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序列者冷笑一声,掌心的黑藤瞬间刺穿了电磁牢笼,朝著肖八缠去。
肖十迅速抽出命运轮塔罗牌,牌面凌空展开,淡金色的光芒笼罩住肖八,將黑藤弹开。
可命运轮的光芒只能持续片刻,很快就开始黯淡。
就在这时,宫奕肩头的九尾灵狐突然发出一声长啸,雪白的九尾暴涨数倍,化作一道巨大的九尾虚影,朝著面具男扑去。
灵狐的九尾本就克制阴邪与音波类能力,面具男的腐音咒瞬间被打断,骨笛也险些脱手。
“就是现在!”
宫奕眼中精光一闪,掌心的青金色巨刃再次凝聚。
这次融入了杜仲的固元之力与白及的愈伤之力,不仅攻击力更强,还带著生生不息的生机。
巨刃凌空劈下,青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路面,九味本草的气息凝聚到极致,朝著三名序列者狠狠压去。
藤力序列者的黑藤瞬间被绞碎,电磁序列者的电磁战甲被劈出一道巨大的裂缝,面具男的骨笛更是直接被劈断,三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面上。
宫奕落地时踉蹌了一下,刚晋级的序列三之力消耗过大,掌心的青金色灵力也黯淡了几分。
九尾灵狐落回他肩头,轻轻蹭著他的脸颊,狐瞳里满是担忧。
“走!”
为首的藤力序列者脸色惨白,挣扎著爬起来,对著另外两人低喝一声,转身就要往装甲车跑。
“想走?”
赵鸿光立刻捏诀,罗盘射出数道淡金色的光丝,缠住了藤力序列者的脚踝。
肖八趁机补上一道电磁力,將三人彻底定在原地。
肖十则走到三人面前,塔罗牌悬在掌心。
淡金色的光芒从牌面射出,探入三人的意识。
“他们是『黑藤团』的人,一直在这一带劫掠物资,还抓了不少普通人去餵养瘴蚀藤,这次是衝著我们的越野车和物资来的。”
宫奕走到三人面前,掌心凝聚起一缕雄黄火焰,抵在藤力序列者的眉心。
“叶子在哪?”
他从刚才的藤力中,感受到了一丝与叶竹阴叶相似的阴寒之力,想必这些人与叶子有关。
藤力序列者眼神闪烁,嘴硬道。
“我不知道什么叶子!”
宫奕指尖的雄黄火焰微微跳动,一缕淡青色的桔梗灵力刺入藤力序列者的眉心。
桔梗主宣通开窍,能逼出真话,藤力序列者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滯,喃喃道。
“叶子在黑藤团的老巢,被团长用来滋养母藤,她的阴力是母藤最好的养料”
叶竹闻言,身体猛地一颤,掌心的双叶剧烈震颤,阴叶的寒芒暴涨,阳叶的绿光几乎要熄灭。
她撑著座椅站起来,声音带著颤抖。
“老巢在哪?”
“在西边的废弃化肥厂”
藤力序列者话音刚落,就被宫奕一道雄黄火焰烧晕过去。 宫奕扶住摇摇欲坠的叶竹,將更多的青金色灵力渡入她体內。
“放心,我们现在就去救叶子,有我在,不会让她有事的。”
澜湾已经修好了越野车的底盘,又从装甲车上搜出了不少物资和燃料。
“装甲车还能开,我们分两辆车走,速度更快。
肖八、肖十,你们开装甲车,我和宫奕、赵鸿光开钢铁长龙,宋贡保护三叶和艾米莉,叶竹跟我们走。”
眾人立刻行动,肖八和肖十快速检查了装甲车的状况,跳上驾驶座。
宋贡则扶著叶竹走进越野车,三叶和艾米莉紧紧跟在身后,手中攥著从装甲车上搜来的防身匕首。
宫奕坐回驾驶座,九尾灵狐蜷在他肩头,掌心的九味本草微微发烫,像是在为即將到来的战斗蓄力。
赵鸿光的罗盘悬浮在中控台,指针直直指向西边,淡金色的光丝在前方引路。
“化肥厂距离这里还有十五公里,路上可能还有黑藤团的人埋伏。”
“本草御邪能辨草木之邪,有我在,瘴蚀藤翻不起浪。”
宫奕发动越野车,车轮碾过地面的藤屑与焦痕,朝著西边驶去。
装甲车跟在越野车后方,肖八操控著电磁力,扫平了路上的障碍物,肖十则用塔罗牌预警,数道淡金色的光盾悬浮在车身周围。
叶竹靠在副驾旁,掌心的双叶依旧在相互拉扯,阴叶的寒芒时不时暴涨,试图汲取更多的阳力。
可宫奕渡来的青金色灵力如同坚固的屏障,將阳力牢牢锁住,不让其过度流失。她低头看著双叶,眼中满是坚定。
“等找到叶子,我一定要解开这阴长阳消的桎梏。”
宫奕侧头看了她一眼,掌心的灵力又浓郁了几分。
“会的,百草归真能养阳固元,也能调和阴阳,等救回叶子,我帮你们二人调整太极序列的平衡。”
越野车在柏油路上疾驰,前方的雾气已经彻底散去,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路面上,却驱不散空气中残留的阴腐气。
远处的废弃化肥厂已经隱约可见,巨大的烟囱倾斜著,厂房的墙壁上爬满了黑色的瘴蚀藤,藤枝间还能看到几道黑影在晃动。
赵鸿光的罗盘指针剧烈震颤,发出“嗡嗡”的声响。
“里面至少有五名序列者,还有一头巨型瘴母藤,就是之前被我们绞碎的那株的母体,实力堪比序列三巔峰。”
宫奕缓缓停下越野车,掌心的青金色灵力再次凝聚。
九味本草在指尖旋转,茯苓为盾,雄黄为火,人参聚气,徐长卿解毒,杜仲固元,薄荷清利,防风御邪,白及愈伤,桔梗宣窍,所有力量都已蓄势待发。
九尾灵狐从他肩头跃起,雪白的九尾在半空展开,狐瞳中金芒闪烁,对著化肥厂的方向发出一声长啸。
宋贡將玉簫抵在唇边,玉光凛冽,音波蓄势。
澜湾的指尖弹出数道精钢刺,金属丝如蛛网般缠绕在周身。
肖八和肖十也从装甲车上下来,电磁力与塔罗牌的光芒交织,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
三叶和艾米莉躲在眾人身后,紧紧攥著匕首,眼神中虽有恐惧,却依旧坚定。
叶竹將双叶贴在掌心,宫奕渡来的阳力与她仅剩的序列之力融合,阳叶的绿光终於恢復了几分,与阴叶的寒芒形成了短暂的平衡。
一缕阴阳交织的微光从她掌心射出,探向化肥厂,感知著叶子的位置。
“叶子在厂房最深处,被母藤缠在核心位置,气息很微弱。”
叶竹的声音带著急切。
“我们必须儘快进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宫奕点头,眼神一沉,率先朝著化肥厂衝去。
青金色的灵力化作无数道草木利刃,朝著厂房墙壁上的瘴蚀藤劈去,清苦的草木清气瞬间瀰漫开来,压得周围的阴腐气节节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