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不打不相识的时候。
另一个军嫂愣愣的回。
“赫副团媳妇真乃神人。”
“你不想活了,那个字是能说的吗?”
“呸,我是说赫副团媳妇是个能人,魏婆子啊那可是咱们家属院的滚刀肉,师长夫人都拿她没办法,就这么被扈钥收编了,你说说这咋办到的啊?”
“大概赫副团媳妇也是块滚刀肉吧。”
说完,俩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惊悚,立马一起摇头:“不会的,不会的,肯定是我们想多了。”
摇完头又看著彼此,齐声说:“我家锅还没刷我得回去刷锅。”
说完俩人各自扭头,谁也不看谁,跑了。
“都站著干啥?
没听到你们大姨要去咱家,还不赶紧跟上,春花你去村子里买只鸡,有鱼的话也来一条,这可是我娘家人,必须给我招待好了。
哼!
以后你们敢不孝,我就让你大姨和你姨夫收拾你们。”
呵斥完立马陪著笑脸对扈钥说:“姐啊,走,咱回家,我给你冲麦乳精喝,那个可好喝了。”
“走著。”
“哎。”
魏家其他人和赫烜面面相覷。
魏老头摸了摸自己稀疏的没几根的头髮一脸为难的看著比他儿子还年轻的赫烜张了张嘴,张了半天也发不出一个字。
魏营长:“”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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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营长揉了揉眉心看著赫烜说:“赫副团,这事你咋看?”
“挺好的,大外甥。”
魏营长:“”你倒是接受良好。
“你就这样认了?”
“认了,咋了?”
魏营长便秘脸。
他还问咋了?
“我比你大。”
“多稀罕,你爹也比你大。”
魏营长:“”说的好有道理。
“赶紧回家啊,我媳妇还等著见你这个大外甥呢,我就先回家了,一会还得回部队报到,你也別耽误。
哦,对了,我媳妇胆子有点小,你说话客气点。”
说完大步离开,完全不管风中凌乱的魏营长。
“爹,咋办?娘疯了,她咋能认一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人当姐啊,还是赫烜的媳妇,这让我的脸往哪搁啊?”
如果是別人忍忍也就认了。
可那是赫烜的媳妇啊,赫烜一进部队就在他手底下,当初他还是班长,十年过去了,他成了营长,赫烜成了副团。
如果他退伍了还好说。
但他们现在还在一个团,曾经的上下级,如今也是上下级,只是这个上下的人换了位置,他虽然不至於嫉妒,但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
平时能躲著就躲著。
万万没想到他娘竟然把他们招家里,还是他长辈的身份,这不是存心给他找不自在嘛。
“我的脸都没说往哪搁呢,你的脸又算个啥。
赶紧回去,不然一会你娘到家等不到咱们又得闹,她肚子里可还怀著孩子呢,我们都说好了,这要是个儿子就给你们养,到时候也不怕別人说你们没儿子了,为了你老子牺牲多大,对你娘好点。”
“这不一样,这”
“別这那了,赶紧跟我回家。”
魏老头子不愿意听他囉嗦,背著手大步往家走,他可得走快点,一会老婆子发起火来他可招架不住。 原地只留下魏营长两口子,春花看著魏营长问:“当家的,你说这事咋办?”
魏营长揉了揉眉心,摆手无奈道:“你去买鸡,不然娘一会又该闹了,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春花神情侷促:“可可我手里没钱。”
魏营长心一梗。
掏口袋。
尷尬了。
春花看他。
他看春花。
好一会魏营长轻咳一声:“那啥家里不是有养的鸡吗,先杀那个吧,等后边再去村子里换小鸡。”
“哦。”
夫妻俩口袋空空没別的办法只能回家。
脚刚踏进家门就迎来魏婆子的指责:“你们怎么磨磨蹭蹭的,咋?是不是不乐意我娘家人上门?
我就知道你们都不是好鸟。我告诉你们,我可不是以前的我,想欺负我,你们掂量掂量。
老大,来,喊大姨。”
魏营长看著坐在正堂满满胶原蛋白笑容晏晏的扈钥眼疼,心堵,再年轻点都能当他闺女了,现在却要他叫她大姨?
“嗯?”
魏婆子看他不吭声轻嗯。
魏营长张了张嘴,怎么也喊不出口,看著扈钥说:“扈同志,要不咱们各论各的,你看我和赫烜也是战友,我还曾是他班长,喊姨是不是不太好?”
“没啊,我问过赫烜了,他没意见。”
魏营长:“”被喊姨夫的是他,他当然没有意见了。
“啪!”
“老大你什么意思,看不起老娘是不是?扈钥是我姐,就是你大姨,让你喊大姨你就喊,磨磨蹭蹭的是想干啥?
喊!
还有你,老头子喊姐。”
“大姐。”
魏营长一脸震惊的看著魏老头,眼里满是『爹,你怎么就妥协了,你看看,你喊姐的人是谁?』
魏老头给了他一个白眼:我当然知道是谁,不喊?你觉得你娘能罢休,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给你个忠告,提早认命能保命。
“嗯,算你个糟老头子识相,老大你们呢?”
春花看魏婆子如狼的眼神看她,嚇的打了个寒颤,大声喊:“大姨好。”
扈钥一脸笑容的点头:“好,好,外甥媳妇好,声音洪亮,不错,老妹啊,你这个儿媳妇不错。”
“她也就这点用了。”
春花被婆婆给了好脸色,脸上也掛了笑容,看来有个大姨也不完全没好处啊,看看,大姨一来,婆婆都夸她了。
“当家的,大姨是好的,你赶紧喊大姨。”
“你”
魏营长怎么也没想到身为他的枕边人的春花竟然这么快就叛变了。
“你啥你,你媳妇都比你有眼力见,赶紧喊人,都多大的人了,连这点礼貌都不懂,老娘真是白养你这么大了。”
春花眼睛又亮了。
她娘又夸她了。
“是啊当家的,大姨是咱长辈,见了人得喊人,你赶紧喊,別让娘生气。”
“大姨。”
“哎,大外甥。”
扈钥应的很乾脆。
魏营长气的牙痒痒,赫烜,好样的,竟然把他媳妇弄到他们家,当了他们魏家食物链的最顶端。
其心可诛。
不行,他要去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