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高大壮的命令,庄焱、史大凡两人脸色严肃,齐声回应道:“是,首领!”
片刻后。
两人拖著叶苏然走到火盆边,耿继辉走了过来,戴上手套。
而后抓著滚烫、烧红的烙铁,直接按在叶苏然的腹部。
伴隨一股浓烟升起,叶苏然面露痛苦之色,嘴中不由发出一声哀嚎。
看著被折磨的叶苏然,叶寸心眼泪刷的一下流了出来,嘴中虚弱的连连呼喊:
“住手!你们给我住手!”
叶寸心的声音虚弱无比,根本传不远。
耿继辉、庄焱、史大凡三人也没有停下动作。
等到叶苏然昏厥后,三人又將叶苏然吊著,让其头朝下,浸泡在水里,鞭子抽打。
注射硫化喷妥撒纳剂、殴打、电击、用老虎钳拔指甲等等。
每一项酷刑,看的让人触目惊心。
叶寸心、何璐、谭晓琳等人见状,心中的恐惧反而淡了许多,一股强烈的愤怒、杀意,將她们淹没。
到了晚上五点。
高大壮拿著手枪,指著昏迷的叶苏然后背,冷冷的注视著叶寸心、谭晓琳等人:
“这就是下场,都好好考虑清楚。
“她没得选择,而你们还有选择的机会。”
说完后,高大壮扣动扳机,叶苏然胸膛、后背鲜血飞溅,软软的倒在地上。
“杀”了叶苏然后,高大壮收起手枪,看向四周的狼牙特战队员:“將他们都押到房间里面,將女兵带过来,一个个审问。”
“是!”
隨著高大壮的命令下达,一个个特战队员將已经陷入昏迷的叶寸心、何晨光、王艷兵等男兵和绑在柱子上谭晓琳、何璐等人,带到山洞里面昏暗、潮湿的房间中。
特战队员还给每个男兵、女兵手腕上佩戴上一个腕錶。
这个腕錶,是用来检测每个士兵的身体状况,一旦生命特徵跌入警戒线,就会安排军医过去治疗。
眾人离开后,趴在桌子上的陈善明,缓缓站起身,动了动肩膀,苦著脸:
“这趴一天,还不能乱动,浑身都僵硬了。”
“不知道哪个缺德的设定这个剧情,感觉完全是在整我啊?”
陈善明的话音一落,高大壮、耿继辉、庄焱等人对视一眼,齐齐转头,看向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叶苏然,眼中满是笑意。
看到眾人的目光,陈善明眨了眨眼,呆呆的转头,看向叶苏然:“那个,红月,我我不是在说你,我不知道这个是你设计的,要是知道”
听著陈善明慌乱、无力的辩解,叶苏然一副理解的样子,点了点头:“放心,我理解。” 就在陈善明心中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时,叶苏然清冷的声音继续响起:“我也不会跟老男人,实力还比我弱的老男人一般见识。”
说完后,叶苏然头也不回,朝著山洞內走去。
看著陈善明僵在脸上的笑容,高大壮、庄焱、史大凡等人忍不住笑出声,现场一片欢乐。
邓振华眼珠子一转,走到陈善明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红月这个人就这样,嘴比较毒,习惯就好。”
“而且,她对你的评价可比我们好多了。”
“她可是说我们是猥琐的中老年人,而你只是老年人,没有带上猥琐两个字。”
听到邓振华的安慰,陈善明瞪大双眼,没好气的问道:“那我是不是应该要谢谢她嘴下留情?”
看著陈善明一脸嫌弃的样子,眾人笑的更加大声。
几分钟后,山洞大厅內。
叶苏然走进大厅中,坐在椅子上的军医看到她进来,纷纷站起身,不自觉低下头,不少年轻的军医,红著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由於化妆、鞭打、烙铁烙印等原因,叶苏然现在的衣服破损严重,露出一片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看上去我见犹怜,让人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望。
但是他们心中都清楚,叶苏然可是货真价实的中校,这次还是演习,说话还毒,要是敢露出那种关爱、呵护的目光,到时候被懟一句,可就丟人丟大了。
就在眾人低下头不敢看时,范天雷拿著一件军装,披在叶苏然身上,眼中带著责备与心疼:“你这丫头,也不知道换件衣服再进来。”
叶苏然的坚强、勇敢、样貌、智商等,让何志军、范天雷等人爱护有加,几乎將她当成自己的女儿、孙女看待。
可以说,叶苏然即使没有张海燕在部队的关係,也有他们这些人罩著,没人敢欺负她,在狼牙几乎可以横著走。
听到范天雷的关心,叶苏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再看看低著头的军医,撇了撇嘴:
“就露出一些胳膊、大腿,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一个个好像没见过女人一样。”
一边说著,叶苏然一边將军装穿上,走到监控面前,双眼紧紧盯著画面中,女兵所在的房间,脸色凝重。
按照计划,现在女兵、男兵单独关押在一个房间,身上的束缚解除,门外各自站著两个特战队员驻守。
叶苏然最怕的就是,叶寸心心生绝望之下,会做出什么傻事。
看著一脸不好意思的军医,安然捂著嘴笑出声,眼睛弯成月牙状,跟在后面。
一旁的范天雷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朝著军医挥了挥手,让他们各自回到各自的岗位上。
等军医各自坐下,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监控士兵的身体状况。
范天雷则是走到叶苏然、安然身边,拧著眉头,看著监控,听著房间內传来的惨叫声、交谈声。
女兵所在的房间中。
谭晓琳、何璐等人,一个个蜷缩成一团,脸色苍白,浑身微微颤抖,眼眶通红,嘴中发出一声声惨叫,身体不断翻滚,好似这样能减轻一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