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时间,佐助第一时间从座位弹射起步,往佑介所在的教室赶去。
穿越走廊,三步並作两步跑向教室並砸开门。
砰!
佐助和教室里尚未离去的一眾人面面相覷。
环视一周,並没有发现佑介的踪跡。
“夕日佑介呢?”
佐助拉住其中一个女生,她先是被佐助萌帅的顏值一震,旋即推了推眼镜开口道:
“佑介君这几天都是走的窗户呢。”
“什么?”
佐助眉毛拧在一起,有些义愤道:“他居然躲著我?”
“誒?”女生疑惑:“佑介君这几天应该是在突击修炼吧,他嫌走门太麻烦,都直接翻的窗户。”
虽然佑介有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其姣好的面容依旧让部分女生每天关注他的行踪。
“不,你不懂!”佐助酷酷摇头,冷声道:“夕日佑介是因为我才这么做的,”
“他最近一直找人挑衅我,又故意躲著我,他是在故意吸引我的注意力!”
说罢,不顾女生奇怪的眼神,跑进教室翻出窗户,直奔学校门口。
噔!噔!噔!
脚步飞快。
片刻过后。
蹲在教室屋顶的佑介探出脑袋,看著远去的佐助,一手托住下巴,沉思道:
“本来想的给鸣人找点事做,没想到却让二柱子缠上了我,”
“话说他理解真是企业级之后找个机会故意输给他一次吧。
当下的佑介还不想和佐助有太多瓜葛。
接著,他翻下屋顶,走出学校后换了一条道,准备去练习场继续修炼。
过了很久。
没有找到佑介的佐助一脸不忿地回到宇智波族地,盘算著下次该怎么『逮住』佑介。
残阳如血,透过浓密的乌云洒向宇智波的大地,令周遭一切都被染上一层血红。
佐助边走边想,没有留意到今天宇智波族地与往日的不同。
路边经常可见的店铺关门了,过路给他打招呼的族地普通人也消失大半,周围冷冷清清的。
又走了一会儿。
“嗯?”
佐助抬头望著前面自己的家,忽然隱约听见里面好像有不少人的脚步声、爭吵声。
怎么回事?
此时的佐助终於意识到气氛的不对,走进自家大院。
踏入门槛的一刻。
他看见几个人高马大的宇智波正堵著自己最爱的哥哥。
“关於那晚投入南贺川自尽的宇智波止水,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说吗,宇智波鼬?”
宇智波铁火用从未有过的严厉眼神逼视著宇智波鼬。
他递给鼬一张纸条,上面写著【我已疲於应对任务,长此以往,宇智波没有未来,而我也一样】。
是止水的笔跡。
此时的鼬的脸庞被阴影完全遮蔽,佐助只能依稀看见他的轮廓,完全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思究竟如何。
就在这时,佐助听见鼬的嗓音,但用的是他从未听过的骇人语气:
“不如有话直说吧”
“你们怀疑我是吧?”
气氛瞬间凝重。
佐助僵在了原地,一股冰凉从他脚后跟直冒天灵感。
与此同时,铁火旁边的稻火终於忍不住开口,面目狰狞。
“没错,你这臭小子!”
下一刻!
除了佐助以外的所有宇智波都瞬间开启写轮眼,並且是全体三勾玉!
气氛瞬间变得焦灼!
“听好了,鼬,”铁火难得没有劝阻稻火,瞪著他一字一句道: “你要是胆敢背叛一族,我绝不会轻饶了你”
砰!!
梆!!
几个宇智波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鼬『扔』了出去,接连摔向地面。
铁火被扔过去的直线距离正好和佐助交匯了。
他紧急用右手撑地,试图抵消巨大的惯性,再用另一只手顺势环抱住佐助的腰肢,让他跟著自己一起翻滚几圈,並用身躯帮其挡住了地上的摩擦。
由於佐助找寻佑介耽误了时间,导致原本应该待在家里,透过扇叶门旁观的他也被卷了进来。
佐助一脸懵,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听著自己亲爱的哥哥道:
“口口声声一族一族,说出这话的你们妄自尊大,又不知我器量的深浅,所以才会被佐助?”
吟唱被紧急打断。
鼬心中一凛,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自己这幅模样会被弟弟看到。
“够了,鼬!”
鼬转头,看见宇智波富岳朝他走来,听他厉喝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鼬又转向佐助,其实他现在很想说“我的器量已经对这个无聊的一族彻底绝望了”。
但不知为何,看著佐助,他只觉喉头一哽,把那句话咽回了肚子里。
佐助被已经站起来的铁火拉了起来,饶是现在的他也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现在只想结束这场可怖的纷爭。
“哥哥住手吧!”
“佐助”
鼬眸光中的杀意重新暗淡了下去。
他看著佐助和一旁將手放在其肩上,无声安抚情绪的铁火。
但铁火的视线未曾离开鼬,双眸中满是警惕。
鼬忽然有一种『铁火才是佐助哥哥』的既视感。
很奇怪。
隨后,他朝著包括佐助在內的眾人行土下座,跪地道歉。
“对不起!”
到现在,这场闹剧才被强行画上了一个句號。
但佐助却肉眼可见的焦虑,亲身经歷让他內心產生了巨大的危机感。
他只知道,现在族里叫止水的人死了,而宇智波现在怀疑凶手是他哥哥。
可佐助分明记得,止水似乎和哥哥关係不错
到底是怎么回事?
“族长,就这么放他走吗?”稻火看起来余怒未消,忍不住对富岳问道。
富岳眼神示意佐助先回去,后者点头,朝屋子方向走去。
但他走得很慢,想多听自己的父亲说几句话。
声音越来越远。
几句话依稀飘进佐助耳中。
“止水的事你们查著还有警务部的档案”
他又听见铁火的声音:“其他的都在,只有那个夕日佑介”
富岳:“不急,这件事先让泉去”
佐助呆愣在原地。
夕日佑介?
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出现他的名字?
佐助心乱如麻,下意识地把佑介和发生过的所有事联繫在一起。
但反而越想越糊涂。
“怎么了,佐助?”远处的富岳留意到儿子愣在玄关处,半天不进门。
“没!没什么!”
佐助连忙脱鞋进屋,快速跑到自己房间,猛地关门。
捂住自己狂跳的心臟。
半晌过去,佐助自语道:
“不行,我必须马上见到夕日佑介!”
他要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