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汽车內正在播放女团fkl新出的曲目now。
车后座,裴贤贞则在穿丝袜。
她抬起一条圆润白腻的小腿,將丝袜慢慢套上贝齿一样的脚尖,徐徐上提。
美好,一览无余。
裴贤贞十分得意陆文东的目光。
女人的美,本来就是用来被欣赏的。
否则,那自己这一套备用的丝袜不是白带过来了吗?
裴贤贞跟著將车后座另外一对被撕坏的白丝塞进自家口袋里。
玩归玩,像这种原味的东西,可不能隨意丟在外面。
“检察官。”
提好丝袜的裴贤贞缩去陆文东胸口:“你真不考虑一下去汉城?”
她倒不是特意来看陆文东。
裴贤贞这次是来帮党內的一个代表助威,顺便抽了个空。
考虑到时间紧急,又怕被什么记者拍到女议员跟检察官进酒店什么的,凭空整出什么桃色新闻!
所以,两人便在车上研究问题。
陆文东捏起裴贤贞圆润白皙的下巴:“女议员,这么关心检察官的工作?”
裴贤贞丟过一个娇媚的眼神。
“死鬼,女议员不仅关心你的工作,还关心你的身心健康呢。”
“不去。”
裴贤贞嘆气:“我知道你在城南支厅是副部长,去了汉城,只能做一个基本的检察官。
“肯定是不捨得。”
裴贤贞说的,確实是陆文东不去的理由之一。
整个半岛有四五千万人,检察官却只有几千个。
可以说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陆文东已经打听过了,汉城地检以及大检察厅,都没有什么理想的空位。
自己过去,等於是要从头做起。
阿西吧…
作为一个从王侯將相寧有种乎过来的真男人,陆文东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做这种牛马?
他一直觉得城南市这边有很大的机会。
最主要的是,陆文东隱隱感觉,宋佑硕好像要在城南这边搞什么动作。
如果自己能够藉此机会真的跟宋佑硕搭上,还要什么自行车?
无论是从自己的政治前涂上,还是从经济利益上考虑,陆文东都认为自己目前最合適的,是留在城南市。
“真是一个狠心的男人呢。”
裴贤贞倒也不失望。
一个有远大前途的男人,当然不可能轻易改变自己的志向,更有著自己的节奏。
她亲一口陆文东,然后就马上拿出化妆盒开始化妆。
“来接李昌俊位置的,很有可能是一个叫尹在旭的检察官。”
“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对手。”
化好妆的裴贤贞笑嘻嘻看向陆文东:“欧巴,我美吗?”
面色光滑圆润,神采飞扬,一双眼眸丰润有神。
身材更是爆炸力十足。
陆文东对此只有一个评价:“美的我都想换个地方跟女议员继续聊天了。”
裴贤贞咯咯娇笑:“那可不行呢,等下路线很长,我可不想走不动路。”
陆文东將裴贤贞送到地方后,就马上让金承贤开始查尹在旭以及其暗中潜在竞爭对手崔柱翰的情况。
有趣的一点在於,这两个人目前都没有在城南支厅任职,也不是城南市人。
其中尹在旭目前在水原检察厅,而他的竞爭对手崔柱翰则是在大邱检察厅。
从陆文东判断来看,崔柱翰的路线应该是想进入首尔检察厅。
他捏捏下巴。
阿西吧,这两个傢伙都是要拿城南支厅特殊犯罪部部长的位置镀金。
不对!
陆文东眯一下眼睛。 他不由自主站起,两只手背在身后,开始在办公室內慢慢踱步。
当前,从水原到城南,检察厅內出现多个升迁的机会。
正常来说,李昌俊应该是按部就班。
怎么忽然间,就要去汉城?
裴贤贞也会知道这个消息?
这个决定,是在上次仁川高尔夫球场內决定的?
陆文东不得不怀疑一点,是不是因为目前城南拆迁利益巨大,容易形成漩涡。
所以李昌俊才要趁机走人?
那他肯定是不甘心的吧?
陆文东嘿嘿一笑,他有点数了。
再重新復盘,陆文东就有点海阔天空之感。
他认为在这种时候,尹在旭跟崔柱翰来城南,都別有用心。
这日,准备正常下班的陆文东接到了李昌俊的邀请。
而是一家由马忠武管理的夜场。
三楼包厢內,一面硕大无比的落地玻璃窗直面夜场舞台。
居高临下,舞池之中穿著热裤的靚女们正自跟男伴热舞。
陆文东只是扫一眼后,就感觉有点辣眼睛。
西八!
只听说电车痴汉,想不到小西八这里还有舞台痴汉。
“文东,来。”
李昌俊笑著对陆文东招手:“这是崔柱翰检察官,庆州崔氏,名门之后。”
所谓庆州崔氏老祖为新罗文人崔致远,號称东方儒学之宗、东国儒宗、四海第一人物。
果然,抢注商標的传统从其老祖宗就开始了。
崔柱翰年过三十,气宇轩昂,他主动从沙发上站起走去跟陆文东握手。
“城南良心。”
“家父哪怕在釜山,也知道城南良心的名號,也一直鞭策我要做个良心检察官。”
陆文东震惊!
完蛋,这傢伙麵皮跟自己一样厚。
他略微鞠躬:“鸡林黄叶,鸽岭青松!”
“本国文章,始发於崔致远。”
“想不到今天竟然能够跟庆州崔氏子弟碰面,还是前辈。”
陆文东动情:“难怪整个水原上空都是文化的气息。”
崔柱翰愕然,阿西吧,自己的脸皮还是没有这个年轻人厚啊。
就哈哈哈一笑:“前辈,陆文东检察官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啊。”
李昌俊微微一笑,当然有意思了。
裴贤贞事后还给自己打电话,夸讚自己这个好弟弟並非浪得虚名。
密室杀人案,在其过去了解了下后,竟然就当场告破。
李昌俊还是了解自己那个学妹的。
如果不是真有本事的人,她大概率是正眼都不会看一下。
却难得给自己打了好几次电话,询问自己有没有意向把文东也带去汉城。
只不过,学妹还是不够了解学长啊。
更不了解男人!
李昌俊认为,以陆文东的出身以及目前的情况来看,就算自己提议,陆文东只怕也不肯跟自己去汉城。
寧为鸡头,莫为凤尾!
这个道理,唯有男人才懂!
大丈夫岂能鬱郁久居人下?
李昌俊笑著示意两人就坐:“我看你们真是惺惺相惜,往后日子还长的很。”
“今天,大家先一起愉快一下。”
一票女人走进,个个身材饱满,上身紧身衣,下身短裙或者短裤,雪白的粉腿就那么轻轻摆弄著。
眾女齐齐鞠躬:“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