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金时宇一脸茫然,孙承欢不禁疑惑地问道:
“欧尼她没找过你吗?或者,欧巴你也没找过她吗?”
听到这里。
不远处的李恩灿耳朵动了动,隨即悄悄挪到沙发旁坐下。
金时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小子怎么跟个女生一样八卦。
他不明白为什么每个人都在问他和裴珠泫的事情。
他只得耐心解释道:
“没有,你要相信我的职业道德,我不可能恶意纠缠保护对象,对我来说,委託就是一切。”
见金时宇误会,孙承欢急得连连摆手:
“不是欧巴,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那个…”
她一抬头,瞧见金时宇茫然和李恩灿好奇的样子,更是急得说不出话了。
片刻过后,她只是深深地嘆了口气。
她隨后郑重地朝金时宇二人道別:“再见了欧巴,再见了李室长,我先回去了。”
隨著门轻轻合上之后。
一旁的李恩灿露出遗憾的表情:
“什么嘛?人家也跟著待了一晚上,敢情什么事都没听到,她刚才说的『欧尼』又是谁,是那位长得非常漂亮的裴珠泫xi吗?”
金时宇摇摇头:
“委託已经结束了,你就別再八卦了,我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有结果了吗?”
李恩灿朝金时宇做了个鬼脸,隨后吐槽道:“小宇,你別总是忙著工作,有时间也多出去走走,起码认识下女生也好。”
“李室长,我们现在是在谈公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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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
李恩灿坐回电脑前。
“你从s公司带回来的那份资料我已经彻底查过了,跟那晚在別墅拍到的那个人对不上。”
这结果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正如李秀满所说,林允儿那晚的行程是公司之外的安排。
李恩灿手指一敲,电脑屏幕上出现一张照片:
一名男子正低头与金秉国交谈。
儘管像素模糊,但仍能一眼认出他就是那晚出现在宴会上的俊秀男子。
李恩灿露出苦恼的表情:
“可惜了,早知道需要调查这个人,人家就不把那晚的监控处理掉了,不然也不会只有这张用眼镜拍的照片。”
“抱歉啦,小宇,我能做的只到这里了。”
一旦脱离了熟悉的网络区域,他便跟普通大学生无异。
“没事,可能只是我多疑而已。”
那晚林允儿的不自然和手机通话內容,让金时宇的疑心越发强烈。
“对了小宇,这是新的委託任务吗?”
李恩灿的突然发问打断他的思绪。
“算是吧…”
李恩灿眨了眨眼:
“那就奇怪了,显然委託人的目的是打算保护林允儿xi,那他们应该是熟人才对,怎么不直接问她就好?”
金时宇一时语塞:“这个嘛,也许是他有什么苦衷吧…咳咳,反正我们从不过问委託人的隱私。”
“哦哦,这样子,那也是。”
见忽悠成功,金时宇鬆了口气,他抬头看盯著天花板:
“看来,这次得找他了。
“他?你说的是『蜉蝣』吗?哈哈,好久没见他了。”
“是,他可是这方面的专家。”
金时宇嘴角勾起笑意。
“只要他想,哪怕只是首尔巷子里的一只野猫,他也能把它的底细扒个底朝天。”
李恩灿立即敲击键盘:“行,人家现在就联繫他。”
没一会,屏幕画面亮起。
视频中是一个精悍的光头巨汉,一身腱子肉充满爆发力。
他脸上戴著一副墨镜,神情严肃,隱隱散发著一股虎狼之势。
李恩灿凑近摄像头,热情地挥挥手:
视频中的蜉蝣立刻打断他的话: “咳咳,我说了多少遍了,工作时请称外號!”
金时宇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装什么装?正经人谁大晚上还戴墨镜?
他默默地挪了挪身子,避开摄像头。
李恩灿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哈哈,不好意思,一时间忘了,好久不见了,蜉蝣。”
听著对方噁心得起鸡皮疙瘩的话语,金时宇瞬间沉下脸,脸色微变。
“咦?小宇你怎么了?”
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蜉蝣忽然哈哈大笑:
“哟,怎么?金社长有话不敢说?就允许你把罪爱酱视为己有,我还不能说两句?”
“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当事人”李恩灿显然已经习惯朋友的调侃,並不在意。
金时宇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照片和要求我待会让恩灿发给你。”
“呵,金社长真是无情,这么久不见,一见面就提工作,收到了,等我的消息吧。”
说著,他突然又变成那副“油腻”的语调:
“呜呜,金社长你真狠心,这么久不见,难道你就不想我吗?来,让哥也抱抱,哥不偏心!”
“啪”地一声,金时宇直接关掉了视频。
“噁心。”
一旁的李恩灿忍不住笑道:
“哈哈,小宇,网络就是这样啦,大家戴上面具,反而可以做一些平时不敢做的事,有时你甚至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
金时宇没好气地瞧了他一眼:
“我还是那句话,你可別在网上认识一些乱七八糟的人,等下把你卖了,你还傻乎乎地帮人家数钱。”
“还有,你的那些『宝贝』还要放在我那里多久?你知道吗,我都不敢让承欢上去帮我打扫卫生,等下人家还以为我是个变態粉丝。”
“哈哈小宇,时间不早啦,人家也得回去了啦!
“这小子…”
看著李恩灿匆匆离开的背影,金时宇无奈地摇摇头。
他忽然想起孙承欢离开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与此同时,在s练习生宿舍里。
孙承欢推开门,只见姜涩琪正坐在沙发唉声嘆气的。
她放下背包,朝好友低声问道:“怎么样涩琪?”
姜涩琪苦笑著摇头:“欧尼还是那样,每天就是疯狂练习,回到宿舍洗完澡就直接躺下了。”
说著,她继续压低声音:“就是这样才可怕,你知道吗?我昨晚半夜起来的时候,看到她在阳台上站了很久,手里还拿著那瓶药水。”
孙承欢露出担忧的表情:“这样可不行,再这么下去,欧尼会撑不住的。”
姜涩琪一脸苦恼:
“那能有什么办法?自从那晚之后,虽然李秀满总监严令禁止我们私下討论,听说那个郑专务已经被革职了,而且白姝贤和那个保安欧巴也都离职了…”
“哪怕欧尼想问个明白或者出气,也找不到那个人啦,我们总不能大变活人吧?”
孙承欢闻言,陷入深思。
“唉,不说了,我要去睡觉啦,明天秀荣就要回来,加上你,我们宿舍人又齐啦。”
孙承欢回过神,笑著说道:“行,那你先去睡觉吧,我还有东西要收拾下。”
“好,那晚安了。”
片刻之后,宿舍又再次恢復安静。
孙承欢瞧了一眼姜涩琪的臥室,確认对方熟睡后,她便轻手轻脚地走向裴珠泫臥室。
“欧尼,你睡著了吗?”
“嗯?”
听到裴珠泫的声音,她便轻轻推开门:“欧尼,我进来了。”
“你怎么还不睡?”
坐在椅子上的裴珠泫抬起头,脸色憔悴,显然她最近休息得不是很好。
孙承欢看到桌上那瓶小药水,神色复杂,她隨即仰起脸,重新露出爽朗的笑容:
“这不刚回来,又好久没见到欧尼你了。”
说著,她走到裴珠泫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递过去。
裴珠泫疑惑地接过卡片,细细打量:“这是什么?嗯?『万能企划』?”
孙承欢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默默转过身,然后安静地说道:
“这大概是我唯一能帮助欧尼的办法了。”