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一无所获!
陆文东却不这么认为。
黄班长小心翼翼申请:“检察官,金胜轩命案,是不是应该算告破?”
陆文东笑吟吟示意黄班长上前,他揽著黄班长的肩膀问道:“班长,你老爸是財阀么?”
黄班长紧张摇头。
开玩笑,要是自己老爸是財阀的话,自己还当什么警察?
“你家里有没有亲戚在法务部上班啊?”
黄班长又摇头。
“那你肯定认识在青瓦台里的卡卡吧?”
黄班长鬢边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西八!”
陆文东一巴掌扇在黄班长脸上:“什么都没有,还敢教检察官做事?”
黄班长一把跪在地上:“对不起,检察官。”
“艹!”
陆文东骂一句:“找到泥头车司机,找不到,我扒了你们的皮。”
黄班长赶紧爬起,带著一帮手下急急跑路。
陆文东目光落在跟著黄班长的韩道京身上。
这傢伙,是城南市市长朴成裴的妹夫。
只不过,朴成裴似乎並不关心同父异母的妹妹。
哪怕妹妹住院,他都极少过去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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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道京、朴成裴…
陆文东默默咀嚼这两个名字。
他觉得自己下一次飞黄腾达的机会,十有八九要指望这两个人。
啊?
还有那个辩护人宋佑硕呢?
这老小子来城南似乎是来做什么水產的摸底来著?
陆文东从兜里掏出装了太空卡的手机,而后给金承贤发了条简讯:“抓朴秉恩。”
朴秉恩是一名银行科长,主要负责存取款业务。
金太太每周会帮金胜轩去银行存钱,对接的,就是这个人。
以其人的人际关係来看,司机跟这个朴秉恩最清楚金胜轩的经济情况。
並且最有可能跟太太媾和。
有金承贤那帮人在,就算没有这个可能,也得把它变成可能。
否则,伟大的大韩民国的检察官怎么拿的到金胜轩的遗產?
陆文东琢磨著,自己似乎应该把游戏厅改成西冰库游戏厅?
口袋里手机振动,掏出来一看,赫然来自在水原跑官的李昌俊。
“部长。”
陆文东脸上掛起丝笑意。
“学弟。”
李昌俊直奔主题:“朴不过死了?”
“是的,部长。”
陆文东便说了厅长把案子交给自己负责的事情。
他有理由怀疑,厅长跟李昌俊是一条线的人。
这案子之所以会交给自己,只怕是要自己给他们擦屁股。
皂化弄人,作为下属,哎,这是难免的事情。
“好,好,你办事,我放心。”
李昌俊跟著说了另外一个事情:“我听说小相宾暗地里也在查这个案件。”
陆文东脸色顿时严肃。
阿宾这个傢伙到底是想交租还是想收租?
竟然想来截胡?
幸亏自己早有安排。
就闻道:“部长,您的意思是交给阿宾?”
对面李昌俊沉默一下:“朴不过这个案子,就交给阿宾来查吧,我们自己人一定要团结。”
“你正好专心处理另外两桩案子。”
去你妈的团结!
陆文东只听说几千年来,小西八最擅长认爹,还没听说他们知道团结。
他当即就表態:“天无二日,民无二主,在我心里,部长就是永远的太阳。”
“我马上移交。” 回到部里,小相宾就洋洋得意敲开了陆文东办公室的门。
她略微鞠躬:“副部长大人,辛苦您啦。”
整个人从內到外都透露著得意。
真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陆文东扫视小相宾。
黑色套装,上身里面配一件白色衬衫,短裙底下的一截肉腿被肉丝包裹。
是一个有料的检察官。
陆文东將桌子上的案卷递过去。
小相宾笑吟吟接过:“副部长,不给我加油啦?”
“有机会给你加满。”
小相宾敬个礼,而后昂首挺胸走出。
等到外面,不忘给尹慧媛拋个媚眼。
赵民浩进来给陆文东抱不公:“部长,这案子您已经捋清了手尾,现在小相宾检察官来占便宜,对您也太不公平了。”
“闭嘴!”
陆文东严厉道:“不利於团结的话不要讲。”
“我们都是大韩民国的检察官,都是为国民服务!”
“只要能够还国民一个公道,我,陆文东,绝不介意做小相宾检察官背后的男人。”
赵民浩感动,他鞠躬:“部长,忠诚!~”
这边,小相宾在把案件拿回去以后,就开始展开紧急討论。
“只要找到跑走的司机,就能確定到底是谋杀还是意外。”
如果是谋杀,那就是案中案!
小相宾简直要飞起来。
而如果是误杀的话…
说实在的,对於检察官来讲,这种案子真是没什么营养。
而且,广大市民也不会关注这种误杀的案子。
贝齿咬在红唇之上,小相宾慷慨激昂:“我小相宾这一生,不弱与男人。”
“是,检察官。”
是夜,陆文东还在办公室里跟李信雨討论案情。
他的办公桌,那是又大又宽敞。
就收到了金承贤发来的好消息。
西冰库游戏厅首战告捷!
那个银行科长朴秉恩果然跟金太太有一腿。
这就给陆文东提了个心眼。
根据朴秉恩的说法,金太太在获知金胜轩出轨后,十分伤心。
终於,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雪白粉嫩的金太太在自家车上,向朴科长吐露了心声。
朴秉恩便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人財两得的好点子。
这真是一个大聪明。
有这么一个发现,哪怕李信雨的案情已经发展到了门户大开的地步。
对正直的检察官来说,也不香了。
警察小姐当即被勒令回去好好休息,以迎接明日的挑战。
陆文东则在去拿了录音笔后,令金承贤带两名小弟暗中保护,他自己趁夜就敲开了金太太的家门。
太太穿著身宽鬆的家居服,头髮也没有扎马尾,而是就那么宽鬆的披在肩上。
整个人看起来有几分朦朧。
“检察官。”
金太太鞠躬:“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作为检察官,敲开別人家的门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太太,事情有了一点新的进展,有必要让你深入了解一下。”
陆文东大咧咧走近。
这时,他才发现,客厅一角竟然已经摆上了金胜轩那死鬼的黑白照。
看来太太的心很纠结呢。
金太太犹豫一下后关上门。
陆文东大咧咧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拿出录音笔摆在茶几上。
“听闻太太古道热肠,其实有个问题一直想请教。”
金太太鞠躬。
“你的瑜伽练的怎么样?”
陆文东按下录音笔:“给你伴个奏,请开始你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