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谭晓琳也是一脸懵,满脸疑惑的问道:“不是,你怎么在这啊?”
闻言,林国良笑著解释道:“我回军区总院,办理剩下的手续,就回来看看。
听到林国良的解释,曲比阿卓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
很明显,林国良这是在追谭晓琳,明知道她今天回来,故意在这等著。
谭晓琳也不傻,林国良的心思都写在脸上,她哪里能看不出来。
看著林国良的样子,谭晓琳没好气的说道:“林国良,我再跟你说一遍,要回回你家,到我家来做什么?”
“这是我家,不是你家。”
双方閒聊时,谭晓琳养母的声音传来:“晓琳,回来了。”
闻言,谭晓琳一脸惊喜的转过身,脸上浮现灿烂的笑容:“妈~”
双方交谈了一会儿,进入屋中的客厅坐下閒聊。
林国良和谭晓琳养母,到厨房做饭。
谭晓琳和曲比阿卓,则是坐在客厅聊天。
看著在厨房忙碌的林国良,曲比阿卓凑了过去,小声问道:“云雀,我觉得那个林国良挺不错的,性格非常好,人也很温柔体贴。”
听到曲比阿卓的话,谭晓琳一脸茫然,苦笑道:“奢香,你別乱说,我只是將他当成哥哥,对他没有什么感觉。
“前面我妈说漏嘴,你也知道,我前面有一段婚姻。”
“说实话,对方很好,温柔体贴,无微不至。”
“但是,那却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想要找什么样的人。”
看著谭晓琳的样子,曲比阿卓一脸懵懂的点了点头,没有继续再追问下去。
爱情这种东西,很难琢磨透。
谭晓琳实际上想找的人,是那种发自內心喜欢的人。
这种喜欢,並不是对方条件多么优渥,仅仅是一种感觉,自身的情绪会被对方的一举一动牵著走。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打开。
穿著常服,衣领戴著中將军衔的谭强进入屋內。
人还没到客厅,爽朗的声音就在眾人耳中响起:“老儿子,老儿子!”
听到这道呼喊声,谭晓琳一脸惊喜的站起身,朝著来到客厅的谭强扑了过去:“爹,想死我了。”
抱著谭晓琳,谭强笑著回应道:“姑娘啊,爸爸也想你啊。”
这时,谭晓琳双手握拳,紧紧抱住谭强的腰。
“嗯?”
注意到谭晓琳的双手,谭强脸色严肃,一个侧身,抓住谭晓琳的手,將她的身体牢牢控制。
看著动弹不得的谭晓琳,谭强笑呵呵的打趣道:“呵呵~,还想偷袭我。”
“我告诉你,论体能,女人不是男人的对手。”
谭强的话音刚刚落下,谭晓琳眼中精光一闪,被抓住的手臂,猛地响起一道清脆的骨头错位声,手臂变软。
在谭强震惊的眼神中,就这样转过身,单手绕过他的手臂,轻轻一用力。
两人的位置瞬间完成互换,谭强被控制住一条手臂,背对著谭晓琳,弯著腰。
控制了一瞬,谭晓琳轻轻一抖右臂,骨骼復位,笑嘻嘻的鬆开手:“爹,怎么样?被打脸了吧?”
听到谭晓琳的话,谭强盯著她的右臂看了一会儿,脸色严肃:“这就是苏然那丫头教你们的缩骨功吧?果然厉害。”
“还有你的力量,竟然不比我差多少,大大出乎了我的预料。”
听到谭强的话,谭晓琳眨了眨眼,一脸疑惑的问道:“爹,总教官既然將缩骨功上交,那应该也上交了药浴的配方吧?”
“我力量跟你差不多,不是很正常吗?”
闻言,谭强眼中摇了摇头,张嘴刚想说什么。
这时,谭强余光瞥见满脸紧张,站在客厅的曲比阿卓,將说出来的话重新咽了回去,问道:“这位是?”
听到谭强的话,谭晓琳笑著解释道:“这是我的战友。”
谭晓琳的话音一落,曲比阿卓一本正经的回应道:“报告首长,我是阿卓。”
听到曲比阿卓的话,谭强点了点头:
“阿卓同志,欢迎你到我家来做客。”
“你和我女儿是战友,也是苏然那丫头手下的兵吧,坐,不要客气。”
“这里不是部队,也没有什么首长不首长的。”
曲比阿卓:“是!”
此时的曲比阿卓,已经紧张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虽然知道谭晓琳的父亲是中將,但是她第一次见到中將,心底难免紧张。
等三人坐下后,谭强看著两人,拉起衣袖:“你们两个,跟我掰掰手腕。”
听到谭强的话,谭晓琳张大嘴巴,惊呼道:“啊?爹,你这是干什么?”
一旁的曲比阿卓,也是一脸懵,跟中將掰手腕?
看著两人的样子,谭强摇了摇头,脸色严肃:“我有一些猜测需要验证一下,你们先和我掰掰手腕,让我看看你们的力量,我再告诉你们。”
“你们可千万不要留手,不然就无法验证我的猜测。”
闻言,谭晓琳收起脸上的笑容,点了点头,蹲下身,伸出手。
“准备好!”
“一、二、三!”
“开始!”
隨著谭强一声令下,两人同时用力。
看著被谭晓琳碾压的力量,谭强瞳孔一缩,眼中满是惊嘆。
谭晓琳此时还不清楚谭强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和她掰手腕,脸上浮现一抹笑容,打趣道:“爹,你这也不行啊。”
闻言,谭强摇了摇头,没有解释,而是將目光看向曲比阿卓:“阿卓同志,到你了。”
听到谭强的话,曲比阿卓“腾”的站起身,满脸紧张的说道:“报告首长,我不敢。”
看到曲比阿卓的样子,谭强一脸哭笑不得:“我命令你,和我掰手腕,不得留手。”
“是!”
听到谭强的命令,曲比阿卓回应了一声,蹲下身,伸出手。
“准备好,一、二、三,开始!”
隨著谭强一声令下,两人同时用力,结果没有任何意外,谭强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他的手腕硬生生压下。
和两人掰完手腕,谭强整理好衣袖,坐在沙发上,满脸严肃:“苏然这丫头,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