来越大。
而他们面前的这个士兵,虽然心理素质不弱,但是面对这股强烈的欲望,心理那道防线,明显已经鬆了一个口子。
只要他们施压一番,绝对能撬开他的嘴巴。
看著这名士兵,高大壮脸上露出笑容,举起针管在他眼前晃了晃:
“刚刚那股感觉,舒服吧?”
“只要你告诉我,你的名字、代號、军衔和所属的部队名称,我就再让你体验一次刚刚的那股感觉。”
听到高大壮的话,士兵晃了晃脑袋,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咬牙喊道:“忠於祖国,忠於人民!”
看著士兵坚定的眼神,高大壮不以为意,退后两步,转头看向眾人,大声喊道: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我告诉你们,这里是缅甸,不是你们华夏境內。
“你们应该清楚,华夏一向不参与他国內政。”
“即使想要派人救你们回去,也要先通过外交手段,与缅甸政府方面沟通好之后,才有可能派兵进入缅甸救援。”
“就算派兵来救你们,他们短时间內也別想找到这里。”
“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们慢慢玩。”
“都好好考虑清楚,当个兵,为了那么点钱,用得著玩命吗?”
“而且,你们现在已经被注射了毒品,你们觉得你们即使被救回去,你们觉得你们还有用吗?”
“华夏可是禁毒大国,而一旦沾染上毒品,终身都戒不掉。”
“你们就算回去,也会被所有人孤立,所有人都会对你们敬而远之,甚至出言辱骂你们和你们的家人。”
“不要觉得我在嚇唬你们,你们自己好好想想。” “作为一名特种兵,你们的身份能泄露吗?”
“你们的经歷能泄露吗?你们家的街坊邻居,看到你们吸毒,你们觉得他们会同情你们,可怜你们,还是厌恶你们?”
听到高大壮的一句句话语,有的士兵眼神黯淡,有的眼中满是愤怒,破口大骂,放出狠话。
“杂碎们,不要让老子找到机会!”
“你们一定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
看著眾人精神奕奕的样子,高大壮脸色一黑,冷冷的喊道:“给我將他们的嘴堵上!”
“是,首领!”
隨著高大壮的命令下达,四周的狼牙特战队员,忍著笑,从桌子上拿起一条条绷带和胶带,將一个个士兵的嘴巴堵住。
看了一眼不断挣扎,双眼瞪得滚圆,说不出话的男兵、女兵,高大壮收回目光,继续看向面前这名士兵,抬手指了指一旁的刑具:
“看到那些东西了吗?知道是做什么的吗?”
“那把老虎钳,是用来拔指甲。”
“火盆里的烙铁,是给你们身上留个印记。”
“那柄大铁锤,是用来將你们的手掌砸成肉沫。”
“那个各种电线缠绕的椅子,是电椅,给你们享受一下被电流充斥全身的滋味。”
“那个桌子上一小瓶的东西,叫做硫化喷妥撒纳剂,是一种神经性炎症型药物。”
“十指连心,那些银针,则是用来扎入你们的指尖。”
“我想,你应该不愿意承受这种折磨吧?”
听到高大壮所说的一个个刑具,士兵不由咽了咽唾沫,额头冒出细密的汗水,眼中满是惊惧,强撑著喊道:
“我是一名军人,请遵守日內瓦公约,不得虐待战俘。”
士兵的话音一落,高大壮和身后的庄焱、史大凡两人,忍不住笑出声。
笑了一会儿,高大壮一脸疯狂的掐住士兵脖子,冷笑道:
“瞪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
“你觉得我们需要遵守所谓的日內瓦公约吗?”
闻言,士兵咬著牙,脸色涨红,默不吭声,一脸绝望的闭上眼睛。
虽然害怕、绝望、心底还有对药液强烈的渴望,但是刻在骨子里的信念、底线,依旧在支撑著他,告诉他,他是一名华夏军人,是一名特种兵。
看著士兵的样子,高大壮忽然抬手指了指一旁女兵中的叶苏然:
“睁开你的眼睛,看看那个女兵。”
闻言,士兵一脸疑惑的睁开眼睛,顺著高大壮的手指看去。
看著一脸高冷,周身散发著寒气的叶苏然,士兵抖了抖身子,眼底闪过一抹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