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刘真英开车去超市买韩牛,陆文东便赶紧翻箱倒柜。
一方面是为了儘快熟悉这个家,另外一方面则是要重新捋一下前身的情况。
从目前来看,在城南市这个地方,跟前身牵扯最大的,是前身出身的陆家,以及丈人家刘家。
其中,陆家是从农村搬出来的。
因为前身考上检察官的缘故,其亲戚没少沾光。
这些人倒是好切断。
主要问题根源在陆父。
这人是標准的乡下人,不是什么有权有势的老子,还好名!
之前前身没少帮其擦屁股。
陆文东暗暗点头,这个陆父是不能留在城南市了,必须要让他回乡下。
另外的刘家么,其主人名刘大庆。
这人是做外贸生意的。
97年的时候,其及早斩仓,从而逃过破產风暴。
这两年又重新开始做外贸,生意也算是有点起色。
不过,还没有到財阀级別。
这个刘家,应该也能够处理。
陆文东脑海中復碟片刻,后院应该没有问题。
也就是说,自己可以將绝大部分的精力放在检察厅了?
香喷喷的烤韩牛端进书房。
低眉顺目的刘真英看陆文东先吃了一口,然后才小心翼翼问合不合胃口?
等陆文东点头,她便雀跃走出书房。
正好刘河英回来。
刘真英当即上前拧住她的耳朵去茶室:“死丫头,姐姐后半生的幸福啊,你知不知道严丝合缝很煎熬的啊!你到底治了没有?”
刘河英心头满是委屈。
亲爱的姐姐,你不要这么饥渴好不好?
姐夫他惦记你妹妹啊。
刘河英不敢说实话,就期期艾艾道:“姐姐,有,有一点进展了。”
“我向你表决心。”
刘真英哼一声:“死丫头!”
“你要记住啊,你当心理医生,我当家庭太太,都是为欧巴服务啊。”
其实,刘真英意思是检察官是这个家的顶樑柱。
只不过刘河英却不由自主想歪了。
她心想,姐姐不是在暗示自己吧?
俏脸不由嫣红:“知,知道了!姐姐,我,我一定会为姐夫欧巴服务的。”
翌日,陆文东一起床,就见刘真英已经跪在自己床头。
“欧巴,牙膏给您挤好了,浴缸里的水也放好了。”
她含羞带怯的眨著双眸,然后娇滴滴道:“一日之计在於晨,欧巴!要加点油嘛!”
“人家真的好想好想奖励一下欧巴呢。”
太太真的有点骚过头了…
一门心思就想抵达检察官灵魂深处。
这该死的生活,太骄奢淫逸!
哪个检察官经得起这种考验?
心中严厉批判的陆文东坚决抵制诱惑,赶紧搞完卫生,又吃了早餐后,便匆匆赶去城南支厅。
“检察官,您辛苦了。”
赵民浩送上城南杀人分尸案的资料。
陆文东一边让赵民浩通知李信雨以及那个被自己扇了耳光的警察过来,然后问这个案件之前是谁在主理。
赵民浩仔细想一下后说道:“当时,应该是小相宾检察官准备负责的。”
说著,他满脸諂媚:“还得是检察官您棋高一著。”
该来的还是来了…
陆文东心想,无缘无故的,这就多了一个对手啊。
不过,他並未在意。
检察官之路,註定是浩浩荡荡。
既然身处洪流之中,也凭著自身的努力或者说是幸运站在了潮头之上。
陆文东清楚,在潮头之上,是风光无限,诱惑无限,也风险无限,就看如何把握。
既然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陆文东就不会管別人怎么看自己!
也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哪怕搭上性命,也要胜天半子!
陆文东挥一下手,赵民浩便低著头后退。
那姿態,就跟个太监似的。
这该死的权力啊…
让陆文东都有一点找回,前世的时候在非洲做土皇帝的感觉了。
办公室门敲响。
李信雨跟另外一名警察走进:“检察官。” “叫什么名字?”
警察忙道:“检察官,刑事3课的崔哲基。”
陆文东打开电脑就开始搜城南警局崔哲基的资料。
他这边看,也不吱声。
崔哲基跟李信雨便屏息凝神。
崔哲基,水原警察专业学校毕业…
陆文东一看,这傢伙跟李信雨一样,都不是什么高材生。
没有靠山的话,这辈子基本上也就是做到警卫级別。
又看崔哲基履歷,从警8年来,倒是破了不少案子…
破案有他的份,领功劳就没有他的份咯。
陆文东將城南杀人分尸案丟给崔哲基:“这件案子,你跟李信雨搭班子处理。”
“重新核实一下关键线索。”
崔哲基跟李信雨大喜过望。
尤其是崔哲基,他是老刑警了,非常清楚城南杀人分尸案的意义。
“谢谢检察官。”
陆文东对两人说道:“管理即是服务,权利再大,还是为国民服务。”
“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是,检察官!”
陆文东特意留下崔哲基:“知不知道检察官昨天为什么打你?”
崔哲基鞠躬:“检察官,请原谅。”
“记住!”
陆文东轻描淡写说道:“在这个国家,法律条文解释权在检察官手上。”
“下不为例。”
崔哲基凛然!
检察官讲话太深刻了,简直就是洪钟大吕。
他跪在地上恭声:“检察官,我崔哲基向您表决心,我,崔哲基,会为您付出生命的。”
“以后我们就好好相处吧。”
“是,检察官。”
崔哲基喜滋滋爬起,便赶紧出去找李信雨。
一个巴掌就让自己获得了一个鲤鱼跃龙门的机会!
如果再有这种机会,崔哲基认为,挨多少记耳光都没关係。
他实在是太想进步了!
另外一边,特殊犯罪部部长办公室內,一身厚黑ol装的小相宾正委屈的看著李昌俊。
粉脸桃花眼下,樱桃小嘴瘪著。
或许是因为內心太过汹涌澎湃的缘故,白色的衬衫高高耸起。
里面,闪过一抹浅黑的蕾丝。
包臀裙下,黑丝包裹的一截长腿浑圆笔直。
如果出去旅游,上可游山,下可玩水,一定是个好同伴。
“阿宾啊。”
李昌俊当然晓得小相宾因何来堵自己门。
城南杀人分尸案可是一件广受舆论关注的案子。
如果操作的好,是可以给检察官刷形象分的。
他感慨道:“在这个世界上,谁不想由著自己的性子活著?
但我们不行!
我们没有那种有权有势的老子啊!
我们得靠自己,对吧?”
检察官这个职业,是要靠真刀真枪考上去的。
所以,並不是说检察官的儿子就一定会成为检察官。
也不是说什么財阀就可以安排自己的儿子去当检察官!
纯拼智商!
所以如陆文东这种出身乡下的子弟,也可以靠著自己的努力考上检察官。
而在整个检察官体系中,如陆文东这种出身的,並不在少数。
比如说李昌俊也只是出身一般市民家庭。
倒是小相宾,本身家境还不错。
李昌俊慢悠悠到:“阿宾,个性对於我们来说,那是一种奢侈品,
真的玩不起!”
“你明白吧?”
小相宾可以叫醒一个睡著的人,却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部长你確实出身一般,但是您老丈人家可不一般啊。
眼见李昌俊跟自己打这种官腔,她便晓得这事情已经无可挽回。
便鞠躬:“我对部长赤胆忠心,无论您做什么决定,我小相宾都会全心全意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