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断通讯之后，李昊的思绪也陷入了这个命题之中。
天使文明的出路在哪里？
首先第一点，那就是正义秩序必然要发生改变。
站在天使文明的方向进行考虑的话，正义秩序的存在让许多年轻一代的天使牺牲在为此献身之中。
而天使的牺牲却未必能得到所有文明的感恩！
所以，正义秩序太过於伟大了，它需要变成守护天使的秩序，而不是整个已知宇宙！
原著中为什么在神圣凯莎下线，天使彦成为女王之后，天使文明麾下那些宇航级文明的元首，为何只有伊人文明的人响应天使彦的號召？
原因很简单！
因为天使压制他们太久了！
或许在他们看来，神圣凯莎的存在並不是为了庇护他们，而是阻止他们前进！
或许曾经的天使文明是他们心中信仰的神，可是等他们达到宇航级文明之后发现，原来他们也可以成神！
但是，偏偏他们所信奉的神，將他们成神的路给断了！
这就导致了他们心中升起了疑惑以及逆反心里。
为什么我们的生命会隨著时间的流逝而消亡，而我们信奉的神明却能存在千年、万年而容顏不变？
为什么我们的神不让我们继续发展科技，反而限制我们军事竟备？
难道说，我们的神，不希望我们达到她们那样的高度？
而这种疑惑会隨著时间的推移，以及世代科学家所留下的遗憾成为怨恨！
而这种怨恨会让他们偷偷的去了解、去研究他们所信奉的神明！
当他们了解完之后，发现了更为绝望的事情！
他们的方向是对的，而他们的神明却非常强大！
於是他们压下心中的怨恨，却在私下偷偷研究。
这就是叛逆的心理！
当神圣凯莎陨落的消息传出之后，他们心中没有悲伤，反而更多的是释然！
因为压在他们心头的那座大山终於不见了！
而他们也可以放心大胆的去研究那些曾经的禁忌，他们的未来！
那么这其中谁错了？
严格来说，都没有错，但也都错了！
天使文明给予他们庇护，让他们的文明得以存续以及发展。
但是天使同样也给他们的文明设置了上线！
而那些被庇护的文明在成长起来之后，明明有潜质突破文明的限制，但却又被压制。
他们心中自然不甘！
毕竟他们想要文明存续，以及辉煌壮大，必然不能一直被天使的羽翼所庇护！
所有人都知道，只有自己强大了，那才是真正的强大！
然而，站在天使文明的角度来看，这些文明和白眼狼、叛徒类似！
天使的帮助和牺牲，换来的不是他们的感谢，而是离弃！
这无疑不是一场背叛！
然而，导致这场“背叛”的源头，却偏偏是天使文明自己！
所以，他们与她们都对，也都错！
因为人性是自私的！
其二，那便是神圣凯莎的问题！
原著中，神圣凯莎陨落之前，天使冷问过天使彦：像咱们这些，在已知宇宙能遇到什么危险呢？ 而天使彦的回答则是：在已知宇宙，十多位护卫级天使聚在一起，已经所向披靡了！
而在神圣凯莎陨落之后，天使文明的战士，从高阶护卫级天使，到二代普通战士，只有一个称呼！
烤鹅！
固然，因为神圣凯莎的陨落，知识宝库的受损导致了天使文明整体实力的下滑。
可堂堂高阶天使，新一代的右翼护卫莫依却死在了一个宇航级文明的头头手上！
这就是失去神圣凯莎的天使文明！
同样，“烤鹅”这个称谓也著实说明了，没有神圣凯莎坐镇天使统帅之位的天使文明，不会被瞧得起的！
所以，神圣凯莎是否是天使文明未来的拦路石，暂且不谈，但是她的存在却是却是天使文明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失去了神圣凯莎，天使文明就像是玄幻小说中，那些失去底蕴的宗门、圣地！
而那些宗门圣地的下场与天使文明在原著中的未来何其相似！
所以说，天使文明想要改变，那么必须要改变正义秩序！
这才是根本！
否则的话，就是神圣凯莎陨落，天使文明衰弱，之后在破旧之中寻求改变，在废墟之中浴火重生！
但是这份代价太大，大到可能天使文明会一蹶不振！
再者就是神圣凯莎存活，天使文明依旧走在自己的老路上！
那么后果依旧显而易见！
已知宇宙在正义秩序之中，神圣凯莎的羽翼之下继续掩埋这份怨恨！
直至虚空降临！
是的，所有一切根源，都要考虑到虚空的降临！
就好比说，未来卡尔释放虚空吞噬整个地球星！
如果凯莎依旧存在，那么卡尔的步伐就会变缓！
至此，天使的未来、已知宇宙的未来，以及凯莎的未来；它们彼此之间形成了闭环！
想到这，李昊嘆息一声，內心也是非常的复杂。
作为既得利益者，李昊是不希望凯莎陨落的。
毕竟他需要时间发育，雄兵连如此，华夏亦如此！
这也是为什么李昊会和神圣凯莎探討这么久的原因。
就在李昊感慨之际，却被自己得手机铃声唤醒。
打开手机发现是赵信的通讯请求，李昊没有犹豫，直接接通了电话。
“喂，阿信怎么了？”
“大哥，炙心说希望你能来教室一趟。”
闻言，李昊便明白了怎么回事儿。
“嗯，你们稍等片刻，我一会儿就到！”
掛断通讯，李昊不由微微苦笑：“看来想要从根本改变正义秩序恐怕是很难了”
教室里，炙心的表情很严肃，而看到这一幕得雄兵连等人皆是一头雾水。
最先忍不住气的不是蕾娜，也不是刘闯，而是蔷薇。
“炙心，叫我们来教室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而，此时的炙心面容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淡然，眼神之中更是透露出焦急。
“蔷薇，等一下吧，我哥很快就来了，到时候就什么都知道了！”
赵信拉著炙心的手，轻轻的安抚著她的情绪。
而就在这时，李昊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