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手中捏著那张光锥,脸上露出微笑。
光锥的名称是【最难忘的生日】。
嬴风说这是在那之后阿哈丟给他的,照片上一个男人和一个女孩儿站在空无一人的星球上,一起欣赏那场宇宙级的烟花。
表面上看是这样的,但是现在的黑塔知道那是当时阿哈阻拦嬴风的力量时弄出的动静。
说实话,当时確实是让她惊讶了一小会儿,真的就只是一小会儿。
事后的发展也很简单,当时黑塔虽然已经是【智识】的令使,但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绝对不是一位绝灭大君的对手的。
更何况嬴风似乎是被阿哈搞得有些生气了,区区一个光逝,竟然直接拔剑。
直到现在宇宙中也再没有传出过那大君的消息,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这就是他们荒诞初遇的故事。
这也是天才俱乐部的黑塔女士第一次拯救湛蓝星的故事。
脑海中回忆起那时嬴风一脸稳重与正经的样子,再想想现在,黑塔只觉得寿命这东西指定有点说法。
將手中的光锥重新放回原位,她突然反应过来嬴风竟然专门放在枕头底下。
一时间,黑塔觉得自己更没有睡觉的心思了。
將头用被子盖住,感受著床铺上熟悉的气息,黑塔的脸渐渐红润。
但紧隨而来的手机消息提示音让她不由地有些恼火。
能让她关闭免打扰的就只有那么几个,黑塔钻出脑袋,拿起手机点开消息。
竟然是嬴风。
她的不满消失了,两只手握住手机,看向对方发的消息:
“在吗?”
黑塔的嘴角抽了抽,这个蠢货总是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让人很无语。
“不在。”
黑塔刚想发出去,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被那个傢伙影响了。
“有事就说。”
她將消息发了出去。
等待了许久,对面还是没有动静,但黑塔却没有不耐烦的意思,她知道嬴风的习惯,喜欢打一大段话直接把一切都说清楚。
像是刚学会用智慧型手机聊天的老爷爷,连语音都没摸索会。
果然,很快一大段话就发到黑塔的手机里,她自己看著片刻后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要我帮忙?为什么你不自己去?你忘了你那层马甲了?”
“我和他们已经几乎没什么接触了,那只是我的过去而已。”
黑塔撇撇嘴,她知道当嬴风这么说的时候就意味著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要我帮忙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贝洛伯格的嬴风看见黑塔发来的消息有些诧异,难得黑塔向他提要求。
“什么条件?”
“第一个条件就是你以后要多吃点水果。”
嬴风有些懵、
“为什么?”
“最近味道不好。”
黑塔莫名其妙地发了这么一句,嬴风顿了好久才反应过来,隨后表情略微有些怪异。
“吃水果有用吗?”
“別管,照我说的做就行。”
这次嬴风足足顿了半天才打字回道:
“好。”
“最后一件事就是给我发一条语音。”
“语音?我说些什么?”
“你是小女孩儿吗?最近受什么刺激了?” “就是小女孩儿怎么了?你说不说?”
嬴风的嘴角抽了抽,最后无奈地將手机靠近自己的脸旁。
另一边,黑塔的魔杖出现在她手中,对著手机轻轻一挥,手机便消失不见。
嬴风说完鬆开手指自动发送,但是不知为何突然之间信號变得不稳定起来,这条语音转了半天都没发出去。
与此同时,列车上正在专心扫地的帕姆突然感受到一阵剧烈的晃动,嚇得祂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帕姆视线瞄向列车二楼的位置。
“发生什么事了帕!”
须弥子芥,听到爆炸声的黑塔满意地扬了扬嘴角,手中魔杖一挥,一台崭新的手机出现在她手中。
“行了可以了,我答应你了,对本天才感恩戴德吧!”
“记得吃水果,还有早点回来。”
看著显示消息发送失败的嬴风一脸莫名其妙,怎么就可以了?
贝洛伯格下层区,医馆內。
娜塔莎仍然独自一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檯灯散发著黯淡的光芒,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她的面前並没有摆放病歷或者医书。
她在似乎是在思考著些什么,从微微蹙起的眉头可以看出娜塔莎的內心此刻正在进行著怎样的挣扎。
“软弱或者果决,你觉得哪种领导人才能带领贝洛伯格的居民走出困境呢?”
这是嬴风最后说的一句话,说完后他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走得轻鬆,但是娜塔莎却在这里纠结了许久。
娜塔莎预感到这是一个能够影响自己甚至整个贝洛伯格的决定。
但也正是这样,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出选择。
就在这时,医馆的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急切的敲门声。
娜塔莎不得不起身去开门。
只见星、丹恆、三月七三人正站在门外。
“是你们啊,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此时娜塔莎將自己的忧虑隱藏了起来,但星几人的脸上却透露出慌张。
但谁能想到呢?一个是强装的镇定,一个是假装的慌张。
“不好了,首领,那帮子平民反了!”
星急切地说,模样像极了农奴暴动时给西欧庄园主通风报信的狗腿子。
娜塔莎闻言一愣。
“怎么会这样?发生什么事了?”
“拳击俱乐部那边的居民发生了暴动,现在现场十分混乱。”
丹恆上前將星抽象的描述翻译了一遍。
“是因为物资的问题吗?其实这种事情时有发生,不用太过担心。”
闻言的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三月七有些犹豫地说。
“他们好像是针对上层区的,挺有组织的,连口號都有,说什么打倒可可利亚什么的···”
娜塔莎听完脸上的表情微微变了变。
“上层区?还要打倒大守护者?怎么会这样?不对,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是有人指使吗?”
她再无法维持表面上的镇定,皱著眉焦急地问。
三月七和丹恆下意识看向星,下一秒又立马反应过来,连忙把头偏过去。
但是已经晚了,娜塔莎的视线投向星,那篤定的眼神就像在说:你一定知道些什么!
星在心中暗骂了一句坑队友的傢伙,脸上则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她挠了挠脑袋。
“啊?我不道啊?就反了。”
“首领,贝洛伯格这么冷的天,要不你加件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