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希儿想要反驳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意识到嬴风所说的话並没有错,地火確实有能力统治整个下层区,但是他们並不以统治者自居,而面对那群不安分的流浪者,地火所做的最多也仅仅是驱逐而已。
“哼,地火该怎么做,还轮不到你们这些人来指手画脚!”
最终,希儿只能这么说。
“希儿”
布洛妮婭还想提醒希儿注意自己的语气。
“够了!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来下层区有什么企图,现在马上跟我走。”
希儿语气依旧不善,但是她的眼神却注意著前方的流浪者。
其中不少人的视线落到这里,看希儿的眼神有些忌惮。
就嬴风和布洛妮婭的衣著来看,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上好的肥羊。
眼睁睁看著羊入虎口不是希儿能够做到的事情,即使她对嬴风二人有著很大的敌意。
布洛妮婭担心地看向嬴风,却发现他面色如常。
“好吧,亲爱的希儿小姐,正好我想见见那位女士。”
听到嬴风的话布洛妮婭不禁一愣,她立马开始猜测嬴风想要干什么。
隨即,她似乎有些抗拒,轻咬下嘴唇。
不要,明明为贝洛伯格牺牲的只有我一个就好了!
嬴风转身,先走几步,回头笑著看向希儿。
“小姐,带路吧。”
“你还敢这么囂张?你等著吧,我们地火会好好『处置』你们的!”
希儿恶狠狠地说,隨后便上前为二人带路。
贝洛伯格监狱。
桑博轻鬆地哄睡著几名守卫,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思考了一番。
大佬准备让他干什么来著?
哦对,是扮成他的样子,去找那个可可利亚。
桑博手上出现一张面具,这並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嬴风给他的。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桑博在上面感受到了一股无法估量的【欢愉】能量,感觉能达到令使级。
桑博甚至怀疑,这玩意儿是不是从阿哈身上薅下来了。
他戴上面具,果然,只是一瞬间,桑博便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了真正的卡密!
我现在,强得可怕!
桑博得意地想著,隨后脑海中浮现出嬴风的面容,隨即周身的光线开始扭曲。
下一刻,那张面具——炸了!
砰地一声!
一阵黑烟升起,桑博的脑袋逐渐从烟雾中显现出来。
只不过此时他原本骚包的髮型已经变成了爆炸头。
桑博张嘴,一缕浓烟冒出。
不是哥们?
这面具是假货?不像啊?桑博还能清晰地记著刚才那股力量充盈的感觉,那绝对不是假的。 但是这是怎么回事?
桑博知道自己无暇顾及这些,因为现在没有面具的他可没法找可可利亚。
没法完成嬴风的任务,被他揍一顿事小,但是接下来自己计划里的乐子执行不了事情可就大了。
他站在原地,一脸为难。
而就在这时,桑博的背后,突然从半空中伸出一只洁白小巧的手,很是调皮地將某个东西朝桑博的脑袋丟过去。
桑博哎呦一声回头,却什么也没有,他再低头往地上一瞅。
刚才砸他的东西是一张——面具?
桑博一愣,蹲下將那张红色的笑脸面具捡了起来。
在指尖接触到它的一瞬间,桑博瞪大了眼睛。
这张【欢愉】面具不像是从阿哈身上薅下来的,它像是阿哈脸上自己戴的!
贝洛伯格,克里珀堡。
可可利亚站在高台,听著杰帕德的匯报眉头微皱。
“你是说有人反映说看见失踪的布洛妮婭大统领和疑似那个死囚的人在一起,是吗?”
杰帕德点点头。
“是的,守护者大人。”
“监狱里的情况確认过了吗?”
“是的,那名囚犯还在,我为了確保他不会出逃,刚才特意增强了监狱的守备。所以守护者大人,布洛妮婭统领应该是冤枉的。”
杰帕德匯报导。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杰帕德。”
可可利亚说,杰帕德恭敬地点点头,离开了克里珀堡。
高台上,大守护者独自一人,痛苦地捂住眼睛。
“已经快要一天了,布洛妮婭,我的女儿,你到底去哪儿了?”
“你给我闭嘴!如果在『新世界』里没有她,那我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突然间,可可利亚似乎开始了和某人的对话,但是整个克里珀堡內明明空无一人。
眼前诡异的场景,在外人看来就好像守护者大人得了失心疯一样。
“捏造的谎言,无边的罪业债台,我早已放弃的一切。梦想的世界、贝洛伯格的新未来,这一切全都必须建立在我女儿还活著的前提下!”
可可利亚突然大吼,此刻的她完全就是一个为女儿倾尽所有的母亲。
吼声过后,克里珀堡沉默许久。
“你怎么了?”
可可利亚察觉到不对。
不应该是这样,以往无论可可利亚说什么话,展露什么情绪,或悲伤、悔恨、昂扬···祂都不会沉默。
只会一句又一句在可可利亚脑海里重复描述那片令人遐想的未来,穿过心的障壁,梦的边界,十几年来日日夜夜一刻不停!
但刚才,这一切都消失了,就好像祂不存在了一般。
可可利亚的呼喊没能得到回应,她突然慌了。
“说话啊!你在哪里?”
她喊道,可克里珀堡从始至终都空无一人。
这一刻,是前所未有的恍惚,哪怕是这个世界的最高领导人,成为大守护者十几年的可可利亚也差点忍不住崩溃。
“你是在找这个吗?”
突然,一个不算陌生的声音响起,可可利亚猛地抬头,不知何时一个男人站在那里,黑髮黑瞳,手中一颗光球正在闪烁著黯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