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高大壮却没有给叶寸心反应的时间,一个问题接著一个问题。
高大壮:“你的军衔是什么?”
叶寸心:“”
高大壮:“你和她是什么关係?”
叶寸心:“”
对於这些问题,叶寸心全部选择了沉默,一脸绝望的闭上眼睛。
只是,耳边传来叶苏然压制的痛苦声和银针刺入指尖的声音,让她的眼泪从始至终都没停下来过,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心中充满痛苦、无助。
一分钟左右。
看著十指插著十根银针,鲜血从指尖滴落,脸色苍白的叶苏然,高大壮冷冷的说道:“没想到你的嘴巴比那些男兵还硬。”
“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给我吊起来打,一边打,一边泼盐水!”
隨著高大壮的命令下达,庄焱、史大凡两人拖著叶苏然,吊了起来,一人挥舞鞭子抽打,一人则是装著一盆盆盐水泼洒。
伴隨一道道鞭子落下,叶苏然身上出现一条条血痕,皮肤龟裂,鲜血一滴滴渗出。
与叶苏然不同,旁边被鞭打,被泼盐水的何晨光、王艷兵等人,嘴中发出一声声悽厉的惨叫。
看著被不断折磨的叶苏然,叶寸心眼中的痛苦、无助,化为满腔的愤怒、恨意与疯狂,眼神冰冷的扫视一圈,恶狠狠的喊道:
“別让我活著出去,否则我一定杀光你们。”
叶寸心的话音一落,高大壮转过头,冷冷的看著她:“放心,不会给你活下来的机会。”
说完后,高大壮转头看向身旁的狼牙特战队员:
“將她绑在电椅上,让她也尝尝。”
“是,首领!”
一个小时后。
高大壮抬手指了指陈善明,看向身旁的特战队员:“將他带过来!”
等到特战队员將陈善明带过来,將他的胶带、绷带取下后,高大壮冷冷的问道:“考虑清楚了吗?”
闻言,陈善明眼神平静,默默的点了点头。
见状,高大壮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是个聪明人,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吧。”
听到高大壮的询问,陈善明转过身,看向被绑在柱子上的男兵、女兵,脸上露出笑容,大声怒吼道:
“我的回答是忠於祖国,忠於人民!”
“生是华夏人,死是华夏魂!”
听著陈善明鏗鏘有力的话语,高大壮眼神冰冷:“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高大壮的话音一落,两个特战队员,押著陈善明走到一个刑具面前,將他的双手放在上面,死死扣住。
一个拿著大铁锤的特战队员,高高举起铁锤。
看到这一幕的谭晓琳、何璐和刘建宇、王忠来等男兵,瞳孔一缩,眼中满是惊惧。
在眾人的注视下,一阵骨头、血肉被砸碎的声音和陈善明悽厉的惨叫声,传入眾人耳中。
陈善明白眼一翻,整个软塌塌的倒在刑具上。
而后,高大壮从腰间掏出一支手枪,抵著陈善明的后背,连连扣动扳机。
顷刻间,陈善明的后背被鲜血染红,颤抖的身体,没有了动静,跟一个死人没什么区別。
现场的氛围,也变得更加恐怖,渗人。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有人,亲眼看著自己的战友,“死”在他们面前。
不过,陈善明“最后”的话语,却点燃了眾人心中的怒火,大部分士兵周身散发著淡淡的杀意,眼神冰冷。
只是,本来防线就被击破的几个士兵,看到这残忍的一幕,防线彻底破碎。
即使陈善明说出的那两句话,他们也只当做耳旁风。
陈善明的话,相当於给他们一次机会,让他们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將陈善明“杀死”后,高大壮拿著手枪,指了指第一次耐心劝说的男兵刘建宇:“將他带过来。”
“是!”
等到刘建宇被带到面前,高大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直视他的双眼:“你应该是一个聪明人,知道该如何选择。”
听到高大壮的话,刘建宇眼中满是羞愧。
看到刘建宇的样子,高大壮淡淡的问道:“说吧,將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你说的越多,加入我们之后,地位就越高,金钱、美女,应有尽有。”
“前面答应你的事情,我也满足你。”
听到高大壮的话,刘建宇眼神黯淡,转头看了一眼瞪大双眼的何璐、谭晓琳等人,情绪崩溃,哭喊道:
“对不起,我是一个懦夫,我怕了,我想活下来,我不想遭受这些折磨。”
说完后,刘建宇转回头,將自己知道的情报一股脑说了出来:
“我叫刘建宇,下士军衔, 是一名刚刚通过选拔的狼牙特战队员。”
“我们是红细胞特別行动组,那些女兵是火凤凰突击队。”
“刚刚被您打死的那个,是我们的队长,叫做陈善明。”
“那个被吊著鞭打,很美的女军官,是火凤凰突击队的队长,中校军衔,代號叫红月。”
“那五个男特战队员,叫何晨光、王艷兵”
听著刘建宇说出的一个个情报,现场陷入诡异的沉默。
山洞大厅內,范天雷面无表情,负手而立,眼底满是冷意。
一向温柔的安然,此时眼中也满是愤怒。
如果单单是为了活命,刘建宇说出一些情报保命,他们还能理解。
但是他却听了高大壮的话,將所有知道的情报一股脑的吐了出来,这是彻底放弃自己军人的身份,投身恐怖分子的麾下啊。
不仅仅是两人,饱受折磨,连说话力气都没有的叶寸心、何晨光等人,眼中满是愤怒、杀意以及绝望。
按照两人的承诺,接下来就是要將叶苏然赏赐给这个士兵。
何璐、谭晓琳等人,也是满脸愤怒的盯著这个男兵,嘴中发出呜咽声,眼中带著愤怒与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