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鸣人!”
佐助怒道,当即想要把鸣人拍成一片。
“我和佑介是平等的!不是什么师徒关係!”
“可是!可是”
鸣人一个健步冲向佑介,惨兮兮拉著他的大腿:“佑介哥,你怎么能和佐助做这种事!”
“你已经有我这个朋友了,这还不够吗?”
“咳咳,首先朋友可以有不止一个,”佑介一脸无奈地拉开鸣人,让他起身,別朝自己行大礼。
“其次我和佐助只是在做交易罢了,这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友谊。”
交易?
鸣人小小的脑瓜里顿时闪过一乐,旋即对佑介道:“佑介哥,我也可以请你吃拉麵的”
佑介麻了,他现在觉得三代铁定在偷窥自己。
思考一下怎么结束这场闹剧吧。
可不能让三代察觉到自己的计划。
而且,在鸣人面前的正能量人设也不能崩。
“鸣人,我对你刚刚的反应很失望。”佑介忽然反客为主,让鸣人一愣。
“我和佐助既有交易关係,也有革命友谊,而眾所周知,友谊是主动爭取来的,”
“你当著佐助的面让他难堪不说,居然还吃佐助的醋,我对你很失望,”
“鸣人,如果以后我也来干涉你交朋友,你会感到开心吗?”
佑介的语重心长让鸣人陷入沉思。
是哦。
佑介哥说得对。
怪不得自己一直交不到很多好朋友。
佐助听著佑介说『吃佐助的醋』,听得眼皮直跳。
但他悟性很高,一下子明白佑介是在用鸣人听得懂的话跟他讲道理,因此强忍著什么也没说。
吃醋什么的也太离谱了。
佐助决定以后离这个吊车尾远一点。
“我明白了,佑介哥!”鸣人大彻大悟,又转向佐助:“佐助,对不起!”
佐助有些蛋疼,但还是一脸冷酷地回道:“哼。”
佑介转向鸣人:“翻译一下,他是在说『下不为例』。”
佐助:“哼。”
佑介:“他现在在说『你可以走了』。”
鸣人恍然大悟:“明白!明白!佑介哥,我去继续修炼了!”
说罢,一溜烟跑远了。
良久以后。
“没想到你能让这个超级大笨蛋听懂人话,厉害。”佐助乾咳一声。
佑介笑了:“別忘了帮我问问水遁术的事。”
“放心。”
二人分道扬鑣。
晚上。
佐助回到家里,不出意外地感受到氛围的沉重。
不知为何,从那天宇智波鼬和族內人士公开闹翻,家里便成了这副死气沉沉的样。
这也是为什么佐助迫切想要寻求佑介帮助。
“佐助,今天学了什么知识啊?”
宇智波美琴笑吟吟给佐助盛了一碗味增汤,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今天学了查克拉的属性变化,妈妈。”佐助想了想又道:
“妈妈,爸爸今晚什么时候回来?”
“你找他有事?”美琴露出讶异,这孩子难得主动找富岳谈事。
“是。”
“他最近在警务部忙到很晚,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呢。”美琴苦笑。
佐助眼珠子转了转,心说自己一定要儘快回报佑介,於是说:
“妈妈,爸爸应该还没吃晚饭吧,不然我去给他送饭。” “佐助”美琴柳眉微蹙:“你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爸爸说吗?”
“能跟妈妈先讲一下吗?”
她一瞬间看透了佐助的心思。
“没什么,妈妈。”
隨后,佐助朝著美琴再三请求,美琴拗不过佐助,於是决定亲自带著佐助去找富岳。
一路上,佐助走得飞快,让美琴心中疑惑更甚。
很快,二人来到警务部门口。
篤篤篤!
嘎吱。
门后现出宇智波泉的身影,她讶异道:“这不是佐助吗?还有阿姨也”
“我来给爸爸送饭!”佐助抬高音量,用带著点娃娃的口音说道。
他好可爱泉脑海中的想法一闪而过,旋即让二人进入警务部。
“抱歉,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
泉让二人在门厅处等候,自己快步走向里面。
在走廊拐角处,她遇到了宇智波稻火。
“泉,夕日佑介的档案找到没?”稻火一见泉便问道。
这是铁火小队最近正受理的大事。
夕日佑介的档案莫名消失,同时档案室里出现陌生人出入的痕跡,事態非同小可。
泉柳眉微蹙,摇头道:“没,佐助和族长夫人来了。”
“啊?”稻火一愣,旋即压低音量:“总不能是”
“想什么呢,佐助给族长大人送饭。”泉摇头道。
“噢,该说不说族长夫人挺有雅兴”
“闭嘴!”
“是是是。”
稻火尷尬咳嗽一声,旋即大步离开。
泉刚要继续走,忽然心有所感,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鏘!
她本能般拔出苦无並旋转刀柄,反握著便要往右后方刺去。
但下一刻,刀刃悬停在一脸骇然的佐助脸上,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线。
佐助看起来一脸懵逼。
“对、对不起,我想去厕所,找不到路”他支支吾吾道。
泉猩红如血的勾玉眼盯著佐助,泉收回苦无,但心头却微微一颤。
这孩子该不会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吧?
“往里走右转就是抱歉,没嚇到你吧。”
“没,没事。”
佐助说罢,捂著肚子朝厕所走去。
但泉的写轮眼並没有关闭,而是观察了佐助好一阵,直到他走进厕所。
“我和稻火都没有察觉到异样,他没道理听到我们谈话”
泉轻声呢喃,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另一边。
厕所里的佐助解决完提起裤子,又若无其事地去门口洗手。
他当然什么都没听到,不过之前他隔著老远看到了二人嘴型。
虽然没记住全部,但他分明留意到“佑介”二字的口型从稻火嘴里吐出。
最近发生的事果然与佑介有关,我要儘快告诉他这件事不,得先去找父亲打听水遁术的事。
拋开这件事不谈,佑介也是个值得深交的对手,加上他拿人手短,並不想欠下人情。
佐助一路小跑著回到美琴身边,后者一见佐助便忍不住蹙眉:“怎么脸上被划伤了?”
“不小心被门划著名了妈妈,把饭盒给我吧,我想自己给他送过去。”
“好啊,我跟你一起。”
“不要嘛,妈妈,”佐助鼓起脸:“我想亲自给父亲送饭!”
美琴有点诧异,但好像又能理解儿子的心思。
想了想,她对佐助露出宠溺的笑,摸了摸他的头:“真拿你没办法~你快去快回,妈妈就在这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