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慈定睛一看,那女子的脸,正是之前那位热情爽利的老板娘。
这时,门口的两个黑衣巡捕跑了过去,一人抓著老板娘的一条腿,就要將她往屋里拖。
吕慈眼中的閒適消失,他迈步走了过去。
两个巡捕正拖著尸体,见到有人靠近,顿时厉声喝骂道:
“不开眼的东西,滚一边去!!”
吕慈面无表情,也不答话,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那巡捕的手指。
“咔嚓!”
一声脆响,那人的五根手指竟被吕慈硬生生地扯断了,破碎的血肉间,森白的骨茬清晰可见!
“啊啊啊”
那黑衣巡捕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但他刚一张嘴,一根带著血的手指,就戳爆了他的嗓子眼,把他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
另一个巡捕大惊失色,第一反应便是去掏腰间的枪。
但他还没来得及摸到枪柄,一个沙包大的拳头便在他眼前急剧放大。
“嘭!”
一拳之下,他满口的牙齿,连同半边脸骨,都被砸得粉碎,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箏般向后飞去,重重撞在墙上,滑落下来,不省人事。
收拾了门口的两个巡捕,吕慈走到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只见店里还有七八个穿著黑色制服的巡捕,正挤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他们似乎还不清楚刚才发生的事,还在排著队,脸上带著心照不宣的淫邪与急切。
此番场景,已不必多言,吕慈瞬间便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吕慈看了一眼巡捕们的腰间,那里鼓鼓囊囊,显然都带著傢伙事。
“这种狭小场合,若是发生枪战,子弹乱飞,流弹乱弹,变数太大。”
吕慈不想试试子弹锋利否,便没有贸然闯进去,他退了出来,站在门口,伸手按在墙壁上。
掌心弹动之间,大量无形的如意劲被他释放了出来,如触手一般,朝那些巡捕们蔓延了过去,就位之后,突然发动。
只见那些巡捕们的脚下,以及四周的空气里,突然凭空涌现出大片氤氳的紫光!
这些紫光刚一出现,便骤然向內一缩,凝成了一股股极强的劲力,如同交织的罗网,对著他们当头罩下!
“砰!砰!砰!砰!砰!”
沉闷的打击声,如同暴雨般密集响起。
这些巡捕正挤在狭窄的楼梯间,避无可避。
而吕慈刚才一口气放出了数十股如意劲,並且同时催动“地趟鞭”与“陷空震”两种技巧。
劲力从天上到地下,笼罩而来,雨点般的劲力,疯狂地砸在他们身上。
他们被打得东倒西歪,如同被狂风扫过的麦子。
站在楼梯口的一个,更是被“陷空震”从楼梯上轰了下来,一头朝一楼栽去。
眼看就要砸在地上,一道“地趟鞭”从地底迸出,又精准地抽在他身上,竟將他硬生生抽得弹回了半空中!
上下两股劲力交错,他就如同一个被反覆踢弄的毽子,在空中被连续弹动了数次。
最后“啪嘰”一声,像一滩烂泥般摔落下来,浑身是血,软趴趴的,已没了人形,活像一个装满了破碎血肉的破烂布袋。
吕慈出手太快了,从开始到结束,不过两三个呼吸,七八个持枪的巡捕,连敌人都没看到,便已尽数毙命!
隨后,吕慈把老板娘的尸体夹在腋下,又看向倒在门口的两个巡捕,伸手薅住这两人的头髮,如同拖著两条死狗一般,走进了小店,隨后脚一勾,把店门关上。
“救救命” 被吕慈用手指捅穿嗓子眼的黑衣巡捕,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他想向屋內的同伴求救,却愕然发现,屋里的同伴都已经死光了。
而且,死相惨目忍睹,这恐怖的一幕,嚇得他几乎魂飞魄散,屎尿齐流。
吕慈看也不看他一眼,抓起两人的脑袋,对著中间,狠狠一碰!
“噗嗤!”
两颗脑袋如同熟透的西瓜,应声炸开!红的白的喷溅出去老远。
吕慈披著一身乾净的白色大氅,在血雾即將溅射到身上时,他周身涌现出一股无形的劲力,將所有污秽都震了开去。
紧接著,他放下老板娘的尸体,踩著楼道的尸体,朝二楼走去。
楼上,那个赤膊青年也察觉到了楼下的动静,正惊慌失措地想要翻窗逃跑。
可他刚推开窗户,一道紫光便凭空出现,抽在他胸口,將他打得倒飞回房间,捂著胸口满地打滚。
“噠噠噠”
脚步声由远及近。
被如意劲打回房间的青年,惊恐地抬起头,只见一个披著貂皮大氅的青年正缓缓走来。
那人一头微乱的白色短髮,脸色冷峻,一双狠戾的眸子,正居高临下地注视著他,嚇得他浑身直哆嗦。
吕慈看了他一眼,便把目光移到別处。
房间的角落里,还有一个头髮凌乱,脸上有两个巴掌印的男人,他正蜷缩在墙角,抱著头,瑟瑟发抖,嘴里嘀咕著:
“为什么为什么要抓人为什么要跳楼为什么不忍一下”
吕慈认了出来,这就是先前在厨房忙碌的那个老板。
“你什么人,我爹是县太爷!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叫我爹抄你全家!”
而这时,那赤膊青年色厉內荏地尖叫起来。
听到对方自报家门,吕慈愣了一下,没想到居然在这里撞见了县太爷的儿子
他特意没去参加他爹的宴会,还以为避开了,原来,是在这儿等著他呢。
有些事情看来是躲不过去的啊!
就是不知道,这种情况下,要是放过了他,被吊著打七天七夜能了结吗?
被吊著打七天七夜
一想到这事,吕慈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蚺城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存在。
他缓步上前,一把抓住青年的肩膀,將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原来是县太爷的公子,那可真是误会了,刚才多有衝撞,我给你磕一个,咱们一笔勾销好不好?”
“误误会?磕一个,一笔勾销”县太爷的公子还以为对方怕了,要给自己磕头,顿时又支棱了起来,心中甚至升起一丝荒谬的期待:
“那你先磕吧。”
“这就磕。”
吕慈眼中戾气一闪,他一手抓住青年的肩膀,另一只手提起他的大腿,猛地往空中一拋!
隨即,他右膝闪电般向前一顶!
那青年重重落下,腰眼正好狠狠地“磕”在了吕慈的膝盖上!
只听“咔吧”一声脆响,强大的力道在其腰间迸发,竟直接將他顶成了一个扭曲的三角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