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同志,这事真的对机械厂太重要了,我再次给你道歉,我之前也不是怀疑你的能力,实在是副厂长开口了,我不好不答应。
但不管怎么说,都不是失信的理由。
你就大人大量,原谅我这一次,成不?”
宋厂长把自己的姿態摆的低低的,目的就一个只要扈钥肯答应让他现在给她磕一个都行。
扈大哥本来是挺生气的,但看著两个和他爹一样年纪的人可怜巴巴的求自己小妹心里有点不忍,抿了抿唇,看向扈钥小声说:“小妹,要不就帮一帮?”
“扈同志你就帮帮忙吧,那边只给了一天时间,这么短的时间我们也就只能找到你这一个懂的。”
“让我帮忙也行,不过一个小时二十块钱,另外如果让我帮著谈判,谈下来多少钱,我要求百分之一的回报。
你们要是答应我现在就可以跟你们走。
不答应,你们另找他人吧。”
扈钥表情不变的说出自己的条件。
扈大哥內心遭受了暴击。
乖乖!
他小妹这哪里是挣钱啊,明明是抢钱啊。
一个小时二十块钱?
他一天也挣不来二十块钱。
“可以,我们答应,不过你得保证合同能谈下来。
宋厂长一沉思点头答应。
扈钥摇头。
“我想你们搞错了一件事,我只是一个翻译,不是你们的谈判人员,合同能不能签下来有很多因素。
我只要工作一个小时你们就得付我一个小时的钱,这个费用不管你们的合作有没有成都是要付的。
我唯一需要负责的是,你们合同没有谈成的话,我不要求你们支付那百分之一的费用而已。”
想把责任推她身上,她可不接。
扈大哥瞪他们。
“我小妹愿意给你们收拾烂摊子,你们怎么还算计她?
你们走吧。
这活谁爱干谁干。
我小妹不干。
你们自己没本事还想拉我小妹一个外人顶缸你们还无耻了。
走,走,走。”
扈大哥说著就要撵人。
江主任著急的看宋厂长。
宋厂长看向扈钥满脸愧疚道:“你说的对,你只是翻译不是机械厂的员工,你不用为合作的事负责。
你说的我答应了。
一个小时二十块钱,如果你参与谈判並把价格谈下来,节省金额的百分之一我付。
“走吧。”
扈钥看他想明白了起身。
“去哪?”
江主任有点没反应过来。
“不是找我当翻译嘛,当然要开始上班了,怎么你们又不急了?”
扈钥觉得他有点明知故问。
“急,急,可太急了,之前找的那个翻译连人家的话都听不懂,气的人当场要回去,我们得赶紧让他们知道,我们是有水平的。
扈同志咱们赶紧走。
我带你去见罗伯特他们。
你可得好好给我们解释啊,我们真的没有慢待他们。”
“行。”
扈大哥看扈钥答应帮忙,一把抱起丧彪跟上。
“同志你也去?”
江主任看著抱著狗的扈大哥迟疑了下问。 扈大哥点头:“嗯,我娘让我保护我小妹,她去哪我就得去哪,放心吧,我会保持安静,不会打扰你们的。”
“倒也不用,只是它?”
人去就去了,狗还要去吗?
咋?
这狗也懂翻译?
“人都走了,狗留下不安全,放心吧,不咬人。”
咬不咬人他也不確定。
“行吧。”
江主任彻底无语了。
四人坐上车,来到罗伯特他们住的宾馆,经过服务员的通知他们上楼见了罗伯特等人。
“罗伯特先生,之前的疏忽我们很抱歉,我们是带著十二万分的诚意想要和你们合作的,请一定要把机器卖给我们。”。”
五人本来不好看的脸色在听到扈钥的话后缓和了不少。
“你的口语很標准,是去我们国家留过学吗?”
“没有,我只是跟著曾经出国留学的人学了点。”
“你很聪明。”
“谢谢。”
宋厂长和江主任看著俩人对话也听不懂说的啥,只是从俩人的表情能够看到俩人相谈甚欢。
呼出一口气。
没有生气就好。
“小扈,你问问能不能请他们吃顿饭,厂里已经准备好了饭。”
宋厂长的称呼已经从扈同志变成了小扈,可见是认可了她的。
扈钥点头。
对罗伯特几人说:“罗伯特先生,厂里准备了美味的饭食,能否请各位移步品尝我们大厨特意为各位准备的美食?”
“自然可以。”
“请!”
扈钥伸手做出请的动作。
罗伯特点了点头抬脚走出去。
宋厂长见状脸上满是笑容,愿意去吃饭说明这个生意还有下文。
“罗伯特先生这边请,车子已经等在外边了。”
扈钥跟在宋厂长身后帮著翻译。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五人中唯一的女士问扈钥。
“你好,我叫扈钥,你可以喊我扈或者钥。”
“钥,我叫莉莉婭。
你很漂亮。”
莉莉婭看著扈钥姣好的面容夸讚。
扈钥笑著说:“谢谢,你也很漂亮,尤其你的眼睛,像珍贵的蓝色宝石,让人看了就忍不住著迷,想要藏起来。”
莉莉婭闻言笑著说:“你很不一样,你们花国人都很含蓄,我们说什么他们都说没有,没有。
只有你大方承认。”
“我们那叫谦虚。”
“为什么谦虚?
別人的夸讚大方承认不就好了?”
“嗯,大概是老祖宗告诉我们为人要低调,不要过於张扬,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虽然还是不懂但文化需要尊重,我尊重你们祖宗传下来的祖训。”
扈钥笑了笑:“谢谢尊重。”
“罗伯特,我们机械厂非常需要你们的机器。”
扈钥在和莉莉婭聊天的时候也没忘记帮宋厂长翻译,只是很明显罗伯特並不想谈论这些,只说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