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佑介的甦醒,让他的身体如睡眠惊跳一般,使病床震了一下。
病房里的所有人瞬间齐刷刷看了过来。
“你醒啦,佑介?”夕日红开口,流露出惊喜的情绪。
刚醒的佑介只觉一阵口乾:“水。”
“你等等!”
红用修长白皙的手取来一杯水,又靠近佑介扶背让他直起身倚在床板。
二人的近距离接触让佑介感觉自己的胸把什么软绵绵的物体挤压变形了。
拿这个考验干部?
这柔软触感转瞬即逝,佑介大口喝完水,旋即瞥见面前几个宇智波有些微妙的眼神。
“咳,”居中的宇智波铁火开口了。
“佑介,你在结束审问后不久突然晕倒,我们料想是你头上的旧伤发作,所以第一时间把你送到了木叶医院。”
说罢,盯了一眼旁边的宇智波泉。
泉立马开口:“抱歉啊佑介…我还以为自己的紧急包扎已经把你治好了。”
说著,有些不好意思地別过脸。
佑介一愣,旋即拿腔拿调地点头:“原来如此没事,我不打算怪罪你们。”
看来他们是误会了什么,但误会得很好,希望还有下次。
“下不为例。
夕日红忽然冷冷地开口。
泉一下子有种被噎住的感觉,愣了一秒道:“…是。”
与此同时她心中思忖:这傢伙是魅魔么,队长对他上心就算了,还让长得这么…嗯…的女人百般维护。
不懂。
宇智波泉莫名有点想把眼前这个人查个底掉,看看他到底什么成分。
这时,铁火旁边的一个精壮小伙开口了:
“虽然我们宇智波有误,但依照规定还是请你先待在这里,不要到处乱跑”
“毕竟你这么脆皮,万一暴死了怎么办?”
“啊?”佑介挠头,忽觉旁边的夕日红周身隱隱散发出杀意。
啪!
铁火大手猛拍一下小伙后脑勺,让他发出“啊!”一声惨叫!
“让你说话了吗?!”
“就是就是!稻火哥你情商低就少说点吧!”泉被夕日红的反应嚇一跳,马上激烈谴责宇智波稻火。
“我这次不是说了『请』吗?”稻火瞪大眼睛。
铁火只觉两眼一黑:“不会说人话就『请』你把嘴捐给需要的人!”
说罢马上对佑介、红二人口头抱歉一句,並以佑介需要静养为由马上带著二人暂离病房。
病房內,瞬间只剩下夕日家的二人。
“神经,哪有这么咒人的”夕日红白了门口一眼,愤愤道。
“嘿,我倒觉得这几个宇智波挺有意思。”佑介笑呵呵道,顺手把床边的橘子剥了,將一瓣送入自己嘴中。
“別生气了,吃橘子。”
“哦。”
夕日红伸手接橘子,不料佑介直接绕过了她的手,把另一小瓣餵进她嘴里。
她本能开口含住橘子。
“嗯…?!”
夕日红佯装嗔怒,把橘子吞进嘴,忽然感觉佑介的气质发生了变化。
过去二人的相处和今天不同,虽然对彼此关心少不了,相互打趣也时不时发生。
但刚刚这波小小的拉扯,竟让她嗅到了一丝情趣的味道! 这不对劲吧!
一直以来,夕日红都將这个异父异母的弟弟视作自己的亲人。
父亲第一次將这个战场弃婴带回家时,就三令五申不要把他当奴隶或下人使唤,正常对待就好。
虽然幼小的红不理解,但还是乖巧照做,像对弟弟一般和佑介相处。
而佑介也很配合地回应红的感情,二人很快便相处得如同亲姐弟,只要红没有在校上学,他们便形影不离。
再等到红毕业成为真正的忍者,接触了形形色色的人。
她就常常怀念佑介,並在心里想,当年父亲把佑介带回家算是做对了。
礼貌、懂事又谦逊。
这佑介,可真让人欢喜!
但无论二人再怎么亲密,也只是局限在姐弟形式的亲密。
换地球姐弟的相处模式相当於弟弟上大学时把生活费花光,又凑巧在网上看到最新款aj,於是毫不犹豫在手机上敲敲点点,对备註名为『老姐』的微信號发去那声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在吗?”
所以,红从来没有像刚刚那样,对佑介產生过额外的情绪。
然而,
含住橘子的一瞬间,竟然让她有了一丝莫名的背德感!
这太坏了!非常的坏!
“怎么了?”佑介看红的脸上多了一抹红晕,关切问道。
“没,没什么,”红深吸一口气,深深的沟壑一阵起伏,忽然道:“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好吗?”
佑介一愣,旋即若有所思地点头:“好。”
“嗯!你等我一下,我再给你剥个橘子!”红连忙抽出手,顺势平復著自己的情绪。
佑介也跟著躺下去,放鬆自己的身体。
而就在这时,他耳畔忽然传来一个抱怨的女声。
“咱们不会要一直守在这里吧,我想下班。”
佑介身子一个激灵!让夕日红疑惑转头。
“啊没事没事,你继续。”佑介重新躺好,开始假装睡觉。
这时,他耳畔又传来一个男声。
“我安排了几个便衣,明面上我们三人轮流看守就行。”
等等
这不是宇智波铁火和宇智波泉的声音吗?
佑介无声睁大眼睛,大脑如同被一道闪电击中。
难道是,替身?!
他瞬间回想起自己做的那个梦。
这个梦的大部分都记不清了,但梦的最后好像有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我在哪里见过
但没来得及思考下去,佑介忽然感觉自己的右手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缓缓將其抽出床被,忽然发现自己的右手食指此时正连接著一条靚蓝色的丝线!
而且连接的方式很诡异,像是自己的手指忽然变成了线团,而丝线从线团开始延伸,从地板延伸到了病房门口附近!
佑介大惊失色,他几乎是本能般地想要收回这些丝线。
因为夕日红还背著他剥橘子,让她看到可如何是好!
这时,仿佛是在回应佑介的本能,蓝色丝线此时竟然开始真的慢慢缩了回去,並且重新缠回自己的手指。
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与此同时,佑介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少了一点点什么东西。
像是完整的多边形缺了小小的一角,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很快,佑介便意识到了真相。
是查克拉!
他体內的查克拉,减少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