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慈善家呢,这怎么看都像绑匪啊。
现场的宾客议论纷纷,不远处长筒摄像头架起,对准现场。
白渊反应得很快,在视频播放期间就让人去断掉视频,以个人隐私的名义禁止拍摄。
酒店工作人员按要求提醒宾客不要拍照,去切断电源,只是速度有点慢,黑屏时视频已经播完。
“这是污蔑!”不等白渊开口,白绾絮已经怒气冲冲的摔杯,“我叔叔可是国际上有名的慈善家。”
“他见不得人间疾苦,是下凡来普度众人的佛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拐卖儿童,贩卖器官的事情?”
“就是,白先生宅心仁厚,为了把钱捐给流浪的孩童,这么多年来一直穿着不知名的服饰,你们怎么能听风就是雨,良心不会不安吗?”江月一脸正义,高声质问。
一时间,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议论纷纷。
白渊气得脸都白了,该死的白绾絮,看似在为他说话,实际上是在引导众人定他的罪。
“空口无凭,就凭这不知道是不是ai生成的视频就想污蔑一个人,未免是把我们当成傻子了吧?”傅倩双手环臂,冷哼一声。
“就是啊,”江月附和着,“让技术人员去检测一下真伪吧,以免冤枉好人。”
“没关系的,”白渊一脸痛心疾首,故作坚强的摇了摇头,“我一生行善,没想到会惹来麻烦,算了,就让我做完这最后的一场慈善晚宴,为苦难中的孩子谋求最后一点幸福。”
“往后,我将退出慈善圈,不当慈善家。”
“不过,也不用担心,就算我不是慈善家,但只要我还活着,依然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帮助更多的人。”
话落,白渊用袖子抹着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这一次的慈善晚宴不仅是要跟踪白绾絮,找到他妈妈被藏在的地方,更是为了圈一波钱。
白绾絮暗暗勾了一下嘴角,想金盆洗手?门都没有。
她不仅要白渊身败名裂,她还要光明正大的杀死白渊。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白先生那么多年的付出大家有目共睹,怎么可能会是那种拐卖儿童,贩卖器官的人呢?”
“可能是有人嫉妒吧,”
不明真相的人议论纷纷。
知道一些内幕,跟白渊有牵扯的已经在观察情况,在想应对的办法,怎么撇清关系。
“伪君子!”有人高喊一声,举着一堆照片往天上一扔。
照片落下,全是白渊这些年来住豪宅、开豪车、包养姨太的照片。
“杀人犯!”她又一声呐喊,重新扔一堆照片。
这一次,是他像个恶魔,欣赏着小孩苦苦挣扎的表情,又或是他拿着鞭子,表情凶狠的抽打着奄奄一息的孩子。
刚才的照片只能说明他是挥霍无度的商人,现在的照片就直接定了他的罪。
“天啊,叔叔你怎么是这样的人,”白绾絮颤抖的拿起一张照片,一脸的不可置信,“我以为那么多年,你改了的。”
“什么意思啊?”江月一脸震惊,“难不成他虐待过你?”
“嗯……”白绾絮痛苦的闭上眼睛,“那是我最不愿意回想的日子,每晚惊醒的噩梦。”
“到底是什么事,才能让你每晚惊醒,不敢入睡?”傅倩紧接着问。
“他可是你的叔叔啊,怎么可能会伤害你?”顾书妍一脸心疼。
江月眼中泛起泪光:“难怪,难怪有一年你会自杀,差点就死了。”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已经将白渊伤害白绾絮的事情做实。
“你刚刚还替他说话,你怎么那么善良,”人群中,有人出声。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众人有点摸不着头脑,只知道白渊人设塌了,可能要被国际法制裁。
“连自己的侄女都不放过,伪君子,人渣,滚出a国,”
“杀人偿命,把他送上国际法庭,”
“他不是我们a国的人,把他赶出去。”
a国的商人不懂,但先后表演的人是白绾絮、江月、傅倩和顾书妍,很可能是未来五大家族的家主。
他们不明白事情的真实性,还不知道审时度势,哪一方对她们有利吗?
一时间,a国这边的人已经站到白绾絮的阵营,跟着讨伐白渊。
这也是白绾絮为什么要把战线从k国拉回a国的原因,自己的人,当然会护着自己的孩子。
白渊眼看着形势不对,只能放狠话:“列祖列宗在上,我白渊发誓绝对没有做过那些事情,若是有一句谎话,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话落,外面传来震耳欲聋的雷声,一道闪电划破黑夜,打在避雷针上。
不多时,倾盆大雨落下,似冤死者的眼泪。
白渊人傻了,刚才晴空万里,怎么他发完誓就打雷、下雨了呢?难不成老天爷也看不下他的所作所为?
白渊不信,他杀了那么多人,要是世界真有鬼魂、神明,早就把他分食了,他哪里还能活到现在。
巧合,一切都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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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会死的,”小女孩哭腔在耳边响起。
白渊吓了一个哆嗦,“谁在说话?”
“哥哥,我会死的,我不想死,我想妈妈,”耳边的声音变得情绪。
白渊紧绷着身体,握紧拳头,呼吸变得急促。
好熟悉的声音,好熟悉的话。
那么多年过去,他早就忘记了当时她在说得什么话,但语气没忘。
小小的一个小女孩,充满恐惧的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哀求。
那是,他杀掉第一个人,他的亲妹妹,白玉。
当时的快感他没有忘记,妹妹绝望的呼喊他也没有忘记。
“谁在装神弄鬼,是谁?”白渊猩红了眼。
“是不是你?”
“你?还是你!”他指着在场的小女孩,神情变得疯癫。
人群中,戴着口罩的人看着这一幕,勾了一下嘴角。
察觉到白绾絮看过来的目光,她又很快别过脸。
“他是疯了吗?”
“哥哥,我害怕,”
他的举动,很快引来周围人的不满。
“我没疯,药,我需要吃药,”
侍从匆匆跑来,给他端一杯凉白开和几枚白色药丸。
“白先生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今天的慈善晚宴就这样吧,我们改日再聚,”一直跟随他的男人上前打圆场。
“叔叔,你没事吧?”
白绾絮一脸担心的上前。
白渊扬起手,就听到“啊”的一声尖叫,他人瞬间清醒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