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绾絮跟顾牵云的事情传得很快,两家闹得沸沸扬扬,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的打。
柔软的被单落在地上,一节白皙的手臂垂下,裸露的皮肤上是显眼的红痕。
白绾絮早就猜到她们会疯狂炮轰她,昨晚睡觉时直接打开飞行模式,拒绝所有人的来电。
一觉睡到中午,是被一阵饭香香醒的。
顾牵云穿着休闲家居服,动作熟练的打散鸡蛋。
白绾絮从后面搂住她的腰,脸贴在她的后背上。
“阿云,你回来了,真好,”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简单的一个温存,两人开开心心的吃午餐。
吃完午餐以后,白绾絮才舍得去接白家的电话。
毫无疑问,她们开口就是一顿责骂,让她跟顾牵云离婚。
白绾絮没让步,也没说回白家。
她被罢免了,在白氏所有的工作都被停掉,原本负责的工作直接交给别人。
白绾絮不急,罢职的这段时间正好用来跟顾牵云度蜜月。
顾牵云的影响也很大,不过她跟白绾絮一样,没放心上。
两人去南海,抛弃一切去开开心心的度蜜月。
“老板,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顾牵云听着这话,表情精彩,她好像成了被包养的小白脸。
这不怪她有这样的想法,主要是白绾絮豪的可怕,到哪都有她的产业。
“老婆,白家不是把你的资产全部冻结了吗?”顾牵云真诚发问。
“我自己的私有资产,”白绾絮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
“这个五星级酒店?”
“一眼过去,包括那条商业街,都是我的,”
简单的一句话,富得顾牵云想笑。
白氏冻结了她们给白绾絮名下的资产,没想到她自己的私有资产还有那么多。
顾牵云想笑,当兵三年,她怎么感觉自己是去坐牢了呢,不然怎么出来以后跟白绾絮的差距会那么大。
顾牵云单膝跪在白绾絮的身边,用脸蹭白绾絮的手心。
“富婆,包养我吧,我不想努力了,”
白绾絮手指夹着一张黑金卡:“随便花。”
“这么大方?”顾牵云诧异。
“不够还有,”白绾絮手放口袋,又掏出来三张黑金卡。
“姐姐,我真成吃软饭的了,”顾牵云无奈。
两人在酒店休息一会儿,睡醒出去玩冲浪。
炙热的太阳悬挂于头顶,咸腥的海风轻抚面庞。
白绾絮的肌肤很炙热,身后抵着更加炙热的顾牵云。
冰凉的海水溅在身上,少许凉意。
“姐姐,抱紧我好不好,我不会游泳,”顾牵云耷拉着眼尾,嘴角向下,又开始装可怜。
“不会游泳你玩冲浪,”白绾絮嘴上嫌弃,手却很诚实的抱紧她。
“想跟你一起,体验很多东西,见最美的夕阳,吃最苦的巧克力,体验窒息感,直到埋葬于幸福,”
从海上下来,两人先去冲了一下澡,才裹着毛毯在阳台上看夕阳。
夕阳很美很暖,但对于她们彼此而言,彼此才是最美的风景。
“阿云,你不会说情话就不要说了,腻得慌,”白绾絮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嫌弃。
“我懂了,那就将爱意融入行动上,我要……”
“不要,频繁会亏空的,”白绾絮拒绝,拔腿就跑。
“你不是跟秦然学医了吗?”
“医者不自医!”
“先让我吃饱再说,”
白绾絮觉得顾牵云是寡疯了。
顾牵云吃饱喝足,白绾絮累得瘫软在床上,一动不想动。
“姐姐,今晚有花灯,我们……”
“好,”白绾絮懒洋洋的应下,眼皮始终紧闭。
夜晚到来,顾牵云让人送了两套少数民族的服饰,亲自给白绾絮换上。
她不是很会化妆,好在白绾絮那张脸足够权威。
白绾絮任由她弄,化完妆对着视频弄发型。
顾牵云动作很轻,生怕扯痛她。
“呼,老婆还好你有点美,”弄完,顾牵云真心感叹。
看着自己头顶上一堆头饰的,只觉得被压得抬不起头来。
“阿云乖,咱们不适合当妆造师,”她无奈,只能自己改一下。
顶着顾牵云弄的这一头出去,回头率满满。
原本白绾絮好看的小脸,被她那么一弄,就成了丑土,颜值打了八折。
重新弄了一下自己的造型,把多余的饰品都去掉,只留一朵浅蓝色的花。
还没出门,又被顾牵云按在沙发上狠狠的亲了两分钟,口红花了。
花灯节很热闹,人来人往,有孤身一人享受生活,有小情侣甜甜蜜蜜约会,也有一家人热热闹闹过节。
“橘子,好甜好甜,姐姐尝尝,”顾牵云的眼睛亮晶晶的。
白绾絮没有防备,一口吃进去,果酸在口腔爆开,直冲天灵盖。
她面不改色:“好甜。”
“嗯?”顾牵云有点怀疑,甜的?不信邪的吃了一口,酸出痛苦面具。
“姐姐!”
“糖葫芦,吃不吃?”
“吃,”
两个人手挽着手,从街头晃到街尾,没吃晚餐,光吃各种各样的小吃,猜灯谜、试衣服、体验泥塑娃娃,玩得不亦乐乎。
手机一直在震动,是林洋洋锲而不舍的电话。
白绾絮没接,给她发了一句话:“勿扰。”
直接屏蔽消息。
与此同时白家: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林洋洋身上,等着结果。
林洋洋咬一下嘴唇,无奈摊手:“不接……”
“她什么意思?”白晟面色苍白,时不时的咳嗽。
“她说勿扰……”林洋洋小声回。
“白绾絮什么意思,她以为白氏没有她就不行了吗?”
“就是啊,我们白家家大业大,根基深厚,没有一个白绾絮,还倒不了,”
众人一片怒骂。
“可是她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们公司已经搞黄了三个海外项目,其他项目没有黄,但也出现大大小小的问题,
“那些事情之前都是她在管理,遇到问题大家都一知半解,”
“还有一个新晋公司,成天出低价跟我们抢市场,已经导致我们仓库积压比去年多一半的存货。”
“更要命的是,其他三大家对我们的态度冷漠许多,说好的原材料一直没给,”
“哈哈哈,”听着她们抱怨,白晟忽然笑了,“不愧是我白晟的孙女,本事大得狠。”
“那么多人逗不过一个女娃娃,出了事就知道在这里抱怨,不知道解决问题,看来那么多年你们是过得太顺风顺水,连最基本的应变能力都没有。”
“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