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立刻接话:“是啊林峰,你还年轻,前途要紧,千万不能行差踏错啊!”
“噗”何雨柱一个没忍住笑出声,“二大爷、三大爷,您二位还有脸说林峰呢?”
何雨水也冷冷开口:“不就为了一大爷这个位置吗?至於这么盼著林峰哥出事?”
“好了。”林峰拦住何雨水,“既然大家都在,我就说两句。”
“不管他们动机如何,指出不能去鸽子市本身没错,大家也要记住这一点。”林峰环视眾人,语气平静,“但做人不能这样,不能太『许大茂』了。”
“行了,都散了吧。”他一挥手,结束了这场闹剧。
人群转眼就散去了,许大茂愣了一下,“哎林峰,你这话什么意思?”
“別说了,回家!”娄晓娥这才走出来,一把拉住许大茂,“还嫌脸丟得不够吗?”
韩春燕挺著大肚子,也上前拉住阎解成,“回家去,你好好给我说清楚,这事怎么不跟我商量?”
“不是不是下个月能少交点儿钱给我爸嘛!”阎解成连忙解释。
邻居们一个个的眼神
阎埠贵这人最爱面子,不然也不会占点小便宜还找藉口,这下可把人丟尽了。
刘海中倒仍端著二大爷的架子,背著手,迈著四方步回家了,可心里到底在想啥,谁也不知道。
许大茂倒是满不在乎地被娄晓娥拽走了。娄晓娥来院里也有段日子了,和邻居们还能说上几句话。
只不过聋老太太现在住中院,有於莉她们陪著,跟娄晓娥也没什么往来。
上次林峰故意提醒娄晓娥他们去医院检查,可许大茂不肯去。
两人结婚一年了,一点动静也没有,许大茂总把责任推给娄晓娥,两人之间的矛盾渐渐多了起来。
今天许大茂干的事儿,更让娄晓娥难堪。本来她在这院里就跟別人家不太熟,这下別人不更躲著他们了吗?
林峰一家也回去了,老太太坐在客厅听收音机,“外头什么事啊?”
她和於莉没出去,於海棠倒是跑出去了,嘰嘰喳喳说了一遍。老太太看了林峰一眼,其实她早就感觉到了,林峰每天买回来的东西都太新鲜了。
这灾荒年头的,哪能天天一早就有这么好的东西?不过老太太也没说破。
“那许大茂不是个好东西,林峰啊你以后可得防著他!”聋老太太提醒道。
“您放心,他许大茂算计不到我头上!”林峰笑了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那边根本没有什么鸽子市,现在四九城哪还有鸽子市啊?”
“早就查了多少遍了,该抓的都抓了!”
“嗯,那就好。”老太太这才放心了些。
於莉抱著儿子何落升,觉得人心真是难测,听完后说道:“二大爷、三大爷到底图什么呀?”
“就为爭个一大爷的位置,至於吗?”
“哈哈”何雨柱大笑起来,“二大爷就是个官迷,这辈子就想当官摆威风,可惜他没那个命!”
“不过三大爷这回真过分了,他也掺和进来,不知道许大茂许了他什么好处?”
林峰摇摇头,“不用管他们,这事他们本来也不犯法,咱们以后不提了,院里的人心里有数就行。”
“嗯,林峰说得对。”聋老太太表示赞同。
这事虽然过去了,影响却不小。大家心里都有一桿秤,背后算计人的,还是离远点好。
对三大爷阎埠贵的影响最为显著,阎解成每月上交的钱变少了,大院里的邻居也都刻意躲著他。
这让阎埠贵心里很不是滋味!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年底。国家进口了大量粮食,缓解了粮食短缺的问题。同时,大雪纷飞,预示著旱情已经结束,大家都为此感到高兴。
林峰通过了考核,成为五级车工,月工资六十四块五。他依然和何雨水一起,每月存下五十块钱。
林峰持续签到,空间里產出的作物越来越多,但並未开启其他模块,这让他有些著急。不过他的技能並不缺,还额外获得了一张升级卡。
他將签到获得的技能拆分后不断兑换,如今已成为十三级技术员。级別越高,所需的技术和知识卡就越多。
升级卡的重要性此时显现出来,他已经积攒了两张。他打算继续积累,等到成为三级工程师后,这两张卡可以直接让他升到一级工程师。
所以林峰暂时不打算使用升级卡,而是准备继续积攒。在他看来,升级卡是真正的宝贝,越多越好。
这段时间,易中海把精力都放在了贾家和南易身上。这样一来,秦淮茹暂时不用依靠別人。至於她是否有所改变,这一点还不清楚。
不过,秦淮茹並没有成为一级工。 最近厂里要招工,食堂也需要招一批人。易中海得到消息后,便开始琢磨起来。
一个周日,他带了一瓶酒和一些熟食,来到机修厂的职工宿舍。
敲开南易的房门,南易热情地请他进屋,“易叔,您今天怎么过来了?”
两人已经很熟悉了,南易觉得易中海人不错,就是太孤单了。
易中海笑著说:“找你喝两杯。”说著,举了举手里的东西。
“您又破费了!”南易很高兴,给易中海倒了杯热水,“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南易啊,其实我找你还有別的事。我们厂食堂在招人,你想不想去?”
“轧钢厂?”南易愣了一下。
“对,机修厂规模小,待遇也一般。你成分不好,他们也不愿意给你提工级。”易中海解释道,“但轧钢厂不一样,食堂就有好几个。以你的厨艺,就算进不了一食堂,在其他食堂当个班长也绰绰有余。”
南易有些心动了。毕竟轧钢厂是万人大厂,机修厂只是下属单位,地位尷尬,能修理的东西也不多。
“你要是想去,我这把老脸还是有点面子的,可以直接跟厂长说说。你是有真本事的人,机会难得。”易中海又劝道。
南易確实心动了。机修厂没什么值得他留恋的,毕竟他在这里还没遇到什么缘分。
“对了,我们大院有户人家要调走,房子会空出来。我跟他们谈过了,可以直接买下来。厂里可以担保,交易没问题。”易中海又给了南易一个难以拒绝的理由。
南易看著易中海,问道:“易叔,这房子多少钱?”
易中海笑了笑,反问:“你有积蓄吗?”
南易的脸颊微微泛红,但还是坚持说道:“我家里还有不少传家之物可以变卖!”
易中海摆了摆手,“那些都是祖辈传下来的,你得好好留著。钱不是问题,你易叔我无儿无女,这些年攒下的积蓄还是不少的。”
“南易啊,”易中海决定坦诚相告。这段时间他反覆思量,终於明白算计別人终会招来反噬,一旦对方醒悟,后果不堪设想。
经过长时间观察,他决定直接表明心意。
“我和你婶子膝下无子,年纪越大越害怕,担心將来动弹不得时无人照料。”易中海语气真挚,“你说我攒钱为了什么?”
“不就是图个晚年保障吗?”
“贾家以前的贾东旭是我徒弟,我待他如亲生儿子,想把一身本事都传给他,可惜”
易中海长嘆一声,眼眶泛红。南易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既有同情,也有怜悯。
停顿片刻,易中海继续说道:“我別无他求,只盼著年老时有人能搭把手。”
“我主动与你来往也是这个打算。你不用担心太多,就算將来你成家立业,以我的工资还养不起一家人吗?”
“这次想让你进轧钢厂,搬来我们大院住,也是出於这个考虑。”
南易沉默片刻,问道:“我看您和贾家关係不是挺亲近的吗?”
“是啊,可我总放心不下。”易中海解释道,“把希望全寄托在一家人身上,等老了难免忐忑。贾张氏的为人你也知道些,秦淮茹倒是不错,但棒梗年纪尚小,將来如何还不好说。”
“不过我现在住的房子,还有將来的工位都可以留给棒梗。我的积蓄可以交给你,这次买房我出钱,房本写你的名字。”
“我只求將来行动不便时有人照应,去世后有人为我送终。”
南易本就是心地善良之人,闻言当即说道:“您这话说的,这都不是什么难事!”
“这么说你答应了?”易中海喜出望外。
“我答应了,您儘管放心!”南易郑重承诺,“至於您的积蓄,还是自己留著吧。”
“太好了!”易中海开怀大笑,“我要钱有什么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来咱爷俩喝一杯!”
“成,我这就准备酒菜。”南易笑著起身张罗。两人就在宿舍里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易中海离开时脚步轻快,倒不是喝多了,而是心中欢喜。
他决定立即著手安排,明天一上班就去找杨厂长,把南易调来轧钢厂。
房子的事也得抓紧办。不得不说易中海在厂里確实有面子,连食堂要招人的消息他都比林峰他们先知道,何雨柱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第二天上班后,易中海跟车间主任打了声招呼,径直来到厂长办公室。见到杨厂长后,他把南易的情况详细匯报了一遍,连南易答应为他养老的事都坦诚相告。
此前杨厂长对何雨柱的遭遇也略有耳闻,易中海直接找上南易,对方已同意。易中海坦言自己无儿无女,只盼晚年有人照料,恳请厂长相助。
杨厂长听后不禁感慨。易中海身为八级钳工,是厂里的技术骨干,承担著最复杂的任务。正因如此,杨厂长上次才力保他——厂里实在承受不起这样的人才流失。
虽然易中海处事有偏,但其处境確实令人同情。正如他所说,挣再高的工资又如何?等到年老体衰,连去银行取钱都成了难题。
杨厂长点头应允:“我会安排把南易从机修厂调过来,易师傅今后可以安心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