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对战的还是日军的世仇毛子,在这种情况下啊,说什么都要战上一战。
不然不战而逃,损失了这么多的轰炸机,恐怕回去也会被降职。
仅仅只靠空中目视,被飞鹰战斗机隔离开的他,仅仅只是跟老型號的bf109战斗机交手。
並没有察觉到飞鹰战斗机大队新锐战斗机的恐怖战力,也不清楚飞鹰投入了多少架战斗机。
“八嘎牙路,早就等著跟毛子一战,今天正好!”
“帝国板载!”
日军无线电里同样是一片斗志昂扬的回答,只能说日毛之间的仇结的太深了。
上了头的日军在发现对方的新式战斗机后,在不確定性能的情况下,没有第一时间逃离战场,以至於出现了重大损失。
日军的九六式战斗机按照四机编组,气势汹汹的扑向了飞鹰大队。
迎接它们的是刚从处理日军轰炸机中脱身的装备了汉斯最新大马力发动机,换装了20毫米机炮新锐战机的飞鹰大队的第一中队。
这个云集了从飞鹰战斗机大队几百名飞行员杀出来的12名王牌飞行员的第一中队。
用第一战斗机中队中王牌飞行员王利维作战报告中的原话来说就是。
“起初我们还担心优先攻击日军的轰炸机编队会提前暴露实力,让日军的战斗机部队趁机逃跑,导致我们飞鹰大队首次现世的战果不丰厚!”
“毕竟日军的战机要逃,我们作战半径只有250公里的战机压根追不远,而日军九六式战斗机的作战半径是600公里。”
“日军战斗机隨便往那个方向逃,我们也不能追多远!”
“可谁想到,日机看见我们非但不逃,还胆敢向我们进攻!”
面对日军的主动上门,年轻的雄鹰们没有丝毫客气,加大马力迎了上去。。
那么换装了大马力发动机,机动性和速度都极大提升的新锐20毫米机炮的bf109战斗机,跟日军的九六式战斗机就是战马和驴子之间的区別。
於是一场空中大屠杀在双方几十万大军,还有眾多外国战爭观察员的注视下,不断有涂著姨妈巾標誌的日军战机从空中落下。
“我被击中了,我被击中了!”
“我失去平衡,我失去平衡,无法改回,无法改回,我要跳伞了,我要跳伞了!”
“303,注意,你被咬住了,向右横滚,向右横滚·····”
“他们的战机比我们的战机速度快,机动性也好,火力太猛了·····”
听著无线电中的以往淡定从容的部下语气中明显带有恐惧的交流声,西泽大佐在心中惊恐大的大骂:
“八嘎牙路!都是单翼机,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而对方的装备的不知名机枪打在他手下的九六式战斗机身上,哪怕是打在了机翼而不是发动机,螺旋桨等重要部位上,都会立即撕开一个大洞。 导致战机的平衡受损,机动性大减。
对方的战机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立即围攻受损的战机。
如果被对方一种装备在机首位置的大口径武器打中,哪怕是射中机翼位置,那就是不是战机平衡受损了。
直接就是一个脸盆大的大洞,本就脆弱的机翼有了大洞后,被高空的风一吹,洞立即扩大,战机立即就会失去平衡,飞行员除了跳伞,別无他法。
这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空战,这压根就是一场有预谋,有计划的大屠杀。
地面上,原本还在作战双方都不由停止了开枪开炮,纷纷將目光对准了空中的战斗。
“又打下一架小鬼子的战斗机了!”一个拿著高倍望远镜的军官大声的给手下报告战场情况。
“打得好,打得好!空军弟兄们万岁!”
“乾死小鬼子!”
“当初在沪上时咱们要是有这么厉害的空军,咱们团的那几百號弟兄也不至於连小鬼子长啥样子都不知道就死在小鬼子的轰炸中了!”老兵们一边大喊一边抹著泪。
金陵军中超过三分之二的士兵跟日军打过仗,吃够了日军优势空中力量的苦头,各个都跟日军空中力量有著血海深仇。
此时金陵城墙上站满不顾危险的士兵,不断给自家的雄鹰加油打气。
每次打落一架日军战机,都会引发十几万军民的震天欢呼。
偶尔有自家飞行员集火后不得不跳伞,不少士兵甚至不顾城外还有几十万日军,要带著武器出城去抢回己方的雄鹰,好在军官及时劝阻。
反观日军阵地那边,沉默的可怕。
一边紧急动员防空力量保护自己的重要阵地,撤回宝贵的八九式坦克。
一边组织日军士兵防空,预防可能的毛子轰炸机轰炸。
在长期占据空中优势的日军,哪里有过这种从未有过的空中压制体验。
仓惶之际的接到紧急防空命令,让训练有素的日军都出现了罕见的混乱。
看著周围不断掉落的己方战机,西泽大佐咬牙对著无线电下令道:
“各机注意,各机注意。”
“立即向机场方向转进,立即向机场方向转进,剩余的九五式战斗机负责掩护!”
所谓的转进就是日军为了美化撤退行动的另一种说法。
听到命令,早就被飞鹰大队的战机打的肝胆俱裂。
只有被动逃窜的日军飞行员哪里还有丝毫的迟疑,立即就脱离战斗,向沪上方向逃跑。
交战至今,萧剑林这个电子工程师干预下。
无线电技术远超各国的飞鹰大队的地面中心截获了日军机群的交流频率,侦听到日军飞行员要逃的情报立即带著激动的心示警道:
“飞鹰注意,飞鹰注意,日军机群要逃,日军机群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