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佳柚的出现,让整个k国起义军陷入猜忌中,不安、迷茫蔓延。
她们信任的公主背叛了她们,这个革命还有坚持的意义吗?
格林佳柚被带出去逛一圈,很快又被关回自己的房间。
她坐在地上,抠掉手臂上结痂的伤口,鲜血淋漓,指腹蘸着鲜血,在干净的白布上缓缓写道:“吾儿白柚、白景,原谅爸爸、妈妈不能陪你们长大,请不要怀疑,妈妈非常非常爱你们……”
密密麻麻的血字布满整个白布,写得尽的是白布,写不尽的是思念与不舍。
“咚咚咚”房门被急促的敲响。
她刚将写满血字的布条塞进怀里,房门就被人粗鲁踹开。
格林佳柚沉着脸,进来的却不是苏克阑,而是陌生的身影。
037号国际刑警。
“有证据指向你和国际罪犯白渊存在关联,请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跟白渊?”
格林佳柚虽然不懂为什么这些人会觉得自己跟白渊有关系,但也没有解释,她本就是将死的人,误会于她而言已经没有任何影响。
苏克阑就在门口,看着国际刑警把格林佳柚带走,眼神警告的盯着她。
格林佳柚完全无视他的眼神,跟在037国际刑警的身后。
苏克阑允许国际刑警盘问格林佳柚,却不允许她们把她带离皇宫。
顾牵云也不打算带她离开,那样容易引起怀疑。
“你们想问什么?我跟白渊关系不对付,你们想知道的我恐怕帮不上你们,”封闭的房间,格林佳柚时刻保持着警惕。
“照我说的做,我会带你离开k国,”顾牵云直接开门见山。
“你……是絮絮的人?”格林佳柚只想到了白绾絮。
“嗯,”
与此同时,白绾絮始终有点不放心。
“老大,可以出发了,”林喵喵穿戴整齐,拿着手提箱出现。
白绾絮点头,k国不能去,那就去与k国交接的城市待着,离得近些,有突发情况她也能快速调整。
才到地方不久,白绾絮就察觉到四周的情况不对。
这是一处比较安静的村落,全村人口不到一百人,有国家政府的补贴,路修得还算宽敞。
四周静谧得诡异。
队伍才到,爆炸声就从不远处传来。
“老大,邻国的导弹偏航,打到我们这边的镇子上了,”韦敏匆匆跑来。
“去看看,”
“是,”
韦敏带上一些人离开,大概过了十分钟,身后再度传来脚步声。
四五道红线落在她的身上,紧接着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跟我们走一趟吧,白总。”
“秦思曼,好久不见,”白绾絮歪头。
队伍走进树林,非法穿越边境。
白绾絮站在队伍中间,冰冷的枪口抵着她的腰间。
“白总,您这高定的鞋踩在泥地上,算是废了吧,”秦思曼垂眸,看一眼她的红底高跟鞋。
“无所谓,不差这双,”白绾絮嗤笑。
秦思曼眼眸暗淡,看着锋利的树枝划破白绾絮的白皙的肌肤:“哎!温柔一点,把咱们白总白嫩的皮肤都弄伤了。”
“哎呀,看这伤口,真让人心疼,”秦思曼搂上白绾絮的肩膀,“一如既往的香呢,絮絮。”
瞧白绾絮脸色沉下来,秦思曼爽了,哈哈哈大笑起来。
看到白绾絮难受,她就开心。
坐落于竹林的别墅,被茂密的竹叶掩盖,融入深山里。
白绾絮的手、脚都被戴上镣铐,电子蓝光闪烁,铁链随着她的举动发出刺耳的响动。
被抓的人是白绾絮,她却气定神闲得让秦思曼害怕。
“白绾絮,你不害怕吗?”终于,秦思曼忍不住了。
“你不害怕吗?”白绾絮笑。
她的笑容依然温柔,大方得体,落在秦思曼的眼中却是那样刺眼。
再度见到白渊,他比之前更老了一些。
他会说什么呢?
白绾絮想,肯定是跟她要人。
果不其然。
白渊冷眼看她:“我的妈妈在哪?我妹妹的坟在哪?”
“无可奉告,”
“白绾絮,你别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
“尽管动手,”
白渊气得跳脚,白绾絮依然一脸平静。
白绾絮现在的身份有点大,白渊也不敢轻易对她动手,要顾忌的事情很多。
白绾絮已经成为白家继承者,不仅白家会护着她,其他四大家族也会。
现在动一下白绾絮,相当于跟整个a国宣战。
a国是世界前三大国,他没有把握对抗这么一个国家。
白绾絮嘴唇动动:“去死!”
白渊没听清:“什么?”
他现在动不了白绾絮,但又实在找不到人,只能先把人囚禁起来,在吓唬她一下,把他母亲的下落给唬出来。
白绾絮住的房间很烂,生锈的窗和木板床,光在里面待着她就感到呼吸困难。
她坐在木板床上,透过窗户打量着外面。
一对熟悉的眼眸出现,紧接着房门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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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浅?”
现在的顾浅看起来比之前成熟稳重许多,衣品没变,依然喜欢穿简单t恤配黑色西装裤。
白绾絮的视线落在她脚腕上的脚环,微微勾唇:“看来,被囚禁的不只有我。”
“合作,”顾浅嘴唇动动,无声开口,已经缓步来到白绾絮跟前。
“啪”的一声清脆,白绾絮的脸微微红肿。
“这么点力,可是死不了人的,”白绾絮无所谓的摸一下自己的脸。
“贱人,去死!”
“……”
变故来得很快,鲜血顺着顾浅的手滴在地上,滴答滴答,一摊血池出现两人脚边。
匆忙的脚步声逼近,白绾絮捂着自己的腹部,与顾浅四目相对。
“好家伙,一来就开大是吧,”白绾絮有点咬牙切齿。
顾浅轻轻一笑,手上的力度加重:“合作愉快。”
白绾絮痛得呼吸困难:“合作愉快。”
才入住牢房,不出三分钟就因为这场变故被紧急送医。
令她呼吸困难的房间没住成,但依然呼吸有点困难。
“你疯了,”秦思曼的声音尖锐,“你知不知道白绾絮现在是什么身份,你杀了她,是要我们所有人一起陪葬吗?”
“为什么不可以?”顾浅冷笑,“你不是爱我吗?跟我一起死是你的荣幸,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阿浅……”
“别这样叫我,恶心!”顾浅冷声打断她的话,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