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牵云两次弄伤白绾絮,顾家必须给白家说法,最大的诚意是请客,给项目。
顾牵云没被他们要求去,免得她挨打。
当天晚上,天还没亮,顾牵云就被他们连夜塞到顾书妍那里。
顾书妍为了方便工作,自己在市中心住,户型不大,三室一厅,面积是九十五平米。
平时她自己一个人住主卧,两个次卧被她改造成衣帽间和书房。
顾牵云要来,那就只能睡书房。
又是书房,顾牵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跟书房杠上了,在白绾絮那里是书房也就算了,来亲姐这里还是书房。
顾书妍从顾家出来已经是凌晨三点,拖着疲惫的身子把小魔王带回屋里,只想洗洗睡。
看出顾牵云眼里的嫌弃,顾书妍也烦:“凑合过吧,当自己是豌豆公主啊。”
“我睡你屋,”顾牵云十分从容的关上书房的门。
顾书妍真想锤她,奈何这个妹妹如今比她高,打不过一点。
“滚!不要脸,”
“那我跟你睡,”
“我觉得我们很暧昧,请你离开我家,”顾书妍一脸无语。
顾牵云把自己的背包扔沙发上:“那你能不能帮我塞给另一个姐姐,她肯定不嫌弃我。”
顾书妍知道她口中的姐姐,一听这话直接差点被水呛到:“顾牵云,请你要点脸,矜持一点,你又不是新疆囊,别跟不要钱一样上赶着贴过去,行吗?”
“不要钱就能贴吗?”
顾书妍无语:“没有一点节操。”
“我睡觉去了,你爱睡哪睡哪,”
“睡阳台……”
“顾牵云,你在威胁我?”顾书妍的手一顿。
“你不帮我想办法,我就……”
“你爱跳哪跳哪,”顾书妍翻白眼,丝毫不受她的威胁,“死也死远点,我睡醒再来给你收尸。”
顾牵云闻言,老实的坐着,沉默一会儿,在顾书妍准备回房时突然开口:“行,那我这一周就全天24小时骚扰你。”
“你真的是我的好妹妹,”顾书妍气笑了,看一眼时间,深深的叹一口气,“你要装抑郁症,就要装得像一点,抑郁症不是简单的心情不好,想自杀,其实她们的内心活动是非常复杂。”
“而这份复杂她们没办法去解决,去改变,导致自己内心很痛苦,自然就会有一些旁人无法理解的举动。”
“你要演好抑郁症患者,怎么也得了解他们一点,这周跟我一起上班吧,在旁边当我的助理。”
“说半天就为了拉我去当免费的劳动力,”顾牵云一眼道破她话中的意思。
顾书妍终于忍不住过来掐她的肩膀,咬牙切齿:“我劝你不要太聪明,不然我现在就杀你灭口。”
“姐,我想……”
“你不想,滚,”
顾牵云去顾书研那,而白绾絮照常上课。
一到教室,就看到一脸生无可恋的江栀。
见到白绾絮,江栀立马坐直身子:“絮絮你来啦,昨晚没事吧?”
白绾絮摇摇头,放下书包:“你怎么了?”
“昨晚我们还玩那个游戏,小王抽到月月姐姐了,她说她是直女,”江栀抿嘴,“爱上直女是我的报应啊。”
白绾絮跟顾牵云在天台上发生一点小“摩擦”以后,两人就先离开,并不清楚后面发生的事情。
看江栀的样子,白绾絮就知道她昨晚的试探得到的结果不怎么样。
昨晚光顾着看顾牵云,想着找机会跟顾牵云在一块,她还真没留意到江月是怎么看江栀的。
“絮絮,你快抱一下我,我感觉我要碎掉了~”
“女女授受不亲,”白绾絮直接拒绝,“既然谈不了恋爱,那就好好学习吧,争取明年上你喜欢的大学。”
白绾絮从见到教室开始,就一直在暗暗留意着顾牵云的位置。
平时两人是一前一后进入教室,坐下就能看到彼此的身影,像今天这样上课了还不见人影,白绾絮是非常的不习惯。
顾牵云不在,毫无回答问题的欲望。
平时积极回答问题就为了在顾牵云面前秀一波智商,体现她的聪明,现在顾牵云不在,她还秀个屁。
看出白绾絮的精神状态不佳,今天上课的老师也没点她的名,还关心她身体是不是不舒服,不舒服就可以请假回家好好休息。
白绾絮是想回的,没有顾牵云的学校她待着也没什么意思,但她不能回,顾牵云不在她就请假,嫌疑太大。
一整天都过得有点恍惚,小小的屋子里只有陈妈在,冷冰冰的,跟块坟墓一样。
白绾絮下晚自习回来,若无其事的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脱下校服外套给自己换药。
伤口没有在流血,依然狰狞得吓人。
拆开纱布的那一瞬间,浓郁的中药味扑面而来,有点难闻。
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白绾絮没觉得痛,走神的思绪中回忆的是那晚顾牵云可怜兮兮的眼神和委屈巴巴的语气。
真的很可爱,想让人摸死她。
上好药回到房间,她关掉全部灯,抱着顾牵云的照片躺在床上。
这一次依然是对顾牵云的想念,但却跟以前不一样了,现在她可以肯定顾牵云对她的感情从未变过,她们依然深爱着彼此。
阿云的身材、阿云的气息、阿云的唇,都让她感到疯狂。
好想见到顾牵云,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们自己把顾牵云送到她的身边呢?
白绾絮的手指摸上自己的嘴唇,若有所思。
他们不想她们在一起,那她就偏要他们自己把顾牵云送到她的身边,让他们知道只有两人在一起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手指点着自己的舌尖,回味着顾牵云的气息,她勾唇轻轻一笑,一个计划在她心里已经成型。
一夜全是恶梦,睡得极其不安稳。
早上起来时,白绾絮只觉得心口疼,梦中的画面过于真实,像是又在梦里经历一次当年的事情。
好痛,不仅心口疼,头皮也好痛。
那种撕扯的剧痛,回想起来依然是感到后怕。
白绾絮换掉被冷汗浸湿的睡衣,洗一个冷水澡就出门。
今天是立 冬,风是北下的冷空气,很冷。
她只穿着单薄的校服外套,里面是短袖校服,风吹在她的身上,是彻骨的寒冷。
跑完早操,白绾絮找到马来娣,两人一起去小卖部。
江栀觉得外面太冷,不想去,让两人给她带一根烤肠就行。
“今天四点钟见,”付完钱,白绾絮突然对马来娣说了句。
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马来娣满脸疑惑。
她没问什么,既然说四点钟见,白绾絮是什么意思到时候就能明白。
从小卖部回来,经过少人的小道时,马来娣把一个盒子给她:“絮絮,谢谢你给我办生日宴,当时听你说你喜欢这个,我就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