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造麻烦?
青雀一脸懵,这是个啥工作?
“好了,我现在差不多得回去了。
嬴风说著。
“回去?回去工作吗?”
青雀闻言,刚想劝一劝,但是嬴风却摇摇头。
“不是,是找家旅馆,然后休息。”
“你不是仙舟人啊,来仙舟旅游的?”
嬴风没有回答,而青雀接著问道:
“你待多久啊,今天还这么早,咱们接著打唄,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运气这么好的人呢。”
她似乎是对嬴风这个牌友十分地感兴趣。
而嬴风则是目光投向牌馆的周围。
长乐天其余地方都是热热闹闹地,唯有这里,嬴风四周五十米以內除了青雀以外没有一个人影。
感受著时不时有目光落到自己身上又因畏惧而迅速消失不见。
嬴风轻声开口:
“不了,在外面待得有点久了,我今天不准备去哪里了。”
话音落在青雀的耳中,恍惚间她好像又在嬴风的身上感受到了和刚才一样的情绪。
微风轻轻吹过,阳光照在嬴风的身上,在地面投影出一个孤零零的影子。
说完嬴风就自顾自地迈动步子,向著人比较少的路段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青雀竟然產生了想要追上去的感觉。
但她还是止住了,只是在心中默默地问了一句。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神策府。
景元將手上的古籍翻阅到最后一页。
他神色复杂地看著上面的文字,目光在其中两个字上停顿了许久。
最终景元合上书本,那本古籍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列国志》。
他轻抚那三个字,沉默了足足一刻钟。
隨后景元提笔,写下了几行文字,封好。
“青鏃!”
景元喊道。
“属下在,將军请吩咐。”
“把这封信寄给元帅,上书——绝密!”
“是!”
青鏃领命退下。
景元又拿出玉兆。
景元:符卿,星穹列车的招待工作如何了?
符玄:本座已经移交给一个属下,她匯报说一切正常。
景元:那便好,对了,嬴风先生找到了吗?
符玄:还没有,不知怎么的,本座的卜算似乎出了岔子,但是將军放心,本座会儘快的。
看著手机里符玄发来的消息,景元的眼中凝重无比。
“得快点啊。
长乐天。
嬴风隨意找了家旅店便住了进去。
当然,钱还是瞒著老板付的。
他躺在床上,脑海中思绪翻涌。
自从来了仙舟,每一刻都感觉自己的精力要被榨乾了。
本来只是想著查看一下几百年前自己种下的那颗种子,却与预料之外的人不期而遇。
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嬴风决定这几天乾脆就在旅店待著吧。
他掏出手机,发现信號似乎被截断了。
是因为那颗星核?
一念至此,嬴风的手机信號在瞬间恢復正常。
然而就在下一秒。
手机提示音突然响个不停。
嬴风不禁打开了静音,等了足足半天手机才从卡顿中恢復。
他点开聊天页面,找到了那个罪魁祸首。
星:我们到仙舟了,你在干嘛?
星:你是不是仙舟人啊? 星:仙舟上有你认识的人吗?
星:仙舟人嫁妆一般收多少啊?
星:在干嘛?
星:爸爸。
星:想你。
星:想你。
星:想你。
星:你也来了?
星:在哪儿?我们去找你。
星:你到神策府没有?
星:喜欢你。
星:喜欢你。
星:喜欢你。
嬴风嘴角抽了抽,这傢伙是打了多少字啊?
他看了一眼最新消息。
九千多条,一刻也没閒著?
而且这个数据仍然在更新,这代表星还在发力!
不知道是不是终於注意到了没再显示消息发送失败的提示,星顿了十秒钟。
星:你在哪里?
嬴风:旅店。
星:哪里的旅店?名字叫什么?
嬴风:不用来找我,你们先把你们手上的事做完吧。
星:不行,快告诉我。
星:不耽误事,我和三月晚上再去。
嬴风看著星发的消息,如果此刻两人在一起的话他一定要狠狠纠正一下她脑子里那些不正经的想法。
嬴风:那更別想了,景元將军没给你们找点事做吗?
星:没,到现在我们来仙舟还什么都没干。
“对方向你发起了位置共享。”
嬴风没有点开,而是小心翼翼地退出页面,生怕不小心点进去。
另一边的星再次发消息却显示发送失败。
这让她忍不住轻咬嘴唇。
身旁的三月七见此问道:
“怎么样?嬴风现在在哪儿?”
星在信號接通的时候就给三月七说了一声。
她將手机屏幕举起。
“不知道,他没说。”
三月七定睛看去,突然面色变得緋红。
“你你你,你跟他聊些什么呢!什么叫晚上过去啊?嬴风能说才怪啊!”
而星则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著三月七。
“三月,你还是这副样子的话等以后人多了你可怎么办啊?”
三月七:?
还未等她找星把话问明白,路边突然有人喊道:
“两位异邦的客人,请留步,你们渴望长生吗?”
星和三月七闻言顿时一愣,朝那人看去。
列车组三人在参加完宴会后没发现有什么其他的活动,便分开在长乐天閒逛,星和三月七在一起,瓦尔特则是在其他地方。
说话的人一脸地神秘,身穿著仙舟人的服饰,星看了看,问道:
“你脑袋怎么尖尖的啊?”
那人闻言一愣,忍不住摸向自己的头顶。
“哪里尖了啊?”
三月七忍不住问。
星答道:
“耳朵啊。”
“耳朵是耳朵,脑袋是脑袋啊。”
三月七有些无语,而星则是双手叉腰:
“你就说是不是在脑袋上吧。”
那名仙舟人闻言嘴角抽了抽,心中突然涌现出一股后悔的感觉。
我是不是不该开这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