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一辆大奔开到一六层楼前。
司机开门恭送一个中年人上楼,他自己则一边吸菸一边看楼梯间的感应灯。
噗!
司机脑袋一昏,便即被两名蒙面人抱进大门上楼。
等到五楼,就见刚刚那个上楼的中年人已经躺在楼梯转角处。
边上还站著3个戴黑色手套的蒙面人。
其中一个人將西瓜刀握去司机手上,然后对准中年人的脖子刺进。
等做完这些后,才有两人把昏迷的司机拉到楼梯口,一把推下。
噔噔噔!
坐著风火轮滚下的司机头下脚上撞在墙角,直接就没了声息。
一名蒙面人快步走去司机边上量一下鼻息,便对其他人做了个ok的姿势。
眾人便鱼贯下楼!
另外一边,朴不过的车子在一个蒙面人的注视下,从ktv中开出。
“1分钟后,进寿井1洞。”
“已出寿井1洞”
蒙面人一边开车一边不紧不慢通过手机向另外一边匯报。
“要去中院了,好机会。”
“要几分钟?”
“好!”
再开了段路,正好就是十字路口。
蒙面人便將车子开上跟朴不过车子並排,他侧头看一眼。
“目標確认。”
红灯转绿,朴不过的车子转头往左上方开去。
滋滋滋,滋滋滋,轮胎剧烈摩地。
一辆失控的泥头车一头撞在朴不过的小轿车上。
在路口的蒙面人看的非常清楚。
小轿车在一瞬间,就已经被拦腰撞成两截。
泥头车上的司机跳下来后跑去轿车那边看一下,而后就往路边跑去。
等蒙面人將车子开出一段路后,那司机就又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一把就上了后座。
“目標已清除。”
蒙面人將车子开到废品回收站,在亲眼看著轿车被压缩成铁饼,才跟著司机一起离去。
“西八!”
金泰源刚刚从自己公司名下的酒店走出,就有一群两眼通红的蒙面人操著匕首衝上来。
“敢杀我们大哥?”
“跟这狗崽子拼了!”
这群蒙面人悍不畏死,个个就跟不要命一样。
只一下就衝散金泰源身边的两个小弟。
呲呲!
等这些蒙面人一鬨而散后,两个小弟顿时懵了。
原来,金泰源正用两只手捂住咽喉抽搐:“救,救…”
biu!
金泰源胸膛处渗出血跡,跟著就一头摔倒在地!
一夜三杀!
深夜,假装酗酒的陆文东便感觉有人在不规矩。
他偷偷眯下眼缝。
呦西,太太想起舞了呢。
可惜这回只怕要被动醉驾。
那后面小姨子那边的心理治疗?
小孩子才做选择,鱼与熊掌,他都要!
陆文东的意志,无比坚挺。
刘真英呼吸略有几分急促:“欧巴,你不要怪我。”
“哎,每次你都不事生產呢。”
“今天,你可算是醉啦。”
“桀桀桀…”
“虽然应该先帮欧巴你洗澡,但是…”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请让我抓住未来吧。” 哎,看来这回真的是要合不拢嘴了呢!
冤孽!
陆文东发誓!
这一次的屈辱,来日必报!
“啊!”
刘真英惊呼一声,又赶紧用小手捂住嘴巴。
她就像是一只跑进满是大米里的仓库內的小老鼠。
目光中充满了贪婪之意。
翌日,假装一切都不知道的陆文东醒转,就看刘真英已经跪在自己面前。
双眸之中情意绵绵。
整个人更是神采飞扬。
“欧巴。”
软软糯糯的刘真英先送上一记香吻,然后才说道:“热水已经放好啦,牙膏也挤好了。”
“您想吃点什么?”
“牛排好不好?”
刘真英眼眸中略有几分歉意,却也有几分得逞的小得意。
“昨晚,您真的辛苦了呢。”
陆文东心想,能不辛苦么?
醉驾啊!
话又说回来,感觉竟然还不错…
哎,在这个变態的国度,陆文东都觉得自己竟然开始有点小变態了。
真是阿西吧。
等享用过早点,站在门口的刘真英便鞠躬:“欧巴,您辛苦了,晚上回来的时候,我们一起喝点酒吧?”
她弯腰时被撑起来的轮廓,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陆文东险些一个趔趄。
太太真是有点过份了!
昨晚让你抓住了未来,今天还想用酒灌醉自己再抓住未来?
休想!
陆文东一回城南支厅便被厅长崔敏哲叫去办公室。
“文东,昨晚出了大事。”
陆文东当然知道出了什么事。
闻言,便毫不犹豫鞠躬:“厅长,不知道有什么是我可以为您效劳的?”
“为了厅长,以及城南支厅,我陆文东,什么样的担子都愿意承担。”
他不介意做大韩民国的举重冠军!
崔敏哲悚然动容,不愧是城南良心啊。
这样的好干部,这样主动进取的精神,他不担责任的话谁来担?
就大肆夸奖道:“好,这才是我们城南支厅的门面。”
“等下我就让人把案件转移到你的办公室。”
“陆文东检察官,我希望你能够守住底线,守住立场。”
陆文东敬礼:“忠诚!”
回去办公室,尹慧媛跟赵民浩一般人已经在等待。
眾人鞠躬:“检察官!”
“检察官,案卷已经送过来了。”
赵民浩跟陆文东走进办公室,然后开始讲解案情。
“昨晚,城南市有3个企业家死亡。”
“死者一,朴不过,被一盗窃的泥头车在中院十字路口被撞死。”
“该地段的摄像头在此之前,因路政施工的缘故,电线被不小心挖断,一直没有修好。”
“所以,没有具体的视频。”
“肇事司机不知所踪,原泥头车公司说这辆车子已经失窃7天了,警局里有备案。”
“事发的时候,泥头车上有水泥,怀疑是往某黑工地送水泥的时候出的事。”
“警局已经调人去查本市的黑工地。”
工地当然是不黑的,所谓黑的意思是,有些工地喜欢僱佣非法入境的工人。
这些工人干的活多,拿的钱却少,最得工地喜欢。
“死者二,金胜轩,死在其家中五楼,同时在现场的,还有一个死者,是他的司机。”
“目前初步的鑑定结果是,司机跟金胜轩搏斗,其刺了金胜轩脖子一刀,这是致命伤!然后被垂死挣扎的金胜轩拋下楼梯。”
“死者三,金泰源!在泰源酒店门口,被疑似金胜轩手下刺杀!”
陆文东听完,便看案件,片刻后,就严厉道:“现在我做如下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