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两天后的放学时间。
忍校一处不起眼的走廊拐角。
佑介静静注视著操场上挥洒热血和汗水的两道身影。
“加油,鸣人君!还有一两圈就破三十圈了!”
“明白!”
一前一后的两道身影中,顶著加油头带的小李汗流浹背,后方的鸣人咬著牙,豆大的汗珠几乎糊满了自己眼睛,让他视线模糊。
“鸣人的进步真是肉眼可见。”佑介心中无声感慨。
这两天他偶尔会像现在这样观察二人的修炼。
事实证明,火影第一男主除了文化和查克拉控制稍逊一筹,其他方面並不比那些大族子弟差。
佑介收回目光,正要离开时,忽然听到身后冷不丁传来一个声音。
“他们再怎么努力也是没用的。”
佑介眼睛一眯,旋即转向身后的日向寧次。
“不要误会,我只是路过这里而已,”寧次淡淡道,转身便要离去。
此乃谎言。
这段时间举报事件的影响正在慢慢发酵,他这个日差之子自然也留意到雏田的变化,並且开始给予夕日佑介关注。
“日向寧次,分家成员,日向雏田的堂兄。”佑介忽然开口。
寧次的身体定在原地。
他转身,冷冷看著朝他走来的佑介。
“你认识我?”
“雏田跟我提起过你,”佑介隨口胡诌道:“年级第一何必说出这种疾世愤俗的话,”
“要是努力没用,你这个分家成员又怎么会成为年级第一?这显然和你的观点矛盾了。”
寧次眼睛微眯,心中生起了强烈的辩论欲。
“我之所以是第一是因为生来天赋如此,但我作为分家成员,这辈子只能对宗家卑躬屈膝也是事实,这並不矛盾!”
“可制度是人设计的,如果分家的制度被废掉了,你的命运自然会被改写。”佑介理所当然道。
“你”寧次微惊,这傢伙怎么能轻飘飘地说出这种话。
明明不是日向一族的人。
“我同意你的一些话,比如潜力是天生的,但人生未必是天註定的,你隨时可以决定自己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至少他们不会把自己当成谁的奴僕,並为之献出自己的生命。”佑介笑著指了指鸣人和小李,旋即大步流星地离开。
在佑介看来,“寧次之死”拋开岸本老贼剧情杀,主要原因是因为寧次甘愿赴死。
尤其是笑著对鸣人说出那句“我终於明白了,我所追求的道路”。
主观能动性都拿来牺牲自己,成全他人,这样的想法未免太过遗憾。
寧次想要反驳些什么,但佑介走得很快,他只好一个人又看向鸣人和小李。
“都是一群笨蛋”
寧次愤愤离去,但心里深深记住了佑介这个人。
另一边。
佑介轻车熟路地跑去里见丘山庄,再度见到了鞍马八云。
她已经不像往常一样安静坐在房间里画画,而是开始进行一些简单的室內健身项目。
比如开合跳、原地下蹲等等。
“今天坚持了几组?” 佑介走过去笑嘻嘻问道。汗津津的八云转头,先是用毛巾擦拭自己的脸,旋即朝他露出笑容:
“比昨天有进步。”
佑介朝她比了个大拇哥:“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说罢,一点也不见外地坐沙发上,端起一杯茶水咕嚕咕嚕地喝完。
“呼渴死了,你们家是真的远。”
八云並不介意,只是把毛巾放一边,跟著坐在旁边:“话说,我昨晚帮你问了问我父亲。”
“噢,他怎么说?”
佑介隨意问著,身下却开始轻轻抖腿。
“他有点诧异,让我先问问你为什么突然要学习影分身。”八云道。
从鞍马家得到影分身之术是佑介渴望的保险,也是他日后一切行动的基石。
虽然不是势在必得,但他希望抓住一切可以爭取的机会。
“因为忍者学校已经教不了我什么了,我现在只想用影分身上学,本体去做別的修炼。”
与其兜圈子,不如直言相告,並展示自己的价值。
佑介的直言不讳让八云眼前一亮,她有些欣喜地问:“那、那你会来跟我一起修炼吗?”
“当然。”佑介露出暖男的微笑。
正说著,二人听到砰的一声,是八云的父亲鞍马丛云回来了。
他一眼看见佑介,对此情此景二人的熟络有些惊讶,但很快压制情绪,对佑介礼貌道:“辛苦你这两天陪八云一起修炼。”
“叔叔好。”
佑介起身,看见鞍马丛云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过,我昨晚听八云说,你希望学会影分身之术,还是经由我族这一渠道。”
“是,我希望儘快精进自己的幻术,八云是理想的练习对象。”
“哦,这样啊”鞍马丛云说著,话锋忽然一转:“但你也知道八云的身体,”
“我们做父母的其实並不希望她过於勉强自己,要是伤到自己就得不偿失了。”
“父亲!”八云忍不住开口,脸上多了一丝埋怨。
看来他们的想法依旧存在分歧,不过族长为什么要突然提这一茬佑介正想著,忽然听鞍马丛云道:
“我和她妈妈最近也一直为这件事烦恼,哎不如这样吧,你帮我劝劝八云,”
“她要是放弃成为忍者,我就教你影分身之术。”
说罢,鞍马丛云的眼神一瞬间犀利起来。
佑介眉心微皱,望向惊讶中带点愤怒的八云,又看向鞍马丛云。
很明显,这位鞍马家的主理人要让他在八云和影分身之间选一个。
要换成前世的佑介,身为西格玛真男人的他必然会秒选影分身。
但已经在忍族之间被拉扯过的他此时多想了一层,认为事情未必有看上去这么简单。
鞍马丛云为什么要突然让他做选择题呢?
八云见佑介陷入沉默,一下子也急了,忙对佑介说:“佑介!你別理他,我可以从其他地方”
“八云!”鞍马丛云喝止道:“让他自己想!”
自己想?
这个用词启发了佑介。
他当即不卑不亢道:“抱歉,族长大人,我认为令爱的身心健康比影分身更加重要!”
“哦?你要拒绝我?”鞍马丛云扬起眉毛。
佑介摇头:“我不是在拒绝你,族长大人。我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