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夕日佑介吧。
日向铁居高临下凝视著佑介,带著一股大族特有的傲气。
但,他也是分家成员。
佑介稍稍欠身:“多谢帮助,请问你的大名?”
“日向铁。”
他没有从佑介的眼神中看到小族的卑微,反而有一股不卑不亢的气质。
还不错。
寧次走上前:“佑介,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现在。”
佑介看向二人,沉声道:“寧次你在前,铁兄在后,我在中间,以纵向小队行动。”
日向铁忍不住眯起眼:“夕日佑介,你確定自己心理有数?任务指挥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活计。”
佑介点头,让二人皆是略感诧异。
寧次和铁对视一眼,决定姑且相信佑介的自信。
三人很快整队,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木叶村。
森林中。
噔噔噔——
一前一后的脚步踏在树干上,发出声响,绿叶和虫鸟在三人旁边飞速向后倒退。
今天的天气出乎预料的好,好到偶尔会让虫鸣声盖过行动的声音。
另一边正在远处跟踪宇智波三人的分身佑介。
他保持在一个极远的距离,將石之自由延伸到最大距离,以获取前方的动静。
像是举起了可以变形的天线。
另一方面,他每隔半个小时左右便召唤出新的影分身並迅速解除,让分身的记忆继承到本体佑介身上。
可以说,在没日没夜的查克拉提炼术以及影分身的运用下,佑介的查克拉上限已然大大提升。
而这时,本体佑介那头。
身处小队末尾的日向铁向二人发出警告。
“我好像感受到身后有人。”
佑介皱眉:“人数多少?”
“我不確定,或许是我的错觉。”日向铁表情变得凝重。
如果他没有感知错,说明后面的尾巴有著极强的隱蔽能力。
居然能让日向一族的人摸不透自己的行踪。
“如果我感知没错,那么身后的『追兵』就只有一个。”
佑介想了想,对二人道:“加快速度!”
寧次,铁:“是!”
嗖嗖嗖——
他们的身形变得模糊,速度再度攀升一大截。
佑介不確定自己会被什么人盯上,但他心里有一个大致的嫌疑范围。
而且大概率和之前的事情有关,也即他一直在追查的,关於自己和宇智波因何牵扯到一起的真相。
因此,佑介不怕跟踪,反而要大胆发散思维,利用跟踪为自己探得更多情报!
时间很快过去大半天。
夕阳西下,漆黑慢慢笼罩森林,让能见度变得前所未有的低。
嗖嗖嗖——
风声依旧。
佑介並没有让人举起火把的意思,只是凭藉著分身和本体的石之自由不断確认著黑暗中行进的方向。 有道是用进废退,佑介长期对石之自由探查能力的使用,让他已经具备了部分感知忍者的素质。
此外,寧次的白眼也在排查著前方可能出现的陷阱。
而最前方的宇智波小队。
“停。”
宇智波铁火令剩余二人和自己一同走下树干,来到一处略显开阔的地面。
这里虽然四周环绕林木,但抬头看去,月光能够透过相对空心的顶端挥洒一部分光亮在这处空地。
提供了不少能见度。
“今晚在这里休息,明早继续赶路。”铁火对二人下达命令。
“是,队长。”
泉和稻火点头,开始布置简易营帐。
铁火则是再度来到树干上,眼神变得锐利,不断扫视著后方。
他隱约有一种自己被跟踪的感觉,但无法彻底確定。
根据《阵之书》,白眼被定位为“忍界最强广范围远距离侦查眼”,而写轮眼的洞察眼则体现在战斗领域。
加上写轮眼没有白眼的365度视野(分家360度),因此在望远和透视能力上鞭长莫及。
铁火走下树干,对泉道:“泉,你有探查到后方有跟踪吗?”
泉听罢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队长,其实我今天观察两边比较多,后面观察的少一些,不过確实没有探查到异常。”
他们三人和佑介三人一样,皆是採用纵向小队的方式活动。
稻火打前锋,铁火中间,泉最后。
须知,忍者在行动时,除了追兵的踪跡,周围也存在大量干扰信息。比如虫鸟声、风声等等。
捕捉到追兵的蛛丝马跡,对於忍者的感知素质有较高的要求。
宇智波一族不专精感知,因此大多靠的是经验。
铁火轻轻摇头,转向稻火:“稻火,你之后和泉对调一下位置,尤其留意后方。”
“是,队长。”
说罢,他让二人进入营帐,开始说明之后的行动细节。
铁火拿出地图,对二人標註出宇智波无名的封印地点。
“注意看这里的地形,地下深处的山岭之下,有一枚两人多高的镇石作为標记,”
“我们先在附近布置好陷阱和侦查工具,如果有必要,就引爆炸弹,把所有不安要素都深埋地底。”
铁火说这话时,四周安静的落针可闻,只依稀听到泉和稻火的吞咽口水声。
“宇智波无名的封印由千手一族和猿飞一族联合施术,採用锁时封印+辨血法印双重机制,”
“因此解锁时,需要先用两大忍族的血液破解辨血法印,再解除锁时封印,顺序不得有误。”
泉忍不住提问:“队长,我们有对应的血液吗?”
“有的。”
说罢,铁火不再对此多言。
“从地理位置看,我们明天就能到达封印地点,届时,我希望你们二人商量好自己的点位。”
铁火在封印地点上画了两个圈。
“你们待会儿自己分配一下。”
稻火看了看,忍不住问:“队长,你呢?”
“我自然在中间。”铁火指了指封印正中心。
他决定自己一个人动手,解除封印,儘量不要伤害到两个队友。
二人同时察觉到铁火的觉悟,泉忍不住道:“队长,我们可以跟你一起”
“不,如果任务出现什么意外,你们尚且能在地底彻底塌陷前逃出去,死一个人就足够了。”
“尤其是你,泉。你还这么年轻,连恋爱的苦都没吃过就死掉,未免太可惜了点。”
铁火平静地说道。
“可队长你不也没谈过恋爱”泉难过地说著,有些为队长感到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