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中午午休时间。
忍者学校,医务室。
噠噠噠。
各种鞋子踏在地面的声音。
吃瓜的,看热闹的学生来了一茬又一茬,一度让这其貌不扬的小小房间成为5a级景区。
直到伊鲁卡和水木二人的出现。
“都给我回教室!”
水木逮住几个刺头猛训一顿,又对剩余人喝道。
伊鲁卡则是眼神提醒他们,不要继续凑热闹。
直到这时,眾人才作鸟兽散。
除了丁次鹿丸几个小强还陪在雏田身边。
“嘖。”
水木眼中浮现不耐,刚要像赶羊一样把他们一併赶回去,遂听见伊鲁卡挠了挠头道:
“都是一个班的同学,就让他们陪著雏田吧,反正不耽误下午上课。”
鹿丸听罢,立马跟腔道:“是啊老师,而且我们手里有零食,雏田还没吃饭,待会儿醒了正好垫垫。”
说著,朝一旁的丁次眨了眨眼。
丁次的眯眯眼流露出不舍,但还是老老实实掏出几包薯片。
“记,记得最后一片留给我哦。”
“丁次,你就当给自己减减肥吧。”井野没好气道。
丁次苦涩:“唔唔”
伊鲁卡会心一笑。该说不说,自己班这几个崽还挺让人感到暖心。
“嘖。”
然而,旁边的水木却不合群地开始脚尖点地。
噠噠噠——
“学生当眾昏迷,涉事人里有木叶的大族这材料可有得写了。
“夕日佑介这兔崽子比我想像中还要刺头!”
水木越想越不爽,为什么总是有人来破坏他的美好生活?
这时,雏田终於睁开眼睛,眾人一下子围了上来。
“雏田,你怎么样?”
“雏田,身体还有不舒服的地方么?”
“雏田,待会儿你少吃点薯片”
雏田揉揉她的眼睛,表情看起来迷迷糊糊的。
“大家”
“好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水木忽然道。
他要马上逮住夕日佑介,狠狠算帐!
说罢,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医务室內安静了片刻,但很快又回归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此时,医务室外面的走廊。
躲在拐角处的本体佑介默默收回藏匿在暗处的丝线,並慢悠悠靠近医务室的门口。
虽然大部分学生都被水木轰走,但还是有不少好事者在不远处留意著医务室。
因此,当水木一走,佑介出现时。
他马上感觉到不止一个目光锁定在他身上。
走廊上开始响起窃窃私语。
另外几处,影分身佑介正变身成不同的路人,试图在围观群眾中找到寧次的踪跡。
这可是专门为他包好的饺子,不得不找。
很快,其中一个分身佑介注意到两三道身影正静静注视著本体佑介。
日向寧次、天天,二人皆是看著佑介的方向。
“这就是那个夕日佑介。”扎著好看丸子头的天天露出好奇的目光。
长得还怪好看的呢。
而寧次看向他的眼神中有明显的不善。
虽然他本人也不喜欢雏田,但家族的思想钢印还是让他下意识有一种姓氏被藐视的感觉。
寧次眼睛几乎眯成了缝:“轻浮的傢伙”
“都闹成这样了居然还要跑去医务室。”
“说不定人家是真爱呢。”天天在一旁笑嘻嘻道。
寧次忍不住看了天天一眼,旋即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儿。 “幼稚。”
日向寧次毫不犹豫地给佑介打上了这个標籤。
说罢,他转头就走。
並没有找佑介茬的打算。
在身后偷听二人谈话的分身佑介一看,心说坏了。天天刚刚说的话起了反效果,让一件多少牵扯家族脸面的事瞬间矮化成了个人私事。
而寧次想通了这一点,便懒得再去搭理佑介。
噠,噠,噠。
寧次的脚步慢慢远去。
分身佑介见罢,大脑本能般响起警钟,开始快速思考对策。
必须把这件事上纲上线。
思考到这里,他立马再度召唤出一个影分身,並让其变身成旋涡鸣人的模样。
佑介知道白眼能透视人体內的经络和查克拉流动情况,从而识別出变身者的真正身份。
但寧次不会突兀开眼確认身份,所以佑介要趁机打一个信息差。
於是下一刻,即將离开走廊的寧次听到了一个耳熟的声音。
“喂,佑介哥”
假扮的分身佑介用鸣人的嗓音开口,让寧次停下了脚步。
他有些疑惑地转头,看见走廊另一侧的拐角处也站著一位夕日佑介。
而夕日佑介前面的人被拐角挡住,只能依稀看到几缕黄毛。
“这是?”
下一刻,分身佑介说话了。
“小声点鸣人,不要让其他人留意到我的本体了。”
“好好好。”
寧次陷入沉思,似乎医务室那位不是佑介本体,而是一个分身。
这时,那头再度传来『鸣人』有些紧张的声音:
“佑介哥,这样做真的好么?”
“这有什么?”分身佑介露出轻浮的笑:“日向雏田连续两次让我难堪,我只是让她吃点教训罢了,”
“之前调解的时候约她,她就这幅扭捏的样,现在居然又当眾让我难堪,我可难受死了”
分身佑介张口就开始口胡,让寧次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没想到这傢伙居然还跟雏田大小姐发生过这种事。
他本能地对刚刚那番话感到反感,因为佑介不仅轻浮日向家的大小姐,而且被拒绝不成,就要整蛊。
听起来完全没有把日向一族当回事。
但自己只是个分家之人,就算有人侮辱日向一族,他寧次也不是非討个公道不可吧?毕竟宗家还害死了他的父亲。
而下一刻,分身佑介的一通发言让寧次彻底恼羞成怒!
“说到底,日向雏田和她那个愚蠢的宗家分家制度一样,让人感到可笑。”
他『侃侃而谈』,似乎和『鸣人』聊嗨了。
『鸣人』听罢,適时问道:“宗家分家制度是什么啊,佑介哥?”
分身佑介乐:“就是一个脱裤子放屁的政策。把部分日向家的人变成日向的狗,然后当他们需要替死鬼的时候,分家的人就马上顶上,”
“这么跟你说吧,我曾听过一些小道消息,分家真的曾经有过这种替死鬼!”
“不过要我说这种替死鬼实在是好似,上赶著当狗我真是活久见,”
“难怪这种扭曲的制度能存在这么多年。”
咔!!
寸寸青筋瞬间在寧次的双眸附近爆开,扩散!
白眼,开!
下一刻,这二人的查克拉经脉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与此同时一股违和感传入他的脑海。
这两个人?
“哟,被你听到了。”分身佑介忽然冷不丁开口。
他大方地转过头,对寧次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隨后。
嘭!
两个影分身同时消失!
与此同时,
本体佑介只一瞬间便接收到之前的记忆,飞速朝著与寧次相反的方向奔离!
噔!噔!噔!
脚步飞快。
寧次这才彻底反应过来,朝著佑介爆喝一声“站住!”
隨后,猛地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