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几个小组的专业能力都很强啊。”
“是的其中木澄、木心、林喵喵、魏翎几人的能力最突出,魏翎是京大研究生毕业,不懂为什么前两年的工作经验是摇奶茶,”
“我部门正好有两个项目缺人,到时候嫂子把她们调过来呗,”
她们承认了白绾絮手底下小组成员的能力,直接无视掉白绾絮的功劳。
在她们这些人眼中,那些成就跟白绾絮无关,她只是碰巧运气好而已。
“我们家灵灵今天也二十岁了,缺个历练的机会,我决定明天让她来公司帮帮忙,”
“年轻人就是要多历练,我家那小子也差不多年纪,正好喊过来一起有个伴,”
“行啊,家里的孩子都没怎么见过面,正好都喊来,相互学习,还能促进感情,”
对于她们都提议,白绾絮始终保持体面的微笑。
那些人,没一个能打的。
喊过来有什么用,还不是衬托她的优秀。
白绾絮不介意她们喊人,甚至很乐意她们把人叫过来。
会议结束,对白绾絮的教育却没有。
“絮絮啊,我们说话可能有点啰嗦,但你别不耐烦,作为过来人给你们这些小年轻一些忠告……”
白绾絮默默听着,听得耳朵起茧。
什么时候长辈才能知道,她一点都不想听她们那些自我认为很对的建议。
她听啊听啊,有点犯困。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终于脱身。
回办公室里处理工作,下班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给浴缸加满热水,她脱下被血染红的t恤,用花洒将流出来的血冲掉,简单的撒上药,简单的做个防水包扎,她才泡在浴缸里。
不愧是她老婆哈,手劲就是大,这一刀差点要她小命。
伤口很痛,心里却有点甜。
白绾絮真觉得自己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热水让整个身体放松下来,困意上头,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间,有个人影在晃。
“姐姐,是我,”
还没有动手,熟悉的声音响起。
听得这个声音,她睡得更沉了。
早上起来,并没有见到顾牵云的身影。
拿起桌面上顾牵云写下的小纸条,心里有股暖意。
一大早,她的心情很好。
直到遇到几个傻子。
“怎么那么晚才来公司?”
白绾絮刚刚进入公司,那帮人又开始了。
九点半上班,她九点二十分到,没有迟到。
如果可以,她想九点三十分那一秒进入公司。
“有事吗,三奶,”出于晚辈对长辈的礼貌,她没有将内心的不爽表现出来。
“你灵灵妹妹今天来公司,她年纪小,对公司的业务不熟悉,你这个姐姐多带带她。”
“絮絮姐姐,”旁边的女孩笑靥如花,乖巧甜美。
白绾絮看着她,温柔一笑:“好。”
百灵啊,这个人她没见过两次,对她的印象却很深。
上一次见面是在十二年前,那时候这个女孩知道她跟顾牵云的关系,哭着闹着骂她百合恶心,让她跟阿云去死来着。
小东西,那么多年终于给她机会逮到她了。
白绾絮笑得温柔,如沐春风,跟邻居家的大姐姐一样。
“你年纪小,就这里对下资料吧,”白绾絮把她安排在自己的对面。
一切看起来很正常,白绾絮并没有为难白灵。
瞧着白绾絮那张美艳的脸,紧绷着小脸时有一股冷气。
她还以为白绾絮会为难她,让她做很多打杂的事,没想到只是让她坐在舒适的办公椅上,拿着数据对资料。
一开始,她还有点战战兢兢,生怕白绾絮会突然发难。
几天过去,习惯白绾絮的温柔以后,她就变得有恃无恐。
“白绾絮,我想喝奶茶,你给我点,”白灵两条腿搭在办公桌上,嗑着瓜子,悠闲的晃着。
“工作,”白绾絮头也没抬。
“哼,小气鬼,你不给我点,我自己点,”白灵冷哼一声,精致的修长美甲敲得屏幕啪啪作响。
白绾絮嘴角暗自上扬,不出一个星期,猎物就已经完全入套了呢。
“为什么要放弃这次竞标,明明我们的胜算更大,”魏翎怒气冲冲的走进去,“啪”的一声把文件扔白绾絮办公桌上。
白绾絮并没有因为她的无礼生气,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白总,你知道这个项目预测的利润多少吗?至少五十个亿,眼看着马上就到手了,你说放弃就放弃?”魏翎怒声质问。
白灵一听,瞬间心动。
白绾絮给她安排的工作很简单,她很喜欢,但一直这样混着就没办法凸显她的能力。
没想到啊,这个机会来得那么快。
白灵兴致冲冲:“这么好的项目怎么能放弃呢?白绾絮你要是不敢担责任,我来当这个负责人,发生的所有事情我一人承担。”
“灵灵乖,这不是小事,别胡闹,”
“我没有说笑,我不是小朋友,也是白家的一员,担得了这个责任,”
白绾絮还想说什么,白灵已经傲慢的冷哼一声,摔门离开。
白绾絮和魏翎对视一眼,暗自勾唇一笑。
白灵要申请当洛城三号房地产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一开始她奶奶是不同意的,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但白绾絮也一直说风险大,让她不要冲动,白灵奶奶就放心了,让白灵放心大胆去干。
这个项目一开始竞争的人并不多,后面顾氏集团不知道为什么,也来凑这个热闹。
白家、顾家都入场,其他人就像是闻到了肉香,争先恐后的做准备,要参与竞标。
江月人是懵逼的,这么荒凉的地段,怎么突然就成了香饽饽。
月色清吧:
江月听完白绾絮的话,讪讪一笑。
还好白绾絮没有当初特别怪她,跟她为敌,不然她得被白绾絮和顾牵云这两人整死。
这两个妻妻联手,还有谁能应付得了她们?
“啥,那是假的,我都准备投了十个亿了,”秦然一脸痛苦。
“还好你没投,不然这钱又得从白总身上薅出来,”魏翎轻笑。
“我服了,”秦然无语,猛喝一口酒。
“白渊那边什么情况?”
覃乐打开平板,给白绾絮看:“一直在找他母亲和妹妹的坟,找不到有点气急败坏。”
“晾了他那么久,差不多该继续下一步了,”
“好,我去做,”
这几个人坐在一块,像剧里的反派,讨论着怎么除掉碍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