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之前的帐篷,唐荔一掀门帘就发现,里面三个女警察的私人物品已经被全部拿走了,只剩下王玉玊之前用来垫著睡觉的三个睡袋,空荡荡的帐篷显得有些冷清。
王玉玊见状,瞬间不开心了,耳朵立马耷拉了下来,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怒气,心里暗自吐槽:“喵的,趁老子不在就偷家,把东西全搬走了,是不是太不给我面子了!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们!”
想著,他立马低下头,在帐篷里四处嗅著残留的气味,试图找出那些进出过帐篷的人。
唐荔看著他这副炸毛的模样,忍不住轻轻摸了摸他的虎头,笑著安慰道:“好啦好啦,彆气了。”
“本来这帐篷就是人家的,你霸占了人家的地方,人家把自己的东西拿走不是很正常吗?”
见王玉玊还是闷闷不乐,唐荔眼珠一转,拋出了杀手鐧,“別生气啦,我带你去吃肉,怎么样?”
“肉”字刚出口,王玉玊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脸上的怒气一扫而空,立马重重地点了点头,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兴奋与期待,转身就朝著营地厨房的方向快步走去,刚才的不开心早就拋到九霄云外了。
“哎,慢点!你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唐荔被他这股急切劲儿逗笑,快步跟了上去,一边追一边无奈地喊著。
刚靠近厨房所在的帐篷区域,一股浓郁的饭香就顺著寒风飘了过来,混杂著肉汤的醇厚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帐篷外的空地上,搭著一个简易的灶台,一口硕大的铁锅架在上面,锅里正咕嘟咕嘟燉著什么,白色的蒸汽源源不断地往上冒,將周围的空气都熏得暖融融的。
一个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毛兴文正蹲在灶台前,背对著王玉玊他们,专注地往灶膛里添柴。
王玉玊鼻子嗅了嗅,確定香气就是从那口铁锅里飘出来的,立马加快脚步冲了上去,伸长脖子就想往锅里瞅,看看有没有自己的份。
结果他刚凑到灶台边,毛兴文正好伸手去旁边的柴堆里拿柴,手一伸,没摸到柴火,反倒结结实实地按在了一个毛茸茸、温热又柔软的东西上。
那触感嚇得毛兴文浑身一僵,猛地缩回手,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一张硕大的虎头近在咫尺,琥珀色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锅里,长长的虎鬚都快碰到锅沿了。
毛兴文瞳孔骤缩,心臟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句国粹脱口而出:“我艹!”
话音未落,他嚇得猛地往后一蹦,连退好几步,差点摔坐在雪地里。
唐荔追上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捂著嘴笑出声,对著惊魂未定的毛兴文安抚道:“別怕別怕,这是铁饭碗,他不咬人的!就是闻到香味了,想来看看锅里燉的是什么。”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还在伸长脖子往锅里张望的王玉玊,没好气地拽了拽牵引绳:“好了铁饭碗,別瞅了,锅里的东西你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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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王玉玊满脸不乐意地回头看她,唐荔又耐心解释,“那是给我们燉的菜,里面有调料,你吃了会消化不良的,乖乖等你的肉。” “哼!”王玉玊不满地冷哼一声,转过头瞟了唐荔一眼,心里暗自吐槽:“废话,我能不知道这玩意儿我吃不了?我就是想看看你们燉的啥,至於这么拦著吗?”
他又瞥了眼冒著滚滚蒸汽的铁锅,水汽氤氳,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东西,更是鬱闷,“可惜了,水汽这么多,啥也看不见!”
他对著铁锅翻了个白眼,继续在心里碎碎念:“啥都看不见还瞎燉,不知道你们咋做饭的?全凭感觉吗?也不怕把菜烧糊了!”
“怪不得你们东北都是大乱燉,就这条件,炒啥样都看不见,还是燉著方便,只要水没烧乾,大概就熟了吧!”
毛兴文还僵在原地,脸色发白,半天没缓过神来。
唐荔见状,索性一把將王玉玊拉到自己身边,然后抬脚一跨,乾脆利落地坐在了虎背上,双手稳稳地扶住虎颈,就这么將这只三百多公斤的大老虎“镇压”在了胯下,动作熟练又自然。
她对著毛兴文扬了扬下巴,笑著说道:“大叔,范队长应该跟你们打过招呼了吧?麻烦你去拿二十斤肉出来,我餵铁饭碗吃。”
毛兴文这才缓过些许神来,连忙点了点头,转身就急匆匆地跑进了旁边的厨房帐篷里。
一进帐篷,他就兴奋地低声道:“哎呀妈呀,老王!老虎!好大一只老虎!就在外面呢!”
“啥老虎?”王弘义手里的菜刀顿了顿,抬头一脸疑惑地看著他,“咱们营地里不就铁饭碗一只老虎吗?难不成还跑进来別的老虎了?”
“就是铁饭碗!”
毛兴文往角落里放肉的地方走,一边走一边说,“他就在外边,我刚才添柴的时候,手都摸到他的虎头了,差点没把我嚇死!”
说著,他端起角落里一盆早就切好的新鲜生肉,转身就往外走。
“啥玩意儿?铁饭碗在外面?”
王弘义眼睛瞬间一亮,切菜的兴致立马没了,隨手扔下菜刀,快步跟了上去,一脸兴奋地说道,“那我可得好好瞅一眼!早就听说这虎通人性,还没近距离见过呢!”
两人一掀帐篷门帘,王玉玊的目光瞬间就被毛兴文手里端著的那盆肉吸引了,眼睛都直了,浑身的毛髮都透著兴奋,立马就坐不住了。
他猛地一挺身,庞大的身躯瞬间站起,坐在他背上的唐荔早有防备,连忙顺势跳了下来,稳稳地站在一旁,同时死死拽住牵引绳,对著毛兴文和王弘义大声喊道:“快把肉丟到一边去!別靠近!”
毛兴文嚇得手一抖,立马连盆带肉一起扔到了旁边的雪地里,然后拉著还想往前凑的王弘义,飞快地退到了安全距离外,紧张地盯著王玉玊。
唐荔见状,也鬆开了手里的牵引绳。
失去束缚的王玉玊,像一匹脱韁的野马,低吼一声,一头就朝著那盆肉冲了过去,低下头就大口大口地干起饭来,虎爪还下意识地护在肉盆旁边,生怕有人跟他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