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些之后,诗悦的心情轻鬆了不少。
她长吁了一口气,睁眼,拿起手机给庄隅回覆:【我明天把简歷做好了发你。】
庄隅很惊喜:【你决定了?】
诗悦:【嗯,我现在也想换个环境。】
庄隅:【那太好了,我暑假也会过去!】
庄隅:【对了,你记得把签证要用的资料也准备一下。】
诗悦:【不用,我有签证。】
庄隅:【啊?你之前去过秘鲁?】
诗悦:【没去过,但有南美几个国家的签证。】
她翻了一下之前的申请资料,截了个统计图发给他。
墨西哥、智利、厄瓜多、秘鲁、玻利维亚、阿根廷基本上叫得出名字的国家都过签了。
——
翌日一早,诗悦起床吃了个早餐后,就抱著电脑去做简歷了。
她上一份工作做了快五年,已经快忘记简歷怎么做了。
效率有点儿低,费了一整天时间才把简歷做好。
晚饭之后,诗悦把文件发给了庄隅,请他帮忙看看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庄隅標註了几处,诗悦收到建议之后马上改了。
简歷是要庄隅从基金会那边帮忙內投的,改完之后,诗悦把最新版本发了过去。
庄隅:【ok收到,我投给他们,一周之內可能会有一个面试。】
诗悦:【好,谢谢。
庄隅:【那我们隨时联繫。】
如庄隅所言,诗悦隔了三天就收到了面试的邀约,定在周五的下午。
庄隅正好有空,便主动提出陪她一起过去,顺便去那边见见朋友。
中午诗悦请庄隅吃了个饭,完事儿之后就往面试的写字楼去了。
诗悦的证书和语言能力,做这份工作是绰绰有余的。
除了西语之外,她英语也很好,还会一点点葡语,简直就是最理想的志愿者。
志愿者的工资並不高,面试官在通过她的面试之后,还盛讚她心怀大爱。
诗悦听了还怪羞愧的,其实她哪有那么伟大,只是刚好想出去躲一躲而已。
通过面试之后,诗悦便被面试官带到了志愿者统筹总负责人那边。
负责人说,那边的情况比较紧急,这一批志愿者需要在半个月內到位。
具体时间看个人,机票费用组织会给报销。
诗悦暂时没办法確定具体哪天走,她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诗悦从负责人办公室出来,正好碰上庄隅在跟几名志愿者说话。
他们看起来很熟悉的样子。
庄隅看见诗悦出来,就迫不及待地走过来问她:“怎么样?定了什么时候走没?”
诗悦摇头,“暂时还没,我手头还有一些事情处理。”
庄隅:“好,那等你处理好再说。
他笑眯眯地说,“恭喜你了,晚上我请你吃饭庆祝一下。”
诗悦:“还是我请你吧,谢谢你给我介绍这个工作。”
庄隅:“那我就不客气了。”
——
林野看著坐在地上的秦昭,头皮有些发麻。
半个小时前,他安排去跟踪庄隅的人发来了视频和照片。
今天一整天,诗悦都跟庄隅在一起。
两个人上午先是一起去了趟图书馆,中午又一起吃了饭。
下午去了市中心的某栋写字楼,再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又有说有笑地去了附近的餐厅。
怎么看都像是腻歪的小情侣约会的。
秦昭已经拿著平板看了快十分钟了,眼睛都没眨一下。
隔著一米的距离,林野觉得自己跟进了冰窟差不多。
快被冻穿了。
林野踌躇了一番,深呼吸之后,往前走了一步。
“昭哥,我觉得这事儿多半是有误会,要不你——”
嘭。 林野安慰的话还没说完,秦昭已经把平板放到了一旁。
还好,他虽然在生气,但没砸东西。
看著情绪还算稳定?
林野壮著胆说:“说不定是一起去办什么事儿的,你別想那么多,就是普通朋友。”
秦昭从地上起来,动了动嘴唇,“现在还在一起?”
林野:“应该还在吃饭,我再问问。”
“不用了。”秦昭转身就走。
林野赶紧跟上去,“你冷静啊,千万別因为这个吵架,不值得,多伤感情。”
秦昭深吸了一口气,走下楼梯,去了二楼的休息室。
林野看著休息室的门关上,长吁了一口气。
幸好没去吵架。
不过,他还真的是第一次见秦昭因为感情的事儿这么失態。
也是第一次见他因为一个“情敌”这么有危机感。
甚至每天都找人盯著对方,生怕那边趁虚而入。
林野想,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吧。
诗悦可能就是老天爷派来收拾秦昭的。
——
秦昭回到休息室冲了个二十七度水温的澡,大脑比之前清醒了不少。
冲完澡换好衣服,他看了看时间,七点了。
从这里开到沈綺唐家里,一小时出头。
秦昭拿起车钥匙走出了攀岩馆。
晚高峰,路上堵车有些严重。
秦昭盯著前面密密麻麻的车灯,太阳穴隱隱作痛,耳鸣不断。
他连续不断地深呼吸,提醒自己不能被情绪裹挟。
可没什么用,脑子里仍然在反覆不断地回放著刚刚看到的照片和视频。
诗悦和庄隅出双入对,两个人都笑得那么开心、灿烂。
他们能光明正大地並肩走在马路上,可他不行。
他甚至连去见她一面,都得偷偷摸摸。
虽然他很清楚短暂分別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但他做不到不在乎。
他就是不喜欢看到诗悦跟庄隅待在一起,哪怕诗悦只是把他当朋友。
劣根性发作,他恨不得她的世界里只有他。
拥堵的道路逐渐疏散,秦昭踩下油门,驶上高架。
八点二十五分,秦昭的车停在了別墅门口。
他下车,朝著亮灯的客厅走了过去。
按下门铃后几十秒,沈綺唐便来开了门。
“你找诗悦啊?”沈綺唐给秦昭让了路,“她在楼上洗澡呢,你等等?”
“不用,我上去找她。”秦昭连拖鞋都没换,直接把鞋脱了就上楼了。
沈綺唐纳闷,什么事儿这么著急?
秦昭一推门进入臥室,就听见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他看了一眼浴室的门,诗悦还在里头洗澡。
秦昭隨手关上房门走进去,在沙发前坐下来,等她出来。
诗悦的手机放在一旁的木桌上,下面还压著一个文件夹。
秦昭隨手拿起来翻看了一下。
里面是两份文件。
一份是诗悦的简歷,另外一份
秦昭一目十行地看著文件上的內容,目光越来越阴沉。
咔噠。
浴室的门开了。
秦昭抬起头,看到了湿著头髮走出来的诗悦。
猝不及防地看到秦昭出现在这里,诗悦也嚇了一跳。
她抚著胸口,蹙眉:“你怎么又不打招呼就过来了?”
秦昭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拿著文件起身走到她面前,晃了一下手里的东西:“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